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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福克斯的雨

小说:

[暮光]幽灵小姐拒绝做人

作者:

悦芽耳

分类:

现代言情

我睡得很沉,身体很沉,灵魂也是。

我没有做噩梦,一个噩梦也没有做。

我想大概是因为,有人在做着噩梦。

我在雅各布的小床边上蹲下身,他的眉间堆积着我怎么都摁不平的褶皱,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喉间压抑的呜咽像被堵住的风,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频率,蜷缩在折叠狭小的床上,看上去实在可怜巴巴又委屈得紧,如果是平常,雅各布已经早醒过来了,在我睁开眼睛的前一秒,他就会察觉到,并来到我的身边。

所以每次当我睁开眼睛,都能见到雅各布守候在我身边,都能见到他,黑曜石般的眼睛。

而他现在陷入了梦魇,已经无力感知到我的到来,雅各布,你的梦里有什么呢?

雅各布又做起了噩梦,他知道自己在做梦,梦里他奔跑在福克斯的森林,这是他赤脚跑过无数次的山路,每一道沟坎都认得他的脚步,这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他无比熟悉的山林,这是从前。

幽深的森林化作屏息的巨兽,参差的树影变成了闪烁着冷光的獠牙,望不见底的山坳黑沉沉的不见一丝光亮,雅各布迫切地向前跑去,快一点,再快一点,哪怕只是梦,只要他再快一点,只要他更快一点,他就能赶上,他就能阻止……

雅各布焦灼地想要跑出这片森林,可他绝望又悲哀地发现自己始终在原地打转,每一步都踩在同一片腐烂的橡树叶上,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劳,他走不出这片血色弥漫的森林,抵达不了茉莉的身边。

狰狞的树影在身后拖拽着他的影子,每一次呼吸都裹着铁锈的腥甜,他能听见自己喉咙里痛苦细碎的呜咽,可却连一声呐喊都发不出来。

茉莉,茉莉!又一次!再一次!他没有保护好茉莉,他没能救下茉莉!他眼睁睁看着茉莉在他的怀中融化,他抓不住茉莉,掌心只余下带着冷意的月光,他留不住茉莉,只有冰冷的空气,像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梦境再次循环,雅各布终于找到了茉莉,詹姆斯冰冷的獠牙刺入茉莉的皮肤,“不!”雅各布听到自己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声音却像被浓稠的黑暗吞噬,连一丝回音都没有。

他拼尽全力冲向詹姆斯,可詹姆斯却在他眼前骤然消散,只留下嘲讽的低笑在森林里回荡,而茉莉毫无声息的躺在腐叶上,紧闭着双眼,惨白而冰冷。

“茉莉!”雅各布猛地睁开眼,脸上是尚未褪去的惊惧,胸膛剧烈起伏着,冷汗浸透了他的T恤。

我握住了他止不住颤动的手,“我在。”

雅各布失焦的瞳孔有了焦距,他看到了茉莉,近在咫尺的茉莉,活生生的茉莉,消瘦了许多眼睛却依旧明亮的茉莉。

我一下被他紧紧抱在了怀里,闷热的,潮湿的怀抱,他滚烫湿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结实有力的手臂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想要推开雅各布的动作顿住,他在颤抖,在不安,他在害怕。

我指尖微动,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只是噩梦,雅各布。”我仰起脸,将下巴抵在他汗湿的肩窝里。

他埋在我颈窝里的脑袋蹭了蹭,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终于找到了依靠,滚烫的眼泪砸在我的锁骨上,烫得我心口发紧。

茉莉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缓慢而微弱的搏动,是雅各布熟悉的规律和节奏,雅各布发热的大脑逐渐恢复了理智,“茉莉,我,我有弄疼你吗?”

他懊恼又自责,他怎么能忘记,他不该忘记,狼人觉醒后的力量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他慌忙松开手臂,去检查茉莉的状态,目光却猝然落在了茉莉已经拆下纱布的手臂上。

茉莉纤细的手臂上留下了一个丑陋的印记,那是詹姆斯的齿痕,雅各布眼底戾气弥生,该死的吸血鬼!

雅各布的指腹摩挲着那枚牙印,指腹下的皮肤还带着未褪尽的淤青,那枚牙印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眼底,他听见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腔里翻涌着狼人原始的暴怒,詹姆斯死得太快太干脆,他真后悔没能撕碎他的喉咙。

我顺着雅各布‘凶残’的目光落在了手臂上那枚狰狞的印记上,“已经不疼了,雅各布。”其实当时我也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或许是我想不起来了,当时的记忆已经被淡忘,但我现在,已经不觉得疼痛了。

雅各布没有说话,垂落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在并不短暂的沉默里,雅各布的声音嘶哑,划破了福克斯寂静的夜晚,“可是我的心好疼,茉莉,我心疼。”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无奈又颓败地叹口气,雅各布,他怎么能这样轻易说出这样热烈直白的话来?

我抬起胳膊,“你咬一口。”

“什么?”雅各布抬起头,他睁大了眼睛。

“你咬一口,记得咬得重一点,深一点。”能够全然覆盖原本的痕迹更好,这样,就不再是吸血鬼狩猎时的标记,而是雅各布,他留下的烙印。

雅各布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滚动着发出干涩的声响,“我,我可以吗?”雅各布期期艾艾地看着我,眼睛里藏着一丝小心翼翼,但他很快又挣扎地摇头推拒,“不行,茉莉,茉莉你会疼的。”

怎么废话这么多?这家伙,这家伙以前是这样的吗?

我捏了捏雅各布的后颈,直接命令道,“咬。”

雅各布不再犹豫,他对茉莉的提议是心动的,犹豫的原因不过是怕茉莉疼,犬齿率先嵌入了温热的皮肤,有那么一瞬间,雅各布恍然以为自己变回了狼,属于狼人的本能在叫嚣,那是标记独属于自己领地的冲动,雅各布忍住了,茉莉属于她自己,而他属于茉莉。

舌尖卷走了不可避免渗出的鲜血,雅各布的睫毛颤了颤,他像小狗似的反复在那片皮肤上来回舔舐,带着安抚的意味,直到脑袋被茉莉推开,雅各布哑声问道,“疼吗茉莉?”

“我说过不疼的。”我收回手臂,新添的齿痕还是温热的,还在持续升温逐渐发烫,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也就这样做了,仔细想想,也许是我昏了头也说不定。

我大约真的是昏了头,否则怎么会准允雅各布爬上了我的床,尽管这只是病床。

“雅各布,你好吵。”我捂住了耳朵。

雅各布感到委屈,“可是我没有说话啊茉莉。”

我背过了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是雅各布的心跳声,好吵。

茉莉睡着了,雅各布的指尖缓慢而认真地描摹过茉莉手臂上的印记,那是独属于他的痕迹,是茉莉允许留下的标记,雅各布的内心止不住的窃喜。

茉莉没有回应他,茉莉又好像回应了他,也许他可以期待更多,雅各布俯身在茉莉的额角轻轻印下了一吻,烙印般的亲吻,是茉莉给他的勇气,雅各布捂着胡蹦乱跳的心脏,僵硬地躺在茉莉身边,他闭上眼睛,这次不再会有噩梦,他不再惧怕噩梦。

苏和里尔来看望我时偶然撞见了埃斯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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