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盲妻 逢春季

7. 说书

小说:

盲妻

作者:

逢春季

分类:

古典言情

闻窈因青年炒菜传出的菜香味,饿的饥肠辘辘,无精打采的趴在窗台的木桌上。

齐清梧端来菜时,看见她这幅场景低笑两声,哄她:“马上就好了,你先吃个酱鸡腿。”

鸡汤还在炖着,还有一盘青菜没炒。

糖色裹着鸡腿,看起来晶莹剔透的令人垂涎。

齐清梧想了想,先给她盛了点米饭,然后将两只鸡腿都夹到她碗里。

闻窈弯起眼眸,坐在小饭桌边,啃着鸡腿。

香喷喷的鸡腿被炖的软烂,她没一会就吃完一个。

接着拿筷子去捣另外那块鸡肉,咬紧嘴里,她才发觉这是另外一个鸡腿。

幸好刚刚的鸡腿给了她力气,她放下筷子,等着齐清梧一起吃饭。

刚刚的肉香还在嘴里四溢,可闻窈此刻满脑子都在想他。

他真的是改好了吗?人真的能突然改变吗?

又或者说,人在经过巨大变动后,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只是她想,他能永远这般对她好吗?

闻窈想,她需要考察一下她的郎君。

齐清梧刚把剩下的菜在桌子上摆好。

桌旁的俏丽少女忽然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你也太慢了!”

齐清梧挑眉,看来真是把她给饿坏了。

“是我的错。”他诚恳道歉。

一句话噎的闻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饭至半响,她夹着清炒白菜,撅起唇抱怨,“这菜炒的好苦。”

“是吗?”齐清梧一连吃了好几口菜,没吃出什么苦味,想来可能是她不喜欢吃白菜,“下次不炒这个菜了。”

看她吃的差不多了,他接着给她盛了碗鸡汤。

闻窈正打算喝几口汤接着挑刺,可这汤也太鲜了。万一以后齐清梧不给她做了该怎么办。

她轻轻晃了晃脑袋,那就太可惜了。

吃完饭,趁着齐清梧去洗碗,闻窈就想着下一步该如何冒犯他。

只是想了许久也想不到什么。

听见齐清梧洗完碗走出厨屋,闻窈依着脚步声,精准的抓住他。

“我想出去玩?”

齐清梧:“玩什么?”

闻窈一时也说不出来,她从前眼睛能看见的时候喜欢跟好友逛些卖衣衫钗环首饰的铺子。

可现下她看不见,能干什么呢。

齐清梧看见她嘴角垂下的弧度,就猜到她又想到令她难过的事情。

他伸手,轻勾住她的手,低声轻语:“我们去听说书。”他轻晃她的手臂,“要去吗?”

“去去去。”闻窈点头如捣蒜。

到了说书茶馆,小二积极的上前迎客,“公子要什么茶水?”

齐清梧哪喝过什么茶,他低头问身旁女子:“你喝什么?”

闻窈也是第一次来这地方,随口回道:“花茶就好。”

俊俏青年勾唇轻笑,“我同夫人一样。”

两人寻了个角落处落桌,闻窈听的津津有味,齐清梧显然没那么认真,半个时辰都捏她的玩。

她拷问他:“刚刚讲故事的女主人公是什么身份?”

齐清梧心不在焉听着,但也依稀记得一些内容,他没底气的答:“公主?”

“错了!”闻窈狠狠捏了下他的手,“下一个故事你认真听,我还会提问你。”

齐清梧连称好。

说书人上个故事讲完一个公主和状元的甜蜜话本。

接着他晃了晃手上的扇子,“接下来讲的是一段虐恋故事。”

闻窈一听“虐恋”两字,身体都坐直了几分。

说书人一把甩开扇子。

城南有家做钗寰生意的陈家,家中小女儿的美貌,也有才情。她设计的衣衫,首饰常常一经摆出就卖的火热。陈家小女儿陈岁寒就在城中出了名,戏称为‘碧玉佳人’。

名声打的响,求亲的人多的快将门槛都踏破了,更甚者还有长安城中来的贵人求纳来陈岁寒为妾。陈父收到帖子时吓了大跳,常言道,“宁做平民妻,不做贵人妾”,他自然慌张的紧,陈家不缺金银首饰,嫁给常人他女儿自然不能叫怠慢了,可若是嫁给权贵世家,他又如何能给女儿做主。

陈父火急火燎的找上陈岁寒商量:“我的怪女儿,你快从这些人中挑一个,定了吉日,让长安贵人歇了纳你为妾的心思。”

陈岁寒却完全不慌,脸上满是女儿心事,“爹,我已经有心仪的人了,而且我们两人情投意合。”

陈父眉头紧锁,感觉不会是好事:“什么人,你和那小子何时碰上的?”

陈岁寒老实交代:“周姓世家,旁支里的独子周思泉。只是目前并无功名在身,也不是商户子弟。”

陈父的眉头皱了又松,“算了,你欢喜就行。”

之后的提亲,定吉,下聘,直至成亲一连串都十分顺利。

世家子弟最重要的就是考取功名,谋得官职。

但到底也是嫡系子弟还算富庶一些,像陈思泉这样功名还未考上的旁支,日子就有些清苦了。

陈岁寒入周家时带的嫁妆十分丰厚,毕竟陈家最宠这个小女儿。

可这嫁妆自然得周思泉一些亲戚红眼。

她入了府后,就被婆母一阵刁难。

世家就存着这些毛病,‘士贵商贱,官尊民卑’,哪怕他们日常开支都入不敷出,她的婆母也觉得是陈岁寒碍了她儿子考功入仕,更是觉得她一介商户女配不上她儿子。

听到说书的讲到这里,闻窈都为陈岁寒抱不平,哼了一声。

齐清梧被她的小举动逗笑,低头轻笑,手上情不自禁的摩挲了两下她的手。

说书的喝了两口茶,接着讲。

陈岁寒的婆母总喜欢刁难她,动不动就罚跪,罚抄。将宫中里那套折磨人的法子通通用在了她身上。

周思泉不敢就此为陈岁寒抵抗母亲,他只能在陈岁寒受伤后,整夜不安寝为她按摩酸痛的手掌,冰敷红肿的膝盖。

陈岁寒觉得虽然日子难挨,至少她郎君是爱她的。

闻窈又冷冷的哼了一声,骂道,“懦夫。”

她的确看不惯这男子的做派,也存了听身旁这人想法的意识。

青年这次没笑,他认真的附和道:“伤在陈小姐身上,别人却会夸他细心周到,这算什么道理。”

他说着,手放在她膝盖磕伤处,“归根结底也是我的错。”

他的第二次道错却让闻窈的眼皮跳了两下,她心虚的抿起嘴。

那日她摸见他受伤时,虽然那时她资助的学子并未送来消息,可她心里是希望陈江杭能死在那处。

她可以拖延时间,但也不能整个人光洁如新,所以拿石块磨了些伤。

没想到究底竟是场乌龙。

台上的说书人依然兴致盎然的讲,这夫妻恩爱的日子不过半年,周思泉又落了榜,眼看着婆母又要变本加厉的斥责他妻子。

周思泉向嫡亲一脉的叔伯求了个军中历练的机会,只是他与寻常男子无异,入了军中生死不论,一切功名都只能用军功来换,

陈岁寒也不舍得他去,但周思泉去意已决。

周思泉不在家中,婆母也甚少找陈岁寒的麻烦。

一个月后,周思泉就回家了。

长安也来了圣旨,封他了个从四品官。

衣锦还乡。

家中人脸上都喜气洋洋的,庆贺他真谋了个差事。

只是陈岁寒发觉,在军中历练过的周思泉比从前暴戾强横。

对于很多事有自己的谋算,两人也不如之前甜蜜。

前者她可以不放在心上,唯独在房/事上,她是必要参与其中的。

如今的周思泉在床榻上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夜里光是叫水就叫了好几次。

陈岁寒白日里腰酸腿痛,连日常敬茶都成了磨难。

只是这次周思泉特意嘱托了不必在小礼上拘泥,免了她日日拜见婆母。

说书说到这里,茶馆里有些人竟还窃窃私语说起了荤话。

闻窈还未听清,就被齐清梧捂住了耳朵。

因此接下来这段,只有他听见了。

□□.好,陈岁寒如常喜欢窝在男子身上,压着他入睡。

可周思泉最初却并不适应,两次意图将她揽入怀中。

陈岁寒被折腾的累了,喉咙沙哑:“郎君,我好累了。”

周思泉当即仿佛怔在原地,手上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眼中有些偏执的情愫。

听到这,齐清梧才将手放开,闻窈就听见间断有人嘀咕,“这哪里是虐恋故事?”

闻窈正想问身旁的青年,她有没有错过什么重要的情节。

只听说书人许是怕人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