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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二十三章

小说:

夺姊为妻

作者:

非咎

分类:

穿越架空

明心几度提笔,终了只是掀起车帘,凉风和着软绵的春雨落在她的面颊。

周观复抬手要拢她却被避开,长直的睫羽垂下:“你的身子未好全,一个人如何在外生活?”

他言辞恳切,轻轻地扯了下明心的袖角。他总有千般万般为她好的借口,全因他如今能给的,旁人皆给不起罢。

“圣上神通广大,要照料我一个平头百姓,还需带去盛京?”

明心终于没忍住言语间带了刺。旁人这不愿那不能便算了,周观复一而再再而三地扮为难是几个意思。

“我如今两手不堪多用,帮不到陛下了。”

回宫做奴婢,她才脱去一年的奴籍又要重新挂回身上。只去盛京养病,那在哪里养不得?

墨点在纸上漫开,此事毫无商量的余地。自那日后,明心便被拘在院中不得外出,周观复不来她便见不到这人,便是人到了这里,只要她提这件事,他要么折笔要么装瞎。

明心被气得不轻,偏又奈何不了他,成日郁郁寡欢用不进饭食,流水般送进院内的奇珍异玩看也不看。三四日下来,整个人清减了不少。

那双清盈盈的杏眼嵌在脸上,如水般的柔和不再,半垂时全是郁郁病气。

她照常用过小半碗饭,抵着额角闭目养神,袖口下落显出突出的腕骨。对面端坐的青年眉心拢起,看了眼桌上近乎没动过的菜肴。

“待你的病好起来,想去何处便去何处。”见明心神情似有松动,周观复叹道,“阿姊,你若不喜我,怒气怨气向我来便是。何须磋磨自己?”

温暖的烛火消弭冷漠的戒备,就好像回到沉壁宫数以千计的日日夜夜,年轻的女人抓住他早不会用来拿筷子的手,耐心地教他手指该放在哪里,不要把脸埋到碗里去。

尖尖的下巴,单薄的肩膀。她好像一直都很消瘦,最近这些日子尤甚。

味同嚼蜡的滋味不好受,周观复执筷的手伸不出去,眼睛忽地泛酸,只得咬紧后槽牙。

“可以不回宫。”周观复闷闷地开口,“但是要回盛京。后日便走。”

明心点头,得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便起身绕到屏风后,假装没看见周观复红红的眼圈。

她实在害怕周观复掉眼泪。

分明是她被拘着这不准去那不准走,怎么受委屈的人却是他了。

次日,雨打窗棂,明心在一干人的随护下远远地看了一眼当日抱着孩子在堂内作证的妇人。

她急急忙忙地收衣,动作利索干脆,扯下最后一件衣裳的时候如有所觉般看向林子却一无所获。

屋内稚童的哭声响起,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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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拂面,柳绿莺啼,几道车辙印交错驶向不同的方向。明心倚着窗畔,垂眸看向案几上堆叠的奏折和对面端坐着近乎没怎么歇息的周观复。

此处是京郊地界,周观复甫一搁笔,桌上便比着放了几个大字:“宣平坊。”

周观复偏开眼,却被明心追上来比划,有些不虞地答:“知道了。”

余光瞥见她终于难得的赏了个笑脸,心中不是滋味,背过身去不看她了。

细碎的轻笑丝丝缕缕钻进耳朵,他恼羞成怒回头,只见她手中拎着的纸张上几笔勾勒出个圆头圆脑的小孩不高兴地皱着眉,头戴简单的十二旒冕,底下添了四个字。

“多谢陛下。”

刺啦一声,明心垂头看着自己手中捏着的边角和撕裂出来的毛边,纸屑在光下飘摇打旋。

她的眸光微动,弾灰尘似的将指间的边角飞到桌上。

“你这是不敬尊上。”随手将那张纸压在奏折下,周观复扬起下颌,“为什么是宣平坊?”

他此番已下定决心,若她答的不合心意,他便反悔不认。

不料明心睨了他一眼,平静地写道:“离皇宫最近。”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猛地亮起,回过味来后又黯淡下去:“……那你怎么不愿意同我回宫?”

宣平坊离宫差了三道街,不知近在何处。

她又哄他。

明心轻轻叹了口气,不知他是装傻还是真傻,活动了下犯僵的手指,手下写出来的字慢慢伏倒软散下去。

“陛下,我如今已帮不到你了。宫女、女官皆是奴籍,我自认未曾犯过错,为何偏要拿此事惩戒我?”

恩从兴至,情自疏薄。

他只是习惯了身边有她陪伴,可她如何能像从前一样待他?过不了多久,他便会发觉这个“阿姊”与从前不同。

就好像玉盘中违农事种出的不甚鲜甜的果子,强求得来,不尽人意。如今再出现在他身边,也是不合时宜。

周观复颇有些无可奈何,剑眉敛起:“谁同你说回宫只能入奴籍?孤去砍了他的脑袋。”

銮铃叮咚的声响在短暂的停滞后慢慢变得平缓,昭示马车已经驶入京城。

车帘被放下,遮挡街道上探究的视线,马车内霎时暗下来。

案几上的小字隐没于无形,明心有些不安地向窗子又靠了靠,周观复的视线却如有实质让她无所遁形,别扭又陌生。

“阿姊,我可以封你做妃子。”

其实国夫人也可,身有爵位,豪宅黄金,自有食邑,至少在他还没死的时候,没人敢给她脸色看。

然后,然后……半倚在窗边的女子目若秋水,清丽柔和而显出端庄的面容脱俗,脾性极佳。

会引来狂蜂浪蝶,为这人,也为爵位。

她会为他人洗手作羹汤,会轻声哄着旁人听话,那双盈盈漉水的眼睛在她同肖珩成亲的时候便注定会离开他。

何况女子择夫婿,稍有不慎便会被辜负。

明心怔了下,先觉这是玩笑,见他神情认真后脸色唰一下变得苍白。一只手扣着身后横栏杆,窗上悬的布帘携风拍她的脊背,是这逼仄空间中唯一的出口。

她摇头,捏紧了手中的笔杆。急切和惊惧灼烧她的身躯,明心头一次恨自己如此无用,竟会为那日惨状失声。

“不。”笔如刀锋划开案上的纸张,潦草狂乱。

銮铃声响。

“为什么不行?”见她抗拒不已,周观复眸光微动,“阿姊,我难道不是你最亲近的人吗?”

他的神情带着面对明心时一惯的天真无辜,消解他言语中步步紧逼的锐利。

明心定定看他,血腥味在唇舌间弥漫开,一时庆幸不已。

还好,还好只是他见过的人太少,才会太过看重幼时的依赖。

“那也是亲人才对。”明心将左手覆在周观复腕上,眼中带着祈求,“陛下,我们不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亲人吗?难道只为骨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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