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夺姊为妻 非咎

30. 第三十章

小说:

夺姊为妻

作者:

非咎

分类:

穿越架空

窗格爬上暮星,明心的小半张脸埋在被下。锦被的边沿已成了暗色,不知究竟是真的才醒,还是醒了许久却不愿意动弹。

她眨了眨眼,早已弥散在外的三魂六魄似是终于归体,慢慢支着身子挪到床沿。

一只落满齿痕和青色淤痕的手臂拉开窗帘,未着寸缕的身躯从里头探出来。

青丝如瀑逶地盖住她的肩膀,青青白白一片,干呕声混着哽咽从重叠的纱帐中闷着声传出,惊动屏风后等候已久的宫人。

秋梨赶忙从里头冲进来,被这情形骇得瞪大眼,赶忙阻住要向里来的其他宫女,小心翼翼地跪下身子把明心扶起来。

外头成日传陛下不好女色,于床榻间不甚得力。如今看来,未免太过暴虐了些。这是对着娇气的姑娘,又不是审讯不听话的犯人。

“娘娘,我们起身去沐浴可好?”

“……你叫我什么?”

明心慢慢抬起头,她双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苦笑一声收敛了面上冷色。

她也是痴了,刁难个小姑娘做什么。

腰间的酸软连挂□□的异样,她伏身又要吐却硬生生忍住,叫秋梨去外头候着,自己抖着手慢慢穿好里衣,要去捡外衫时却只找到了缺带少角的碎片。

凌乱可怖的记忆翻涌而出,她身形实在抖得厉害,失力重重跪跌在床沿,膝下落的是柔软的垫子。

“别进来!”慌乱的脚步声被止在屏风后。

明心跪在地上发怔,恨悔交加时更多的是无力和麻木。

待周观复进殿,便见她披着被揉皱的里衣呆愣愣倚在床沿的模样。

“入夜了,地上凉。”沾染龙涎香的外袍披在明心肩头,熟悉的声音叫她浑身一颤,阖目不想抬眼看他。

周观复动作微顿,直起身时便见明心慌乱地起身想跑。他不虞地拽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捞起枕边同样皱得不能看的发带。

“不做什么,束发带你去沐浴。”

闻言,明心垂头看了一眼被汗湿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光着踩在绒毯上的双脚,不消铜镜便知晓自己如今何其有碍观瞻。

她有点想哭,但现下双眼发痛,只能吸吸鼻子忍回去。

见她不再抗拒,周观复将人打横抱起往后头的浴池走去。

氤氲水汽模糊了视线,里头的宫女早已被遣出去。明心扭头看向仍旧不走的周观复,麻木地低下头慢慢解开自己身上的外袍。

玄色衣袍很快堆叠在她脚畔,直至她的肩膀都没入水中,阖目后神情稍稍松缓些许,才隐隐约约听到一点别的动静。

她身上不轻不重的咬痕居多,落在水中烫得隐隐作痛。

有人在她身后为她梳发,生疏的手法牵扯得她频频皱眉,不用回头便能猜到这人是谁。

“别弄了。”

他不理她,只是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你弄疼我了。”明心拧眉回头直视他的眼睛,两手抱在胸前。

殿池寂静半晌,不知两人一时作何想。

周观复歉意地放下手中的木梳,思衬片刻后沉默着解了衣衫与她一同入水。

方才在榻上被喂了几口烈酒,明心神智近乎弥散时还需他半骗半威胁才肯睁开眼睛。如今彻底清醒过来,错开眼不看他大片裸露的肌肤,只沉默着向远处躲。

他往前靠,明心便向后退,

“你是想在水下,还是想去岸上?”周观复不再步步紧逼,冷脸看向她的动作。

他清楚楚莺遇事能忍,分明不曾见过圣人,却因读过圣人书便以那些迂腐的条框折磨自己。

明心的脊背僵硬地靠着池壁,睫羽上累起的水汽抖落,声色嘶哑:“你满意了?”

“别这样和我说话,我会难过的。”周观复眉眼低垂,皱眉看着她身上堪称凌虐般混乱的欢好痕迹。

他心中生出的竟是庆幸,庆幸还好及时将她夺回身边,掐断了她日后与旁人在一块的可能。只是面上不显,他多是愧怍的神情,小声道:“下回不会了。”

“……”明心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额面靠在小臂上,头晕眼花难受得紧。

可周观复怎会如此轻巧地放过她:“阿姊,你若觉得婕妤不好听,再过些日子我便将你升作昭仪,还是四妃?你想要什么?”

“我不要!”

她听着,愈发觉得往后的日子可怕无望,如被黏在蛛网上无人在意的虫子,无法逃脱被吃尽的结局。

身侧水波无由荡漾起来,明心颇有些狼狈地上了岸,湿漉漉的头发尚且还在往下滴水,扯了栏上的外衫就要向外去。

只是快不过周观复,小腿腿腕被拽住,整个人都要跌在汉白玉上的时候又被一股巧劲按回水里。

“唔——”

“那你要什么?要离宫?要离我远远的?还是要为肖珩那样的人守寡一辈子?”周观复脸色森冷,手底的动作也带了惩戒意味,不一会儿怀里的人便呜咽着软下来。

他咬了一口明心红得快要滴出血的耳垂,恨恨地开口:“阿姊,多为我考虑些好不好?不要再惹我生气了好不好?”

“你——”觉察到他身体的变化,明心忍耐许久,终于为他的无耻动了真火,扬声骂道,“周观复你是人还是畜生?放开我!”

她便是在四处流走时都不曾见过这样孟浪到不要脸的角色,她没教过周观复这些东西,凭什么让她受这种苦楚。

她挣得太厉害,即便起先没起意的人也扛不住肌肤相贴的时候又挨这样的浑骂。

“我畜生?”周观复不怒反笑,腰腹同双腿稍用力,二人便一齐到了唯有脚下能支力的浴池中央。

“怎么办啊,这么畜生的人是你教出来的。在床上——”

害怕他又说出什么污言秽语,明心匆忙捂住他的嘴,胸膛止不住起伏,许多话已到唇边又被她生生咽下去。

她不敢骂他了。

古怪湿濡的触感自掌心滑过,她如同被咬了似的抽回自己的手,不死心地辩驳:“不、不是我,我没有教过你这些……”

身前已高出她一个头的少年微微垂首,低低地咕哝了一句话,明心没大听清。

他侧目看她,陡然露出一个叫明心毛骨悚然的纯然的微笑:“我可以教阿姊呀。”

-

待周观复抱着人重回御榻,榻上的枕被已经换了个齐全,一旁的小桌上摆着瓶瓶罐罐。

本是快要入夏的天,他跪在她身侧一点点给她上药,即便明心闭着眼,他仍是自顾自地轻声解释:“先前不是故意放你一人在床榻上的,那群老头子这几日咬着省试不放,若撞死在御书房便不好了。”

他言语随意而轻巧,自言自语半晌,在拨开她双腿时还是遭了阻。

明心一侧脸颊压在枕上冷眼看他:“我自己来。”

周观复的掌心已经落在她难抗其力的大腿内侧,轻轻揉了下,在她难堪地咬着牙转头时沉声道:“这样也能自己来?”

……

明心彻底不搭理他,盯着床栏上栩栩如生的花样,默默把自己手放在齿间咬好。

好在此回他确实乖顺下来没有为非作歹,在收敛好那些小瓷瓶后轻轻扯明心身上才盖好不久的锦被扮可怜。

明心近乎要被他这种古怪且无端的转变弄得失语,阖目不过片刻,身后贴上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