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的门被推开,陌白衣将人抱了回来,准备走到内室去,又瞥见了那窗棂旁挂着从大荒里带回来的并蒂莲花宫灯。
他低头瞧了怀中的人一眼,眼中眸色变得更深,各样的思绪交织,让人看不分明他眼眸中的情绪。
陌白衣动作轻缓,不想惊醒刚入梦的青菱。
他坐在床榻旁,将那柔软的被褥给她盖好,又牵过她另一只手放在掌心里,不愿放开,视线落在她的面容之上。
忽然,他的手被一只柔软的手反握住,他愣了瞬,而后看向那躺在床榻上的人,她已然睁开了眼睛,对上他投去的视线。
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而后一本正经地盯着陌白衣细瞧,越靠越近。
他也不管,她若是想看便让她看好了。
不待他开口青菱就将他反压在了榻上。
青菱靠近他的脸,像是想要从他那双潋滟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她凑近了瞧也只能看见他眼底带着的几分意外。
陌白衣怕她受伤,只好就着她的动作任她摆布,如墨的长发也因倒在床榻之上而铺散开来,饶是这般,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并未离开。
温柔的声调轻声哄着她,“阿菱,你醉了。”另一只手扶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
她娇红的唇瓣轻弯,扬起一点浅笑,俯身凑近他,和他的视线撞上,那温热的气息好似也让他变热了,她抓住他的手,靠近他耳畔低语道:“陌白衣——”
“偷偷告诉你,我没醉。”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朵,不由得染上了几分痒意。
“是吗?”他饶有兴致地应和她,并不打算反驳她。
他自然不会跟一个喝醉了的人计较,更何况是她呢。
她碰到他的手又兀然缩了回来,而后正色道:“你的身上好烫。”
见她这般说,他的那双桃花眼中又透出几分讶异来,微微泛红的耳尖的早已出卖了他。
青菱迷离的眼睛似含着一汪春水,纤长的羽睫如蝴蝶轻颤。
“你说你没喝醉,那你告诉我,我是谁?”
“是我师傅。”
陌白衣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不免有些意外,可她这般说,却又不能算是错了,她的术法皆是由他所授,若说是半个师傅那也是不为过的。
“不对。”
“那是魔尊。”
“还是不对。”他语调温柔,仍旧耐着性子陪着她胡闹。
“叫我的名字。”
“陌白衣——”
说完她径直倒在了陌白衣怀里,他轻笑了瞬,顺势扣紧她的腰。
她闭着眼歇息,面颊两侧也透出淡淡的薄红,已然是醉得彻。
他唇角轻勾,那眼底也带着难得的笑,全然不似那手段狠厉的魔尊。
青菱见他没有出声,觉得有些奇怪,难道这个名字还不对吗?他不是陌白衣还会是谁?他难道是故意逗弄他吗?
见她愣了神,他便引她的手落在他肩上。
她躺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后,突然出声道:“是我夫君。”
说罢,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吻上他的唇。
察觉到她的唇瓣正欲撤离,原先那双大手紧紧缠住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吻得更深。
他反守为攻,如同先前的她一样将她反压在柔软的被褥上。
原先柔软轻盈白色长衫随着他的动作散落半肩,他却毫不在意,牵过她的手,落在他胸膛处。
“夫人喜欢吗?”
青菱触及到比她周身滚烫的温度,显然愣了愣,没想到陌白衣会这般,只是瞬息之间,那浓烈的酒意似乎又涌了上来,连带着她急促的喘息,说的话语也呢喃不清。
他既听不清,便姑且认为她是喜欢吧。
没想到终有一天他也会被欲望驱使,和她一同掉入这贪恋的陷阱。
他没打算放过她,将她困在方寸之间,靠近她温柔地诱哄道:“夫人方才唤我并未听清,再唤一声可好?”
她的眼睛要阖不阖的,已然被困意侵扰了,却还是在陷入梦里前乖乖地喊了一声:“夫君。”
陌白衣在她话落的瞬间吻上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想要得更多。
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这样贪心,不想让她离开,甘愿让自己成为她的手下败将,供她驱使。
翌日清晨,日光不知在何时早已透过窗棂照了进来。
青菱缓缓睁开眼睛,发现陌白衣正温柔地望着她,也不知他盯着她瞧了多久。
昨夜之事在她记得有些模糊,偶有几片清晰的记忆闪过,却还是不能将其串联在一起。
看向陌白衣的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心虚,昨日好像是她主动亲了他,一想到此,青菱的面颊瞬间染上几分羞怯,却还是极力保持着镇定。
“怎么了?”撑着头瞧着她的陌白衣忽然正经起来,有些担心地问道。
“无事。”
“今日你不需处理魔界之事吗?”
“魔界的事情自有司徒砚和青山处理,我亦无需每日都去。”他贴近她,不肯她离开半分。
从床榻上起来以后陌白衣还是替她梳洗了一番,又编起她喜欢的发髻。
陌白衣本想同她一直待在殿中的,可黯青山方才又传了信来,他便打算前去瞧瞧了。
青菱故意避开陌白衣,特意寻了个借口出门,顺道去看一看小青鸾引月如何了,毕竟昨日醉倒的可不止她一个。
那株满是紫魔藤花的花树开得正好,还缀了几根花枝下来,她仰头去,发现小青鸾还躺在它那暖和的窝,想来是喝醉了酒还没有醒,那法阵想来是昨夜陌白衣布下的,怕这小东西被其他妖兽叼了去。
所幸昨日她喝得并不多,所以今日还能清醒些。
倒是没想到她们这些人里喝不醉的竟会是巫九。
……
长生阁门口,两个身形高大的护卫守在此处。
再往里走就见到了一位面容严肃的女子,她正坐在案桌前,翻看着手中的书,内室之外还有两个人守在外面。
“既是客,那便请坐吧。”
“多谢。”
“此番来此,乃是为了归还旧物。”
那女子便觉得更加有趣了。
“阁下既是来做生意的,那便该知晓,这长生阁有长生阁的规矩,阁主又岂非是能随意见的。”
“此物甚为重要,我答应过她,会亲自交还给她。”
那本古书浮现在青菱的手中,那莹白色的华光将那古书包围。
覆着面纱的女子惊觉,那古书上的标志确是她们长生阁的标志无疑,俨然对青菱的话也信了三分。
这样的禁制术法的书册依照阁主的性子,是绝不会让它被世人知晓,若是流落到心怀不轨之人手中,定然会为祸六界,可阁主竟愿意借给眼前之人,那便说明眼前之人是可托之人。
“此书确是我长生阁之物无疑。”
“姑娘随我来便是。”
“多谢。”
在这长生阁里,最有幽秘之地便是那长生阁阁主的屋室,一尊三足刻花莲纹香炉置于靠近床榻的案桌旁,里面燃着玉蕊香,满室都沾染上了它的香气。
温香暖帐,有人静静躺在床榻之上,一柄鎏金扇便放在香几旁,无一处无不显露着精致二字。
朱唇淡淡,那张面容不施粉黛就已透出几分芙蓉之色,一身桃粉色衣衫,抬手轻轻抵着额头,一副悠闲姿态。
一张信笺出现在她的面前,浮现着淡紫色的亮光。
原先的那张信笺被她拂手消去,倚在床榻上的巫九也坐了起来。
笃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唤她道。
“阁主。”
“何事?”
“有位姑娘来寻您,说是要还书。”
想来应是青菱。
“进来吧。”
巫九牵过青菱的手,引着她到圆桌旁坐下。
“今日怎有空来我这里了?”
“你昨日不是喝醉了?今日便醒了,我还以为你还要再睡上个三五日呢。”
“看来这百花酒亦不是你的敌手。”巫九打趣她道。
“许是我昨日喝得少的缘故,所以我今日就醒了,并未醉上三五日。”
“今日特来寻你,是为了还你这个。”
青菱将那古书递给她,“多谢。”
她伸手接过,收了起来,面容不免透着几分担忧,“可要我助你?”
“多谢,但我一人足以,这样的事我还是能应付得过来的。”
巫九嘱咐她道:“若使用此术,便多加小心。”
“嗯。”
“先前你们在凡间时,红萼放出妖邪,那些妖邪偷袭魔界,不少百姓都遭了他们的毒手,好在那些妖物都已被解决,百姓亦不必忧虑,终日惶惶度日,终于是又得了太平。
“如此甚好。”
巫九是侧目看了青菱一眼,又望向窗外那些高矮不齐的阁楼屋舍。
收起那古书之后,她又同青菱说起往事。
“东辰尚未继任天帝之前,天帝玄曦与魔界尚有一搏之机,但那天帝玄曦却并未对魔界出手,反倒是那老魔尊,屡次出兵神界。”
“数万年前天帝息止在前往一处仙山探访故人,却在返还途中遇上大妖,身死魂消了。”
“你觉得其中有古怪?”
“六界中也不乏传言,息止遇见大妖,一行人几乎覆灭,恰巧遇见修为高强的神君救下东辰,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听闻那天帝息止的故人也那仙山探查过,只是并未寻到什么踪迹。”
巫九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