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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望女成凤

小说:

手刃仇人前我先当他保镖

作者:

永生亦永罪

分类:

穿越架空

小诗:“阿曲!我与他的感情之事,你莫要掺和了。”

苍仁曲又气又急:“小诗,你清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小诗恼道:“我不识他为人,难道你倒比我清楚?我已言明阿兰有苦衷的,你为何偏不信我,非要亲自去找他对质?你宁可信他,也不肯信我吗?”

苍仁曲解释道:“我没有不相信你,我担心你被他骗了。”

小诗:“阿兰知道我与你交好,若他存心骗我,难道就会对你吐露真言?还是说,你在他面前,并非只是我的朋友这么简单?你与阿兰究竟是何关系,才敢如此笃定他必会对你说实话?”

“小诗,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苍仁曲既震惊又难过。

小诗自知失言,沉默以对。她这一番尖锐的质问,硬生生将两人情谊撕开一道口子,打得苍仁曲措手不及。

积怨本深,撕破脸面不过早晚之事。昔日情分再重,不足以让她鼓起勇气主动修补这段关系。

她迈不出这一步,只能等着苍仁曲给一个合理说辞,否则这道裂痕只会愈裂愈深。

苍仁曲扶额,纠结难言。

她之所以了解石举兰的为人,是因为此人在她面前连装都懒得装。他这副人模狗样的做派,把小诗这么好的姑娘迷得神魂颠倒,却一次又一次伤了她的心。

她讨厌他。

她几乎要说出石举兰乃是萧择天派来宋府监视她的卧底。这话一旦开口,连她自己的身份与目的再难隐瞒,即使坦白一切,她与石举兰关系非同寻常亦是事实,小诗还是会胡思乱想。

她不想二人误会越来越深。

终是轻叹一声,苍仁曲妥协道:“你说得对,是我不该过多插手你二人之事。”

小诗听她闷闷不乐继续说道:“我只看到,一个男人让一个这么好的姑娘受了委屈,难道他半点问题和责任都没有吗?你如此喜欢他,将他捧在手心里,受尽冷落,一次次释怀,独自咽下苦楚。他呢?除了几句轻飘飘的口头安慰,几乎没有付出过实际行动,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偶尔给你一点甜头,你就把先前的委屈一笔勾销。你原谅他,那是你的事情,而我作为你的朋友,从不惦记他对你的好,只记得他让你受过的委屈。石举兰这个人,我打心底里不相信他。”

小诗神情复杂:“阿曲,我……”

“罢了。”苍仁曲打断她,“你如何看我,随你的便,别怪我多事,这次就算了,以后我要是看到你再因为他受了委屈,我照样会替你出头。”

小诗歉意满满:“阿曲,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揣摩你。”

苍仁曲吐槽道:“你若把对我这敏感的心思用在他身上,定吃不了亏。”

小诗:“哎呀,别生气啦。”

苍仁曲:“得了,就此翻篇吧。我不想咱俩之间的话题,总围着一个男人打转。”

小诗:“唉,大约是在小姐身边待久了,我差不多也像她一样,脑袋里天天就绕着一个男人转。”

苍仁曲调侃道:“她只惦记一个吗?”

小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小姐看似宠信阿兰,赏赐金银珍玩,与之前每一个侍奉她的男保镖都是这样的待遇,算不得真将他放在眼里。一旦脱离这些俗物,超出小姐能力之外,关乎到自身前程。那才是小姐心心念念惦记的男人。”

苍仁曲:“那就是太子殿下了。”

……

宋家柜坊。

气氛压抑沉重,连天上的鸟儿不敢路过此地。都督府十余精兵严守此地,十里内外人众尽皆疏散,只留两辆宋府马车停在门外,府中侍从被兵士看住,原地待命。

都督府的卫兵领着宋德和宋曦父女俩,来到了地下钱库。

大火烧得四壁焦黑,台阶上干涸血斑犹存,地面大片大片发黑不清的痕迹,模糊似人形,隐约散发焦臭之味。

这是宋家钱库着火之后,宋家家主宋德第一次亲临现场。

火灾第二天,都督府封锁了宋家柜坊,宋德接连几天被太子叫去问责,到现在连自家地下钱库的损失情况都还没摸清楚。

顾岁吟站在倾倒的焦炭废墟上,面对那满墙从边州、容州搜刮来的金银钱箱,来来回回踱步检查,衣角沾了灰黑的污垢也浑然不觉。

钱箱表面封条尽毁,铁链大半熔穿,所幸箱体以精铁铸就,火势未能渗透,箱中金银财宝完好无损。

“启禀太子殿下,宋府尹到了。”

顾岁吟兀自沉默,双手负于身后,听见身后恭谨行礼间,掺着一道女子声线,他惊奇转身,没想到宋曦竟也来了,当即问道:“宋府尹千金怎会来此处?此等污秽凶险之地,岂是女子该来的?”

宋曦应答道:“回太子殿下,是臣女擅作主张,恳请家父带同前来。宋府钱库突遭大火,我身为宋家嫡长女,自当担起这份责任,前来查看实情。”

顾岁吟:“本宫日常事务繁忙,倘若只是宋府的家事,让宋府尹自行处置便是,本宫才不会多出闲心连着几天过问。”

宋德忽然插话道:“钱库火灾,折损了不少都督府卫兵,此事非同小可。有劳太子殿下为宋府忧心,宋家亦难辞其咎。”

“曦小姐。”顾岁吟叫住她,问道,“你可知都督府为何出兵保护宋家钱库?”

宋曦心虚地看向宋德,得到宋德的眼神示意,如实回答道:“不知。”

顾岁吟随口道:“看来府尹将千金保护得真好。该知的让她知,不该沾的麻烦绝不叫她沾身。既如此,又何苦让她蹚这趟浑水?”

宋曦道:“太子殿下,不管家父的事,我既然来到了这,便是想清楚了,您但说无妨。”

顾岁吟:“理由。”

宋德出面打圆场:“太子殿下,曦儿将来是要扛起宋家大梁的人,自有她的过人之处。您慧眼识珠,知道宋家是不可多得的助力。这些事曦儿迟早得知道,日后也好助您一臂之力。”

顾岁吟双臂抱臂,目光自上而下打量着宋曦。那眼神与往日二人寻常相处时全然不同,冷酷、算计、多疑,又带着几分轻蔑,所有心思都毫不掩饰地展露在外,权衡着宋德这番话的真假。

宋曦面上平和,她在府里习惯了低眼看人,可当同样的目光对准自己时,浑身都不舒服。奈何对方是太子殿下,只能忍着。

顾岁吟沉吟片刻,看在往日相处的几分情分上,勉强接受了宋德的说辞,对宋曦解释道:“曦小姐,都督府的卫兵乃朝廷正经编制,属兵部管辖,非东宫禁卫。按理来说,宋家钱库失火,都督府的兵不该插手。可他们不仅插手了,还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此事干系重大,朝廷必定会派人彻查。”

宋曦:“后果如何?”

顾岁吟看着她天真且懵懂的表情,颇为无奈:“看来曦小姐对朝堂还是一知半解。”

宋德对着宋曦耐心低声解释:“曦儿,为父身居此位,没有调动朝廷军兵的权力。要是坐实了干涉军权的罪名,罢免官职是最轻的惩罚,且肯定会牵连到更多的官员。”

顾岁吟指尖碰了碰架上的灰烬,轻轻弹开:“这一把火,倒是把那场贪墨案的证据烧得干干净净。这些钱,能‘顺理成章’地看作是宋家的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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