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1
劳娜也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所经历过的最为恐怖的一天。
她先是送走了眼泪简直要淌成一条河淹没三门大桥的艾玛，开车把这姑娘——车子是她在路边随便找到的一辆没上锁的浅蓝福特，劳娜嘱咐了艾玛到时候记得去找到它的主人进行赔偿——送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门口。
“你自己进去吧，小心点，让医生给你包扎之后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劳娜说道，“保持安全好吗，傻姑娘。”
艾玛眼泪汪汪地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问劳娜能不能留下来陪着自己。
“你知道我有事要做。”劳娜说道，叹了口气，有点嫌弃地伸出手在她那乱成一团的金发发顶上拍了拍，“坚强点，艾玛，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艾玛.埃利奥特，振作起来，好吗？”
艾玛幽怨地望着她，拿手抹了一把脸，结果终于成功地把自己那副稍带点防水能力的眼妆给彻底扒拉花了，看起来既狼狈又好笑。
而劳娜善良地令自己没有选择去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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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劳娜带着在路边超市里购买的一兜不知道有没有用的除草剂回到托马斯.埃利奥特私人诊所附近时，整片街区都已经被哥谭警方封锁了。
毒藤女的那些变异植物们几乎摧毁了方圆几公里范围的建筑和马路，到处都沦为了一片疯狂的绿色。
“吉瑟斯。”劳娜坐在这里喃喃地道，“真是反城市生态环保主义者的经典之作啊。”
她心系蝙蝠侠那边的战况，于是直接开着这辆头尾圆圆的小福特轿车一脚油门冲破了一条警察们刚拉起来的黄色警戒线。
而这当然引起了周围注意到这一幕的几位GCPD黑制服们的不满：“嘿！你疯了吗？还是眼瞎耳聋意识不到现在的境况？离开那里！”
劳娜在警察们的大声呵斥之中选择摇下了车窗，她当然无意与这些公职人员们作对，劳娜将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掌探出车窗外朝着他们挥了挥：“很抱歉伙计们！我有不得不进去的理由！”
有几个警察看到了她的样子，停下脚步，彼此对视一眼，露出了明显的疑惑神情。
“又一个街头蒙面怪人？”有人对同伴们说道，态度厌烦——这很正常，哥谭警察里很有一批人并不太欣赏这些披着披风的“夜间法外狂徒者”们，“又是那头蝙蝠搞来的新成员？”
“这是谁？新出道的？我怎么没印象。”一名中立者驻足回忆，“好像不是蝙蝠女吧？我看见她好像是黑头发。”
“好吧，随她去吧，这时候多个义警冒出来对咱们来说是件好事。”而这显然是个“亲蝙蝠派”，说话时语气轻松，“我可不想和这些非正常罪犯们面对面啊，我是说，咱们工资又没有多少钱啊伙计们。”
劳娜开车仅仅开到一半，前方就基本完全没路可走了。至少轿车是再开不进去了。
“我真得早点给自己搞台机车，”她自语道，走下车来，“顺便再练练车技，现在可不太够用啊……”
正说着，就在劳娜原地活动手脚、准备以一个她还并不太熟练的稍微“superhero”一点的姿势朝着战局中心的方向起跑时，一辆机车摩托忽然喷着引擎从她身边嗡地开过去了。
被疾驰的尾气扑了一脸的劳娜：“……”
WTF，何人这么拽？
然后她定睛一看，看到了一个蓝黑色的背影……嗯？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不确定，劳娜心想，得再看看。
结果那辆摩托车在几秒后居然又倒了回来，停在她的面前。
“……”
劳娜看着车上那个胸前一道蓝鸟标志并且头戴蓝色多米洛面具的黑发大胸男，车上的蓝鸟标志的黑发大胸男也看着她。
“………”
双方都有点恍惚。
“……”大胸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目光停留在劳娜那个其实遮不了多少的类眼罩式的面具上，“我有点、你，但是——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而且你穿着的这是什么？！我真不敢相信……”他看起来真的有很多问题。
“你认识我？而我也觉得你有点眼熟。”劳娜说道，若有所思：“尤其是刚刚的那个背影，好像回想起来格外的眼熟，为什么？好像是因为你的屁——”
“我是夜翼！”蓝色面具的大胸男飞快地打断了她，就在劳娜正要尝试伸着脖子去看他坐在机车上的屁股的时候，“你可能在电视或者报纸上看见过我，我是——布鲁德海文的一名城市义警。”
“哦哦，”劳娜恍然大悟，“我听说过你！”
“但你不是——”劳娜在下一秒又疑惑地问道：“你不是在布鲁德海文吗？”
“我只是，呃，”夜翼似乎想解释两句，但又放弃了，“算了，你就当我只是路过吧。你知道，这里现在看起来出了点乱子，我过来帮个忙。”
“哦哦，”劳娜这时候也想起来自己原本是要干嘛去的，“我也是过来帮点忙。”
“哦哦。”夜翼说，然后他们面面相觑了两秒，他出于礼貌又稍显迟疑地：“那我……载你一程？”
劳娜也不太确定，但现在有车搭肯定更方便，于是她也迟疑地：“那就……谢谢？”
……
说实话，现在的气氛真的给人感觉很诡异，但又说不上来到底诡异在哪里。
至少劳娜搞不太明白，她只知道随着她坐上车并且揽住夜翼的腰，对方就好像越来越僵硬、坐得也越来越直，搞得劳娜也跟着僵硬起来。
而且——而且她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了某位红色头罩男曾经对她说过的那句话：“喜欢在制服里什么也不穿的只有夜翼。”
吉瑟斯。
劳娜，你得管住你的脑子，好吗？她劝告自己，这不道德。
当一名好心的大胸制服义警善良地选择让你搭车的时候，至少你不要去想他制服下面穿没穿衣服这种事，礼貌点。
就在他们两人要在同一辆摩托机车上僵硬成两根人形棍子然后在不久之后被风扯飞上自由的天空的时候，半空之中先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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