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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瓦裂(一)

小说:

绿蚁新醅酒

作者:

水蘅一

分类:

现代言情

数日后,西夏果然收到了绥州拒换嵬名山的消息。

郭奎郭将军在帐中哈哈大笑了一场,又执笔写下一段狂言怒语,托了信使转达西夏尔等:“景徇,不过是一个庸人罢了,于西夏举足轻重,于我大宋不足轻重。西夏既已养了七八年,就不必还我大宋,我大宋也无一分地能容他。用尔等庸俗之人来换我们嵬将军,断不可能。用谁来换,都绝不可能!”

罔蒙叱见其计谋不堪用,怒摔琉璃盏,“没用的东西到哪里都没用。”

待到郝库宝休沐之时,伍通事邀了郝爷在老酒馆喝酒,位置还是老位置,只是这一回,酒不同。

“郝爷,我这里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你若是卖到宫里去,能得些赏赐也是好的。”

“哦?这消息是要卖给谁啊?”

“自然是如今得宠跋扈的那位。”这宫里谁人不知,说到跋扈,能第一个想到的只那一位了。

“吕则?他可是赶走了你的两位好兄弟,你难道不记仇,还要赶着去送好消息?”

“这赚银子的生路,哪顾得了这些,是我那两位兄弟不走运,也比不得郝爷你这般机警罢了。且一事论一事,这总斤斤计较,哪生得出财路来。”

“还是伍兄眼界开阔,有前途,话说,这个消息到底是什么,值不值当。”

“郝爷,你过来,我说与你听,”附耳,“我看见哪,那深夜里景太师从国相府出来过,不止一次。”

“这景太师是梁国相的人?”郝爷张大了嘴,总觉得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伍通事示意他小声,而后撅起下唇,重重点头。

“他妹妹,梁国相他亲妹妹可是兴弃汉学,他却背地里结交汉臣。哇塞,真有意思。”说着又喝了一碗酒。

这位郝爷不负所望,第二日就去王宫私见了罔蒙叱,罔蒙叱掌管王宫内卫军,也算是郝库宝的上司,罔蒙叱听了郝爷的一手情报,难得地没有呵斥,倒是哈哈大笑起来,“他拿掉了我的两块心骨肉,这回,也得轮到我杀他的人了。”

夜半之时,罔蒙叱轻轻抚摸着梁太后的长发,左手将那一撮发尾盘蜷在食指上。年仅二十六岁的梁太后貌美、心有霸业,她身上只余一件亵衣,外罩绵软暗昧的蚕丝衣,湿黏黏地瘫趴在裸着上身的罔蒙叱身上,她纤细白嫩的右手不老实地挑逗,指尖轻抚着胸部的绒毛,寇丹染艳的纤长指甲轻勾着他的肌骨线,右脚踩着他的大腿,脚尖勾着他的皮肉,一步步滑到脚腕处,留下了浅红的划痕。

“太后,小人有一言。”

“嗯——你说吧。”手下的动作也不停下来。

“太后推行废汉俗、复蕃礼以来,朝中那一批批反对的声音是从未停过啊。”梁太后听着这话就不乐意了,抬了抬手,并不想听他说下去。

罔蒙叱见状拖回来梁太后的右手,压在心口处。“太后莫急,小人还没有讲完,现下正好有一人,可解太后窘境。”

“谁?”

“自然是先西夏王的人。”

“你提他作什么?一个死了的人。”

“可先西夏王的人才最有威惧了。”

“谁?”

“景徇。先前西夏王在时,就是他一直推导汉礼,如今我们杀一儆百,也好让西夏王室的人看看我们的决心。再者说,他原就是大宋的人,杀了他,于我们西夏而言,更加无伤大雅。”

“景徇景太师,他如今在我儿身边,教唆他与我对抗,确实是不能留了。”

“是啊,既然宋国那边也不愿意用他去换嵬名山,他可对我们而言,根本没有任何价值了,索性就杀了他,以儆效尤。”

“那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办吧。”

“杀一个人而已,小人一定处理得很干净。”罔蒙叱说完就咧着脸使着猛劲翻身扑过去,将梁太后降在身下,右手伸进她的身后,滑过她年轻的肌肤,扯开了她桃红色的亵衣,一点一点舔舐着她的耳垂、脖颈、锁骨、胸乳,惹得她云晕情泄。

梁太后假意推着又勾着他的脖子,“我——”,声音停了一会,耳边似响起袅袅筝乐让她沉迷,甘于享受着,“我刚穿好的。”

罔蒙叱下巴处的汗水滴下来,他气喘吁吁地说着,“没事,太后,我——小人会再给你穿好。”

次日,兴庆府大街小巷都传言着景徇死了的消息。

梁国相闯进王宫里,质问着他的亲妹,因为他是知道的,景徇对大宋的所知绝不仅仅只是些俗礼,他的所知于战场可是有极大的助益,可他也不过是被一句“不过是个景徇罢了,也值得你进宫,怒气冲冲地到我的殿里来争执”给驳斥回来了,他的国相之位都是他的妹妹、梁太后给的,想说的话也无法多说几句,事已如此,他也只好妥协,也只当丢了一册书,一册写尽败宋之策略的书罢。

不过,一想到这杀人的,除了罔蒙叱,还能有谁。梁国相一向是看不上他的,附庸之人罢了,如今,更加看不上了。

梁国相出殿门之时,正碰到罔蒙叱走上台阶,迎了一个照面,罔蒙叱转着手里的短刀,哼着口哨声,正要和国相打招呼,梁国相瞧都没瞧他一眼,冷眼走下了台阶。

这厢,魏熤和六驳翻身进了景徇府上,扮作景徇府上的侍卫,他们从院道里走过,魏熤偏过头去,看向前堂里躺着的尸身,仔细看了几眼,这才知道,这景徇原是被割喉,失血过多而亡,凶手下手是极快且狠。

魏熤回到小馆,书信一封送到绥州:西夏内斗,此时谈谋杀杨锭一事,可成。

不久之后,赵契使臣出发来兴庆府,而在他去往兴庆府的路上,这西夏梁太后一封易地文书也在去往绥州和汴京城的路上,如今应已在文德殿。

大宋和西夏以绥州地属一事争论不断,原是大宋郭将军与种将军将西夏名将嵬名山及其嵬军招降,就一直驻守在嵬将军所管辖的绥州,而西夏认为嵬将军当归还西夏,如今大宋与嵬将军均不同意归还,西夏梁太后便上书愿以塞门、安远二地交换绥州,兵不归,领地需归还。

绥州此地数年来战事不断,在宋国与西夏之间的领属也辗转多次,到底该属于谁,一时之间无人说得清楚。

夜里,油灯黯淡,赵契使臣只身前来小馆。

“魏少卿,此时要走李韩两位罪魁祸首,是不是还不是时候。”

“不,此时正是最好的时机,一则西夏有求于大宋,此时宋国朝廷与绥州并未对易地一事有任何回应的消息,西夏定是力求两国之好,二则郭将军定是会回绝易地一事,日后再去商谈杨锭一案之事定然不会容易。三则这几个月绥州招兵买马,军队实力不容小觑,若郭将军讨伐西夏,西夏定然是畏惧的。因而,赵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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