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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酒

小说:

绿蚁新醅酒

作者:

水蘅一

分类:

现代言情

赵契如期接到了杨仲通,携此人一同去见了魏熤。

这位杨公子自是不忘恩情,一见魏熤就跪地而拜,“谢魏少卿救命之恩。”

“此次应是赵使臣之功,若没有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梁太后和梁国相,只怕你在暗牢里要多待些日子。”

杨公子转身拜向赵契,“多谢赵使臣。”

“日后杨公子回到大宋境内,多行善事,为大宋造福,远比今日之跪谢要好得多。”

“仲通知道了,多谢赵使臣教诲。”

“赵使臣和杨公子,打算何时启程回绥州?”

“我是想让杨公子歇息一夜,明日一早就启程。可是,那两个贼人没能一起带走。”

“李重圭和韩䧂袭,如今已被梁国相关押在了牢狱之中,日后施以计谋,定能让梁国相愿意将这两个人送给宋国处置,只是当下不成,若赵使臣此刻便去说要走这两人之事,一则梁国相起疑定不会给,二则若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是宋人使得离间之计,这兴庆府定会有一场血雨腥风,朝不保夕,三则,这边关的战士们恐会被波及,梁国相若反其道而行之,与罔蒙叱合作,我们的兵马必然大伤一场。”

“原是如此,强行要走李重圭和韩䧂袭,必然是不成的。魏少卿,我在绥州等你消息,若可成,我必来之。”

“好,赵使臣,一路顺遂。”

午后,在小馆里,店仆上了一壶葡萄美酒,“客官,这是小店数一数二的藏酒,客官可要来一壶。”

“留下吧。”

“公子,听说罔蒙叱和梁太后提议,要用景徇去绥州换嵬名山将军。”

“他这是失去左膀右臂,行策要用景徇一个汉学太师换一条犬将回来,至于绥州,郭将军和种将军自是不会同意的,区区一个被万人鄙弃的汉贼罢了,怎么值得换取一个大将。”

“公子,如今杨锭之死一案已了,我们可要动身回西州了。”

“不急,圣上的旨意虽已了,但绥州一事西夏显然不会就此放过,我们再待着时日吧。况且这李韩二人之事尚未了断,若我不在,只怕很难推动此事。李韩二人虽行他之令,但犯我国者,必万里究之。”魏熤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后,说道,“现下,既然,西夏弃了景徇这枚棋子,不如我们助他们一臂之力。”

魏熤品尝葡萄酒后,与六驳对视一眼。

六驳招手让店家来,“店主,你这葡萄酒是自家酿的,还是从何处购得?”

“不瞒客官,这酒原是从酒家买的,只是这酒已有一年不酿了,这酒还是去年的,放到现在也已是少有的藏品了。”

“店主可否告知这酒家是在何处。”

“告诉你也无妨,客官出了门,右走,出了三条街,有一个西域青楼,客官别看里面虽都是曼妙女子和那些勾当之事,但此前确有卖这酒的,是独家。这好酒之人只管这酒好不好的,从不管这酒的来处。”

魏熤很快抓住着字眼,看着店家,“一年未酿了,那在一年之前,是时时有供应吗?或者,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酒的?”

“大概两年半以前吧。”两年半,时间对上了。

“店主也是知晓这行当之人,可知青楼绝不是寻常人家开得起的,店主可知是何人的手笔。”

“看来客官是外来人,这青楼在这兴庆府谁都知是梁国相的手笔。这先西夏王在位之时,梁太后还在青楼里挑了好些人去伺候呢。”

“多谢店主。”

待店主走后,“公子是在怀疑?”

“这酒就是万合楼的酒,只是这里的颜色显红罢了。”

“那这李掌柜就是梁国相的人。”

“刚刚,那店主说这酒已有一年未酿了。”

“一年前,李掌柜死了?”

“有可能,但也还有一种可能,他不在兴庆府了,或者说,他不在西夏了。”

这两人立在青楼前,六驳看了一眼公子,见他丝毫不动,“公子,不如你就不去了,你是有少夫人的,这进青楼确实不好。”

魏熤伸手接过了六驳手里从店家那购置的那坛酒,点头,果断转身就走了,“嗯,你说得对,你去吧,你尚没有家室——”

六驳挠了挠头,看着公子潇洒的背影,悄声嘀咕,我,我也只是客气一下,再说了,就,就算是小芽知道了,她那个好奇的性子,那还说不定她要和我一起去看看青楼长什么样子呢。

六驳在青楼邻近的小馆找到魏熤时,先大喝了一口热茶,这是在青楼里怕被下了药,故一杯酒水都未敢碰,又倒了一杯喝尽这才说话,“公子,我在青楼里见到了娜媞姑娘。”

“她见到你了?”

“嗯,她念及旧日里的情分,悄悄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是一些有关西夏王宫里的事。”

“和梁太后有关?”

“是,这位梁太后,真的很不简单。”六驳翻起五个茶杯放在桌子上,指示着其中一个为梁太后,“她从前是先西夏王王后的嫂嫂。后来和先西夏王混在了一起,这位王后的族兄发现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秘事之后,要杀了他们,结果被梁太后知道了,于是通风报信给了先西夏王,先王下手很快,那位族兄及其一党当夜就被他们反杀了。”

“这件旧事里——只有四人,”魏熤停了下来,“这里五个茶杯,还有一个是谁?”

“就是当今的罔吕则。”

“他?”

“他从前也只是一位宫卫,如今,他白天是王宫禁卫军的首领,到了夜里就是梁太后的情夫。”

“我一直不知道他是靠什么依附着梁太后得到宠幸的,他既没有远见,又行事鲁莽,狡诈行计又难得做成几件事情。他撺掇着打打杀杀,自身又没有多少战绩,不比梁国相既是梁太后宗亲,眼界开阔,又手握兵权,叱咤风云。如今看来倒是有些明白了,他在梁太后身边是如何捧场——建戏台唱东征西讨的故事了。”

“李掌柜的事,她有和你坦白吗?”

六驳摇了摇头,“她说她回西夏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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