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力气那么大,一个个有使不完的牛劲。”端方手撑着剑勉强起身。
秦怀芝瞧那人除长相与汉族人有异,浑身上下看不出任何铁勒人的标志,问道:“沈公子何以见得?”
沈枫骞将那人的衣领扯到左胸,一只似鹰隼形状的图案赫然出现,“我家之前有个运货长工是个铁勒人,所以我知道那是铁勒人的印记。”
芫华也凑过去看了几眼,左思右想,喃喃道:“不过是身材壮硕些,高大些,为何打架能坚持那么长时间?”
沈枫骞:“这些人可不是我们印象中的铁勒人,当年铁勒一族几乎在吐蕃叛乱中险些灭族,但他们几万人能抵挡数十万吐蕃大军,靠的就是天生的战斗体质。他们人口少,所以只能通过增强自身能力保卫本族,故此他们就会挑选骨骼精奇的孩子,经过非人的训练,直至变成这种“怪物”。”
端方拄着剑晃晃悠悠的走过来,歪着脑袋说:“交手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好像只不会疲惫的野牛一般横冲直撞,并且十分耐打,我在江湖游走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招数。”
院内一片狼藉,小院众人也是疲惫不堪,秦怀芝让人清理现场后,和众人说道,“诸位今天受惊了,这些恶徒就交给我们去处理了,我还要回去复命,告辞。”
送走秦怀芝,大家开始打扫院落,只有端方毫无力气,已回屋歇息了。
铁勒人,铁勒人,沈枫骞握着扫帚,在原地左右来回挥动着,扫的似乎不是尘土,而是杂乱的思绪。
湘君正在扶起倒地的花盆,见沈枫骞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上前说道:“沈兄这是怎么了?”
沈枫骞回过神,一脸郑重,“你可知在太祖时,谢家有位家主叫谢勉?”
湘君想了想,点点头,“听说过,跟太祖一块打过江山,算是这几代家主中最有魄力的了。”
“谢家当时因西线战役,招募了善战的铁勒人,也因此和他们结下生死情谊,谢家在都城给予铁勒人衣食住行,让铁勒人过上了稳定幸福的生活,所以对于铁勒人来说,谢家和他们的天神没有区别。”
“你是怀疑铁勒人因受了谢家恩惠,所以才奉命追杀你?”
沈枫骞仰头望向远处,今晚并无月色,除了漆黑便是心中荡起的无限寂寥,他的神情隐墨在黑色中,看不清是忧愁还是孤独。
“除此我想不出其他原因,一个在边陲日日灰头土脸的民族,一群只对生存充满欲望的人,若不是有人刻意利用,他们怎会拿刀砍向素未谋面的人?”
“只是谢家为何要追杀你,总不能是因为沈家抢了谢家的生意吧。除非...”
“借刀杀人!”
二人睁大眼睛看着对方,黑夜中没有什么比透彻的双眸更为明亮。
广平宫内。
秦怀芝未回来时,文茵就在宫门口等待着。
夜深,即使是巡逻的羽林卫也不能私自进入皇子及郡主的住所。
听到秦怀芝的叙述,文茵思索了片刻,说道:“危害都城治安,把这些铁勒人送到京兆府,府衙自会查清。”
“可...”秦怀芝皱着眉头,有些为难。
文茵说道:“我知道你的顾虑,你是怕京兆府还是那副和稀泥的态度,其他事尚且可以,但此事发生在宫城脚下,又涉及皇子,并且后面还可能藏着一条大鱼,他若还敢草草了事,罢官都是轻的。”
“好,听郡主的!”秦怀芝带着手下将人送往京兆府。
“对了,”文茵叫住秦怀芝,“你跟郭大统领说声,这几日尽量配合京兆府查案,贼人武功高强,可不是一般捕快可以缉拿的,尤其是铁勒人在都城的聚居地,严格搜查。”
全城开始戒严,满街都是羽林军巡逻。
经此一事,铁勒人在都城的生活处境变得更为艰难,以往都城人只是嫌弃他们身大无脑,如今在都城杀人,可是人人侧目了。
修策这段时日可谓愁肠寸断。
除去越州吏案、地下城爆炸案,又来了个铁勒人的案件,这是走了什么霉运。
修策躺在椅子上,额头敷着打湿的白布,唉声叹气,辗转反侧。
“大人,这羽林卫送来的铁勒人该如何?”师爷从门外进来,弓着腰在一侧问道。
修策索性将白布盖在眼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先搁那吧,别让人死了就行。”
“这...那案子怎么查?”
“审问,审不出来就打,再等羽林军抓人,捉到了再审,再打。”修策语气平淡,倒是没有任何担心。
连续几个大案,焦虑担忧过了头,人也就软了,上面要打要杀,他只得洗净了脖子等着,还能怎么办?
今日宫内在操办紫薇大帝圣诞,皇帝一早就去了玉清宫。
周衍因在此闭门思过,也只得跟着皇帝一块参加仪式。虽说他不喜这些,但这几日的耳濡目染,也潜移默化学了不少,尤其是诵经,十分熟练,皇帝好几次都露出满意的神情。
本来周衍的禁闭还有一段时间,可因今日表现,皇帝高兴之下也就放了他出来。
文茵已在广平宫等他。
“我已听怀芝说了小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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