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偷偷摸摸出了梁国相府,六驳问伍通事,“何以做到那个地步?”六驳咧着嘴,比划着全身脱光光的手势。
“这个西夏人,我不喜欢。”
“如此简单?”
“他太暴虐了,”伍通事思索了一会,还是告诉了六驳,“也不怕六驳兄弟你笑话,我和梁国相有些恩怨,自从杨锭欺瞒先西夏王之事被戳破,我就被请进过王宫,那日在王宫宫殿里,梁国相他发了好大的脾气,他直接毫不顾忌地使力扔了腰间的佩刀,竟然扔到了我的腿间,那佩刀还插在我的腿间反复哆嗦,好得很,他脾气是消了,我差点就成了一个宦人。”
“原来是因为这个,你才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再也不出门了。”
“那天能捡回来一条贱命,已是万幸了。”
第二日,破日之时,梁国相被从天空而来的白光刺目醒了过来,他感觉到自己的皮肉之上有虫子在攀爬,他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裸身,立刻反应过来,死死拽着羊皮裹住自己的下半身,大声喊着,“来人啊,来人!”
府上的守兵赶了过来,看着梁国相的这一身打扮,一个一个的都将即将展现的笑容都憋了回去,“国相,何事?”
“府上有奸细,都给我查!”
和昨夜一样,守兵查了一番,前来禀告梁国相,“国相,没有可疑人等。”
梁国相重重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什么,又是没有可疑的人,你觉得我会无缘无故相信这些个东西都是凭空而来的?难不成这府上真有怪物住在这里!”
那桌子上的茶盖都惊得掉了下来,一阵碎裂的声音倒是惊醒了局中人。
“国相,眼下府上正好有一位觉臧长老,若真是邪祟作鬼,这位长老会不会有什么法子。”
“你,”梁国相指着他,这位守兵的身子拜得更低了,顿了好久他才说道,“难得你说一句有脑子的话。”
梁国相这就起身,步入觉臧长老的院子,未入门,就先虔诚地将右手扶左肩而拜,而这时觉臧长老好似算准了一般,出现在梁国相面前,双手合十而回礼。
“长老知道我今日会来找?”
“自是知道的,特意来迎。国相请。”觉臧长老将梁国相请进了雅舍。
梁国相与觉臧长老对立而坐。
“长老可也知道我今日来,是为得什么事?”
觉臧长老从袖口处拿出了一对茭杯,形似短羊角一分为二的两个红桃木被轻悠地放在矮桌上,“国相有事相求,不如掷茭杯,问天意。”
梁国相倒是没有拿起茭杯,只是问道,“长老何意?”
“国相乃人中龙凤,何须老衲出谋划策,近日国相所遇之事,国相定然早已有了定论,国相既犹豫不决,不如问问天意,此方该如何?”
“那便依长老所言,问天意,定行事。”
国相这才将茭杯拿起来,默念了几句心中所求,再将茭杯一扔,茭杯一仰一俯。
“此为何意?”
“此乃’胜’,国相心中所想,大可去做。”
“如此,多谢长老。”
梁国相出了院子,就喊了一句,“来人,跟我走?”
“国相,去哪里?”
“昨日你与我说起,你查到了一些什么?”
“禀国相,我查到了李重圭将军的宅院里请了巫神,做了一场祭羊礼。”
“这些日子,羊粪、羊血、羊骨头、羊皮,本相就不信了,这些,和他们没有关系。”
“走!”
梁国相带着浩浩朤朤的兵队闯进了李宅,正好撞见了李重圭和韩䧂袭在烧香拜羊头,梁国相拔出长刀,砍断了插在香炉里的香烛,将羊头从供台上挥落在地。那两个被迷昏了头的李重圭和韩䧂袭还妄想上前护着羊头,却被梁国相的人生生扣住了。
那羊头在地上滚了几圈,羊头背后红色的字显得格外醒目,“梁相死,李将代之。”
梁国相看到了这七个西夏文字,他的尖牙紧紧咬死,满眼仇恨地将长刀抵着李重圭的脖子,“李重圭,你好大的胆子啊,想要我的位置。”
“梁相,可不是我想要,是神旨,是羊神派遣我来做西夏的国相。羊神,早就看不惯你了。”
“噢,那你来瞧瞧,是羊神厉害,还是本相厉害。如今我的刀都抵着你的脖子了,这羊神怎么不来救你?”
“羊神被你惊扰了,你等着吧,羊神不会放过你的。”
“什么羊神,分明是你们两个图谋不轨,想方设法地让我死。”
“对,我们当然不想你好过。”李重圭喊道,“在大夏,只有你死,我们吕则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们才有出头之日。”
“真是妄想,来人,将这两个为非作歹的人给我泡在羊血里三天三夜,再关进宫狱最下层。”
这两个满身鲜血的人,被扔进宫狱之后,虫蝇皆驱味而来,吱吱叫着伏于其上。
自从杨公子在世的消息传到宋国,大宋绥州得了圣上旨令之后就派使外使赵契出使西夏。
六驳回到客栈,“公子,六驳打听到一些消息,郭奎将军派了一外使来西夏谈判,是郭将军信任的手下老臣,赵契赵使臣,听闻是为了杨锭一事而来。”
“应该是来接杨公子的,六驳,你去和赵使臣说,过些时候我会去拜访。”
“魏熤见过赵使臣。”这位赵使臣年近四十,英眉善脸,高髻长须。
“原来是年轻有为的魏少卿,你的手下来告知我你要暗访之时,我猜了一日,实在是想不明白还有谁在西夏。魏少卿可知,现下绥州都在传魏少卿在那一场匪战中牺牲之事。”
“我竟不知,这一两个月,外界的消息就已是如此了。那汴京城,可也是如此传言?”
“只怕汴京城的消息大致也如此。魏少卿怎会来西夏呢?”魏熤听到此言,若有所思。
“涉及密令,还望使臣体谅,恕我无法告知。”
“不方便说也无妨,魏少卿,无碍的。”
魏熤想起那一日,阴云密布,途径咸岭,遭遇山匪伏击,林中一番厮杀,血里搏命,才将那一群铁汉给拿下,经此耽搁,误了行程,临夜,魏熤一行人只好在破庙里歇息。
魏熤递了炊饼给那群铁汉的领头,“我给你们两个选择,其一是去衙门交代,或关押或流放,任律法处置,其二是去投军,去战场上杀敌作战,能否夺个功名回来就看各位了。”
“我若是都不选了呢?”
“诸位靠偷靠抢的日子,真的有盼头吗,这种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真的是诸位所期待的吗?这些年,西夏人引起战乱不断,诸位的日子可有好过,诸位的父母妻儿可还不愁吃穿?可见,一日不将西夏降服,大宋边境便不会有好日。家国有难,大丈夫当有忧国之心,顶天立地,诸位,大宋需要你们。”
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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