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为相多年,王曜心深如海,怎会不知道谢尧来此是做什么的。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就将谢尧的抱怨打回了肚里。
此刻太阳怯怯的露了个头,躲在云彩后,只淡淡发出一点光。
天气不热,可谢尧的额头已渗出汗水。
还好蒙宽来了,结束了这尴尬古怪的气氛,“大人。”
蒙宽刚要上前耳语,王曜摆摆手,说道:“若是都城的事,不用避讳谢家主,毕竟也是铁勒人也是谢家的人。”
蒙宽道:“刺杀失败,现在京兆府和羽林军都在查铁勒人的踪迹。”
王曜停下手里的动作,脸色有些难看,“京兆府负责都城治安,他们查不足为奇,可羽林军怎么掺和进来了?”
蒙宽的头低的已快与脚面平行,支支吾吾的说道:“铁勒人是查到沈宪禾的住所,但他们并不知道那是晋王妃...的住所,二皇子...也住在那。”
“什么?!”王曜将鱼食抓一把狠狠扔到蒙宽脸上,气的脖颈的青筋暴起。
距离如此之近,未免殃及了池鱼,有几颗鱼食也弹到了谢尧的脸上,可他哪顾得去擦,耳朵里嗡嗡的,刺杀竟到了二皇子的府邸!
王曜一脚将蒙宽踢倒在地,怒气冲冲的喊道:“一群废物!让你们杀个人,竟能惹到二皇子那里!皇帝迟迟未立太子,二皇子是最有希望之人,此时得罪他,不是把后面的路也封死了?!”
蒙宽爬起来,跪在原地,说道:“那日刺杀二皇子并不在,他一直被皇上罚在玉清宫诵经,即使他知道有人刺杀,也不是冲他的。”
王曜听后,稍稍松了一口气,二皇子无事是不幸中的万幸,姑且不管为何沈宪禾会出现在二皇子的住所,只要人没事,后面一切都可补救。
“送那些蠢货出城,看见羽林军给我绕着走!”王曜说完愤愤离开。
剩下谢尧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刺杀皇子的声音,此时大概只有跳到湖里才能一了百了吧。
沈宪昀刚下船,就得到弟弟被刺杀的线报。
他面上依旧平静,袖中的指甲抠破了手指,白衣袖口泛出一丝红色。
“大公子,要不要安排人去给王曜点颜色看看。他一个被朝廷通缉的要犯,若不是仗着太原王家的身份,怎可苟活至今,如今想杀害二公子,这事绝对不能这样罢了。”
隐墨听到二公子被刺杀,心里也是很不痛快。
“杀他一个人怎能平愤,作为商贾在这世道本就是末位,而背离道行去依附皇权更是大忌,本想让宪禾远离沈家,留他一清白身待到他日真正的光耀门楣,可王曜却要痛下杀手。既如此,把王谢几家的生意都揽过来吧,至于书院,依然雇用原来的夫子,买下地皮,只是从我们接手开始,前两年的学费全免。”
“是,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二公子?”隐墨问道。
沈宪昀又咳嗽起来,不知为何一路未咳,到了都城就又犯病了,他的脸白如纸,好似再咳几次,纸张就碎掉了。
“我就不去了,现在看来与皇子走得近也不是什么坏处,最起码比在沈家安全。”
中午的日头高高的,将人的影子烤得只缩成了一点,依附在后脚跟,随着人的远处,也渐渐消失不见了。
周衍先去了刑部。
听到下人来报,闵乘有些吃惊,起身到门口迎接。
“哟,二殿下来了,不在玉清宫诵经了?”闵乘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要不是旁边有人,他就得哈哈大笑起来了。
周衍轻哼一声,“我说你怎么今日这么守规矩,原来是忙着出来笑话我。”
二人笑着往里面走,闵乘小声说道:“你这个被谁下套了?又是美誉又是谣言,明显是做个了圈把你套进去了。”
“我也想不通,这到底是真有人算计还是凑巧,若是算计,对我而言不光是赢得美谈,付出的代价是关了几天禁闭,又有什么损失呢?”
闵乘靠了靠,一双眼充满狡黠,“说不定是哪个大才看上你了,想扶你上位。”
周衍瞪了闵乘一样,无奈地说道:“你胡说些什么,这个福分给你,你要不要?”
两人来到内厅将门关上。
周衍道:“越州吏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有,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运送小吏递交文书的渠道。”说着闵乘递去一张图纸,“所有文书以私信方式传递,民信局,巡检司,都城城门,最后到太常寺。”
“为何会到太常寺?”
“是啊,为什么会到太常寺?”
闵乘接着说道:“本来我们也很疑惑,这些信为何会到太常寺,于是我们继续去查,结果发现这些信到了太常寺的一个名为采风的部门,我朝开创之初崇尚武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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