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速过去,来到三月,商屿珞要参加全国女子拳击竞标赛,地点在其他城市,因为她要跟随团队提前五天去,张岭松暂时放不下甜品店的工作,打算比赛前一天晚上再坐高铁过去。
商屿珞离开的第一天晚上,他们就互通了电话。
“你干什么呢?”商屿珞洗完澡腾的一下倒在床上,身体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还没有吃饭,店里有点忙。”
自从门店搬到大学城这边后,生意就比之前好了几倍,客流量多了,工作量也大,要及时补货,还要做别人提前约定好的蛋糕。忙的不行,经常要晚上九、十点了才下班。
“辛苦你啦。”
“你也很辛苦吧,训练劳心劳力。”
商屿珞笑了两声,“还好,我现在精神状态非常好,一想到马上要比赛了,我激动的睡不着,这次会上电视哦,你要是来不了的话看电视也一样。”
“我肯定会去的,票都买好了。”张岭松独自走在路上,天空虽然黑漆漆的,但街道上很多卖宵夜的小摊子,烟火气很足。
“你说我要不要打个电话给我妈,让她看电视?”商屿珞有点烦恼,她需要一个人明确告诉她怎么去做,算是给予她放手去做的勇气吧。
“我觉得有必要,让阿姨看见你在拳击台上威武勇敢的样子,你真心实意表现出的拼劲说不定会让她理解你,你会为了你的梦想用尽全力,打出自己的一天片。”
商屿珞想了想,说:“我怕我万一没打赢……那岂不是让她对我偏见更重了?”
张岭松思考着,“确实是这样。”
是吧,如果失败了妈妈看了不仅心疼还会很生气,商屿珞心情一下子就低落起来。
恋人温柔鼓励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可是我觉得你不会输。”
“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不相信有人会比你还厉害。”
商屿珞被他逗笑,半开玩笑说:“那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张岭松否认:“你就是最厉害的。”
商屿珞垂眸,看见伤痕累累的手背,她付出了所有,最应该相信她的是自己才对,只有完全信任自己才不会得到胆怯的背叛。
两个人聊了些有的没的,时间差不多了,商屿珞要早点休息,道别后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商屿珞跟团队一起开会分析作战方案。
张岭松一早如往常一样来到店里,生意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半,人流量正是最多的时候。
突然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冲进店里还是搞破坏,客人都是学生被吓得匆匆跑出去,张岭松听见声音从后厨跑出来,看见玻璃柜被打烂,碎玻璃落得满地都是,他差点眼前一黑。
“你们做什么!”张岭松朝他们大吼,对方手里拿着棒球棒,他不好直接去阻止他们,万一发生带血事件就麻烦了。
“你们快住手,我已经报警了!”
店员躲在他身后,不敢出声,看热闹的人基本都站到了街对面。
几个人搞完破坏,恶狠狠瞪了眼张岭松,“呸!”
“烂店!我家孩子吃了你家的甜品上拉下泻,黑店,赶紧倒闭吧!”男人说的非常大声,就怕别人听不见。
“有话好好说,先不论你孩子是不是真的在我这里吃出的问题,你也不该直接来店里搞破坏,这是犯法的。”张岭松的话没有吓到对方,对方反而嚣张地笑了笑,有恃无恐的样子身后应该是有人撑腰。
自己店里的东西肯定没有问题,张岭松敢保证,他也不相信现在这个社会还有人因为吃坏肚子这么冲动,直接砸店,这根本就是报复性行为。
想到报复……张岭松只能想到魏启星。
捏紧了拳头,警察也是这时候到的,把他们都带到了警察局。
根据民警说的,那几个男人都是监狱老人了,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次。他们今天做的事也关不了多久,尽量争取经济补偿。
张岭松有气没地方使,走出警察局,艳阳照的他头疼,无力地用手遮住眉眼。
糟糕透了,回到店里一片狼藉,店员问了他情况,张岭松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让店员先回去,自己来收拾。
总是能看见有人路过探头来看,张岭松心情烦躁,干脆把门关上了,自己坐在封闭的空间里沉思。
他该怎么办?
报警没有证据也不行。
思考持续到第二天,店里收到了食品监督局的停业整顿通知,太突然了,张岭松刨根问底,对方也只说店里卫生不合格之类片面的话敷衍他。
不过,说到最后,对方暗示可以交钱解决,张岭松犹豫,暂时没有同意。
到第三天也没有找到解决办法,张岭松咬咬牙交了钱,可对方丝毫不信守承诺,两万块钱打了水漂,要都要不回来。
对方幸灾乐祸说:“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自认倒霉吧。”
张岭松给魏启星打过去电话,已经是下午五点,猜测对方可能在工作没有打通。
想要个公理正义,张岭松找到了魏氏集团这里。
前台见他没有预约,说什么也不放他进去。
张岭松干脆说:“我是他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我要见他。”
前台一听,考量了一下,保险起见给魏启星的秘书拨去电话。
“是的,对方说是叫张岭松,魏总的兄弟。”
“嗯,好。”前台放下电话,对着张岭松微笑:“很抱歉,您可以进去了。”
张岭松被送进一间需要刷卡的电梯,电梯被按到十八层。
门缓缓关上,张岭松就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反复对自己说不要害怕,你已经长大了,他伤害不了你。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上次在医院见过的男人正等着他,他就是魏启星的秘书。
“张先生,这边请。”
办公室非常大,张岭松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踏进这样的地方。
“先坐,魏总再开会,稍会儿就来。”说完,秘书让助理去倒水。
张岭松坐不下去,他看向面无表情的秘书,开口问:“是魏启星搞的鬼吧?”
秘书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他肯定知道的,张岭松低头,喃喃道:“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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