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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粮财两空

小说:

手刃仇人前我先当他保镖

作者:

永生亦永罪

分类:

穿越架空

“阿丽!”倭寇首领目睹被宋谨一剑斩首,身首异处的女子,他目眦欲裂,气得身子直抖,“杀了他!给二当家报仇!”

喽啰们得令,粮食不管了,抄刀冲向宋谨。

以恒前蹄一蹬,将最先冲上前来的两名倭寇踹飞两里开外,嘶鸣间左冲右撞,逼退来犯的贼寇,为宋谨圈出一方安全之地。

“以恒,冷静点。”宋谨未料及以恒突如其来的动作,险些被掀下马。他初乘以恒实战,到底少了些许默契。

一喽啰瞅准空当,挥刀砍向以恒。宋谨急忙拨转马头,险险避过刃风。他反手一剑,捅穿对方胸膛,那厮一命呜呼。

于初难免分心,正与倭寇老大打得不相上下,余光瞥见众匪一窝蜂奔向宋谨,将他困在刀光之间。

“阿谨!”他嘶吼了一声。

“于叔!护好粮车!”宋谨撂下一句,夹紧马腹。以恒接连撞翻数人,突出重围,引着那伙倭寇绝尘而去。

于初又躲过倭寇老大一刀,望着宋谨驾马远去,竟与当年齐楠的身影悄然重叠。

“师兄!护好孩子!”

她的叮嘱犹在耳畔。

当年她就是这样抛下他,单骑远去,最后二人阴阳两隔。

他确实做到了。他护着她的孩子长大成人,可他怎能眼睁睁瞧着她的孩子骑着她的战马,独自引走那群凶神恶煞的贼寇?

“你给我回来!”

于初喊破了嗓子,宋谨充耳不闻,越去越远。他一脚踹开倭寇首领,奋不顾身追了出去。未跑出两里,身后传来那首领阴恻恻的声音:

“想去哪啊?这些人的命,你不管了?”

于初刹住脚步,回头一望,倭寇老大正持刀架在一名车夫颈上,满脸戏谑看着他。

“救命啊……”车夫吓得尿了裤子,声音颤不成调。其余车夫蜷缩于车轮之下,噤若寒蝉。

“于叔!护好粮车!”

他的叮嘱犹在耳畔。

十二车粮草,一群手无寸铁的车夫,等着他来保护。

他必须做出抉择。

倭寇首领见于初不动,一把揪住车夫头发,逼他仰头,刀刃眼看就要抹断他的咽喉。

“啊——!”

鲜血骤然溅满车夫一脸,架在颈间的长刀哐当落地,刀柄上还挂着一截断臂,也一同滚落在地。

于初掷出的剑,削断了倭寇的手,直直插在粮车之上。

车夫死里逃生,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一把推开了倭寇老大。

那首领踉跄倒地,恰好摔在剑旁。他伸出另一只手去拔,纹丝未动,再一发力,拔了出来,却因剑身沉重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掉在于初脚边。

于初也不捡起来,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手劲之大,指尖陷进他的颈肉,渗出了血:“这剑我都减了一半重量,如此废物,你还敢在这里叫嚣,纯粹耽误我救人。”

倭寇来不及挣扎,甚至未听完于初的后半句话,直接咽了气。

……

宋谨纵马在前,倭寇在后穷追不舍,数名喽啰亦跨马急追。那几匹马步伐矫健,进退有度,亦是受过操练的战马。

一倭寇追近身侧,挥刀一斩,宋谨伏身避过锋芒。

另一人又抄到前方,截住去路,他猛勒缰绳,强逼以恒转向。

背后马蹄声逼近,眼看要撞了上来。他回手一剑,刺中那马脖颈,对方连人带马摔了下去。

这一耽搁,前路已被倭寇截断。宋谨拨马欲退,后路亦被追兵合围,进退无路。

宋谨横剑在手,倭寇举刀相向。双方对峙,皆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半空忽然传来一声厉鸣。

“驾!”宋谨猛抽缰绳,朝后阵倭寇冲去!以恒状若疯牛,面对刀枪剑戟毫无惧色,悍然撞入敌群。

倭寇人多势众,不退反攻。

一名喽啰被空中闪过的寒芒晃了一眼,下意识仰头察看,瞬息间,身侧同伙爆出凄厉惨叫,他的胳膊赫然出现了一道深深血痕。

一只大鸟疾如闪电,掠入人群,双翅展开,利如刀锋。旋身飞舞,如一朵行云流水的剑花,所过之处鲜血四溅,惊叫迭起。

宋谨顺势收割,一剑致命,以恒横冲直撞,撞飞沿路倭寇。

一骑倭寇追至大鸟身侧,挥刀相向。刀刃斩在翅上,只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如击铁壁,竟分毫未伤。

鸟翅尖锋一扫,倭寇手腕顿时皮开肉绽,兵刃掉在了地上。那人手无寸铁,却已连人带马冲到宋谨跟前。

宋谨见状,一剑刺了过去!

……

半个时辰后,于初赶至。

几匹战马孤零零立于原地,遍地尸身。宋谨站在尸堆里,正从最后一个倭寇身上拔出长剑。那只助战的大鸟此刻静立以恒背上,见于初到来,展翅高飞离去,没入天际。

“兔崽子!”于初一个箭步冲上前,拽住宋谨衣袖,拉着他绕了一圈上下打量,“有没有受伤!”

宋谨被他这拉那拽,苦笑道:“于叔,只是擦破了点皮,不碍事。”

“刀剑不长眼,破了皮能是小事?!”于初路上憋了一肚子火,正要拿他发作,在看到宋谨与齐楠七分相像的眉眼,骂到嘴边的话生生噎了回去,只能干瞪着眼。

他推开了宋谨:“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母亲交代?翅膀再这么硬,看我不给你打断!”

“于叔,粮车怎么样了?”宋谨问道。

于叔叹了口气:“料理完几个喽啰,鱼镇官府的兵赶来了,说是颐丰粮行的粮仓遭人哄抢,已经沦陷了。其他地方的颐丰粮行也是如此,粮车运到哪里,只有被抢的份。”

“然后呢?”

于初无奈摇了摇头:“没办法,这里没有我们的势力,况且这么多车粮太过显眼,无处安放,只能让官府兵马收了去。”

宋谨闻言,深感疲惫,无力蹲下身子,看着满地死于他手的尸身,毫无征兆地,升起一股惭愧之意。

残害百姓,对抗官府,无恶不作,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一口饭吃。

谁生来就是刁民?

若有生计可图,若有官府兜底,谁会走上落草为寇、劫粮抢食的路?

为了十二辆粮车,杀得你死我活。

结果呢?要粮的人丢了命,粮行的伙计没了营生,粮食被官府名正言顺地收走。

粮财两空。

他只是想让百姓能吃上粮、吃饱饭。

怎么就这么难?

于初俯身,拍了拍宋谨的肩膀:“州军大营遇袭,颐丰粮行沦陷,倭寇道上抢粮,此间种种,过于巧合,局势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于叔。”宋谨振作起来,站起身,“我们回去吧,鱼镇太危险了,要是出个意外,宋府该着急了。”

于初面色犹豫,宋谨心系百姓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这会儿突然说想要回家,听起来有点心灰意冷的意味:“阿谨,你尽力了,不必自责。”

“自责于事无补,既然握不住现在的局面,就抓住能掌控的事。”宋谨牵起以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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