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用完了饭,闻窈用手揪着裙摆,面上似有纠结。
齐清梧洗过碗进了屋,她才慢慢开口,“二郎。”
青年手上动作一顿,认真听她说。
“我想沐浴。”闻窈说完拿手拂住发红的脸庞。
她当初怕贴身侍女跟她来了陈府被收做通房,就将她留在了闻府。
齐清梧楞了一瞬,睨见闻窈脸上的红晕,原来她也知害臊。
“我给你将水调好,你自己可以吗?”
闻窈抚脸点头。
她听着热水倒入浴桶的声音,过了一会,齐清梧带着她的手测温,“烫吗?”
有点烫,但是对闻窈还好。
“这样就好。”
齐清梧将门阖上,搬个小凳,在门前逗小黑玩。
夜里静寂,除了风吹树叶的簌簌声,就只剩门后强势闯入耳中的流水声。
小黑狗不似其他狗调皮,反而陪他玩一会就把他晾开了。
听着这哗啦的流水声,不免又让他想起那人帮她换衣那日。
白皙的肌肤,莹软的白肉都在脑中浮现。
齐清梧猛的站起身,怎么都屏不下心中杂念。
只好移步至院前,口中复述着他从前在朝阳寺学的晨起佛经。
过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
齐清梧敲了敲门,“水凉吗?”
“我洗好了。”闻窈已将中衣穿好了。
齐清梧这才松下心,进屋收拾。
闻窈拿棉布包住湿透的长发,“你不洗吗?”
齐清梧弯起眼眸,“我去外间洗。”
闻窈哦了声,脸上又浮上些红晕,在屋里洗又怎样?她又看不见。
她的头发太多,擦了半响摸着还是透湿。
百无聊赖的她忽然想起那糖贩做出的青梅香。
拿出在集市上买的香囊,她从木盒中拣选出几块香味浓郁的青梅干,放入外袋中。
内袋里倒上小块的碎陈皮。
齐清梧洗完回到屋内,又要着手收拾地上的被褥。
闻窈率先拽着他的手,将装好的香囊,递给他,“一定要时时刻刻记得戴上。”
他接过香囊,认真的将他系在外衣布袋处,随即回了声,“好。”
闻窈听到他在地上窸窣的声音,就知他又在摆弄他在地上的地榻。
她扯住他地上的手,蹲下将身子埋进他怀里。
“今夜在榻上睡罢,我的伤都结痂了。”
齐清梧还要推脱,不想女子直接将怔愣的他推到了榻上。
他猛的被埋进了软铺中,握住闻窈的手,“你头发未开,就此睡了会着凉的。”
闻窈没料到他会这般讲,她以为他会像前几日一般火急火燎的同她圆房。
她如今葵水来完了,还如此主动,他居然会还一推三阻。
任她胡思乱想之际,齐清梧又取了块干棉布,细细擦着她的长发。
她白日睡了许久,应当是不该困的,身后人手上的动作轻柔又发痒的让人舒服。
闻窈打盹时还在想,果然她有时摸着摸着小黑,它就躺倒在地上,闭上眼打鼾。
原来这么催眠。
齐清梧看着靠在他怀中已然睡着的女子,微叹了口气,虽然他此刻是她郎君,她也不能这般毫无防备。
眼看着头发这才干透,齐清梧轻轻将闻窈抱至榻内,眼看着她嘟了嘟唇翻身睡去。
他刻意忽略身下的不适感,轻轻的平躺在榻边。
睡的迷糊时,感觉到身旁人的动作。他睁开眼,眼看着闻窈的手就要挠上膝盖。
他只好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齐清梧这才想起伤口结痂后恢复时伤口处会发痒。
闻窈双手被齐清梧轻轻的抓在他胸前,可身体还是止不住的翻动。
连眉头都蹙起,唇也不适的撅起。
齐清梧叹气,用布带缠住她的双手,以免她伸手去抓,导致伤口留疤。
然后轻声下了床,出了屋。
闻窈缓慢的睁开眼,他的手劲太大,第一次抓她时她就醒了。
腿上的磕伤最为严重,此时发痒也让她刺挠的难受。
早知道就不装这么严重了,闻窈难受的吸了吸鼻涕。
门推开的吱呀声传开,闻窈只得连忙闭上眼睛。
可是眼角还有难受流出的几滴眼泪。
她听见水桶轻放的触地声,难不成他此刻就要梳洗吗?
闻窈正想着,被褥被他掀开,他一把揽过她的双腿。
突然的动作让清醒的她差点呼出一声惊叫。
接着亵衣被捋了上去,冰凉的棉巾敷在膝盖上。
闻窈轻轻咬着唇,装着嘤咛两声,心里暗想方法还真管用。
原来陈江杭还真不是把她抛下不管了。
齐清梧静静的盯着睡着的闻窈,数着时间换已经温热的棉巾。
闻窈最初还装着不敢动,怕被他发现装睡的事情。
可随着消去的痒意,她不知什么时候就又睡着了。
等她再睡来的时候,整个人仿佛团成了团缩进了齐清梧的怀中。
或许是昨夜为她打水凉敷伤口睡的少,她清晰的感受的到头上青年的呼吸的声音。
闻窈昨夜睡的很好,现下倒是苦了她了,也不敢挪动身体,整个人僵硬的贴在他身上。
算了,她重新闭上眼。
这么难受不如再睡一会儿。
睡不着…睡不着。
这次真是睡的多了。
闻窈起了作弄人的心思,闭着眼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齐清梧身上乱摸。
把他当成暖炉一般,把双足抵在他宽厚的大腿上。
只是他没想到他只是将她更近的拢近了怀中。
不是她在捉弄他吗?
怎么被挟持的动也没法动的是她。
闻窈轻叹一声,阖上眼神游后竟又睡了过去。
齐清梧是被小黑的狗叫吵醒的。
他只是微微挪动身体,才恍然发觉,怀里正抱着个人。
他垂下眼睫,看见闻窈睁着圆眼朝向着他。
心猛的一跳,有那么一瞬间齐清梧以为闻窈是能够看见的。
他柔声问:“你何时醒的?”
“没多久,是被饿醒的。”闻窈又将头贴近他胸前。
近到她鼻尖的热气都能清晰的感受的到。
齐清梧下了床,将闻窈的被窝掖严。
看了日晷才知,竟快到了午时,怪不得闻窈会饿醒。
闻窈睡是真的睡够了,她坐起身,扯着青年的衣袖,“给我穿衣。”
齐清梧扭身看见她墨发四泻,连亵衣也被拱的四扭八歪。
昂头看着他笑的眯起眼睛,杏圆眼硬是弯成一轮月牙。
咧嘴笑时她有一颗微尖的小虎牙,更为她添了些生气。
他为她将亵衣笼好,接着去包袱中掏出套碧色的秋装。
轻柔的帮她穿好衣服,最后还为她扎好了辫子。
居然还不知道从哪掏出个流苏簪,簪在头上。
闻窈被摆弄打扮时,一直在想她刚刚难到是挑衅的不明显吗,为何陈江杭还老老实实的帮她。
奈何他忙完这些就忙着去做饭了。
闻窈摸着腰间的香囊,思考间晃头时头上的流苏簪也轻摇相脆。
她托着腮想,为何刚成婚时看不出他是这般的性格,那她决计不会向之前她娘资助的秀才求助。
闻窈像变戏法似的,从妆匣里掏出纸笔。
在一张小纸上盲写好几句话后,她用手在嘴边吹了声口哨。
一只纯白厚毛的鹁鸽飞到木窗边上。
闻窈循着叫声,用手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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