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有各的任务。
迟昭故意挑起他的颤/栗,岑述白怕热风会烫到她,将吹风机举得更高些。
机器的轰鸣掩盖了不慎泄露的低吟。
迟昭抬头:“哦,原来可以。”
虽然没有明确听见,岑述白从她得逞的笑就能猜出来她说的是什么。
试验得到了结论,迟昭贴心地帮他整理好衣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岑述白是从公司直接去摄影棚找她的,定制的衬衫西裤并没有太多冗余的空间。
硬放回去,着实突兀。
岑述白挤得难受,仍一声不吭。
迟昭把吵闹的吹风机拂开:“别吹了,早就干了。”
岑述白听话地把机器收起来。
迟昭好事地问:“难受吗?”
她就是故意要他难受的,岑述白明白:“我自己想办法。”
“要吗?”
“不可以。”
迟昭反唇相讥:“不可以?”
岑述白又落入过往承诺的陷阱,他没有拒绝她的权利。
“你还没准备好。”
“那你想想办法呀。”迟昭环上他的腰,细数他的伪装,“小白老师,淋雨的小狗,岑总,设计师,你那么多角色,总有一个可以能讨我欢心吧?”
他皱眉劝阻,声音低沉:“迟昭。”
“生气了?”
岑述白深吸一口气,接着极缓地吐出:“没有。”
“那就好。”
迟昭应对自如,拉着他离开了这个剑拔弩张的空间。
“怎么讨我欢心,我教过你的。”
迟昭的指尖从岑述白的额头,途经鼻梁,抵达唇峰,揿入时被他张口轻轻咬住。
“让你动了吗?”
岑述白只得松开。
他发出一声轻叹,拉过她的手:“我惹你生气了?”
装大度嘛,谁不会啊。
“没有生气啊。”
迟昭浅浅一笑,指尖掠过他身上某个不合时宜的地方,短暂停留,雁过留痕。
“只是想…再开心一点。”
“怎么更开心?”
迟昭在胸口轻点两下,叩问他的心门:“不愿意啊?”
还是那张梳妆台。
岑述白从小沙发随手拿了张毯子垫上,将她捞起来,轻置于毛毯之上。
“没有不愿意。”
突然被转移阵地,迟昭揽上他的脖子:“何必舍近求远?”
岑述白双手撑在台面,笼住她:“上次在这儿,你很不一样。”
所谓的不一样,无非就是溃不成军,意犹未尽罢了。
此情此景之下,迟昭自是不会主动提及,折损自己的气势。
迟昭很满意他没有挑明上次在这张桌子上发生的淋漓,抬眸发号施令:
“跪下。”
岑述白披着温顺的外衣,没有多少犹豫,半跪在地。
台面的高度经过上一次的验证,非常便宜行事,也更得心应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心里都装着事,也都憋着一股子气,这次结束得慢了些。
当岑述白再次挺直腰背时,迟昭用手腕内侧擦去他嘴角残留的晶莹。
“被当做一个工具,觉得屈辱吗?”
岑述白看向她的眼睛:“我没有这么想。”
迟昭却躲开了他表忠诚的眼神。
“你记不记得你之前问过我一个问题,你说像霍黎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会不会愿意这样伺候我。”
迟昭故意停顿一秒,凝视着他:“现在想知道答案吗?”
岑述白的面具终于有了裂痕:“迟昭!”
迟昭终于看到了他脸上浮现出除了平静以外的神色。
纵然舍不得看他痛苦,但迟昭早有答案。
“他…”
在她启唇出声的一瞬间,岑述白封住了她的唇。
她故意提及,岑述白隐忍了一路的情绪,再难咽下。
岑述白以倾覆之势,左手托着她的后脑,右手撑着她身后的镜面,狠狠嵌入她的唇舌之间。
迟昭被压得直往后撤,又被他强有力地捞回来。
呼吸被掠夺,她被亲得有些懵。
直到岑述白的舌尖闯进来勾着她共舞时,迟昭反应过来他刚刚做过什么,抵着他的下颌推开他。
她眼含幽怨,无声质问“谁允许你亲我的?”
岑述白坦坦荡荡,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这只是防止她乱说话的一种自我保护措施罢了。
不能被他带偏。
他不愿意她提,她非要戳破这层窗户纸。
迟昭胡乱抹了两下嘴,问他:“岑述白,你有没有想过,我教你怎么讨好我,那些细节和技巧,我是怎么学会的?”
岑述白一直不肯面对的问题被她甩到明面上,他没办法再当她的过往不存在。
她和霍黎的3年,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岑述白以为回避它,就能跟它共存。
但那枚刺留了一个尾巴在皮肉之外,不碰则已,一碰就钻心的疼。
现在,迟昭捏着这根刺的尾巴,不论是要扎得更深还是连根拔起,都免不了一场酣畅的疼痛。
他满溢的嫉妒心,他无边无际的占有欲,如一团黑色的雾侵蚀了他的理智。
他不安的喉结上下滚动,诉说着不甘心和愠怒。
岑述白握着双髋一把将她拉至桌沿。
“我不想知道你怎么学会的,我只知道你现在想要我。”
迟昭半个臀部悬空,背后和脚下都没有着力点,两条腿再无别的退路,只能挂在他腰间。
“谁想要了?”
岑述白按住她的后腰,紧贴着她:“自己到了就不管我了?”
迟昭下意识反呛回去:“我没有。”
他垂眸欣赏她眼里的水雾:“你要不要回头看看你的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我那是缺氧。”
他下颌一抬,发出一声短笑:“迟昭,嘴硬可是要吃亏的。”
因为她的言语刺激,岑述白像变了个人。
迟昭偏不信这个邪。
“是吗?”
岑述白被她的反问激起好胜心,他回头去床头柜里拿了某样东西,边拆边朝她走近。
“马上你就会知道,我会的,并不都是你教的。”
梳妆台的凳子原本没什么用,被长期冷落在桌下。
岑述白记得凳子表面有一层软垫,他伸腿将它勾出来。
“小枣,我按你的要求跪过了,现在,是不是该你了。”
岑述白拦腰把人抱下来,翻转一百八十度,镜子反射出两张脸。
镜子里的人,肩上掖好的浴巾摇摇欲坠,脸和脖子都红透了。
岑述白俯贴在她背后,一手擒着她的下巴,直面镜子里的自己:“还说没有?”
凳子恰好在她前方,岑述白用膝盖抵住她的膝窝,她无路可去,只能跪了上去。
小腹抵上桌沿,上半身再没有任何支撑。
迟昭离镜子里的自己越来越近,她羞愤难当,偏偏这时身后的人不轻不重地按住了她的尾巴。
“岑述白,你敢!”
“我当然敢。”岑述白缓缓剥开他亲手裹好的浴巾,“任你摆布的时间已经过了。”
“……”
“姐姐。”
听觉和充实一起抵达她,刻意低沉的声线使迟昭脊背发麻。
毕竟很久没见面,岑述白也因为她的紧张被裹挟得不好受。
“不准再提起那个人。”
“凭什么?”
迟昭艰难扭过头去看他。
此情此景下,她不肯从镜子里看他,那会像是屈从于他的诡计。
凭什么?
岑述白故意完全离开她,再敛眉看它一分一厘地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吞咽的过程被刻意延长,但足够顺畅。
“就凭…你也在欢迎我。”
“……”
身后的巨浪积蓄着力量,裹着咸腥的水汽,砸在岩壁上,水花飞溅。
一轮一轮,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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