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佳雨说过,两位演员都是新人,没什么经验。
迟昭不忍心拒绝合理的要求。
应霄觉得迟昭那套方法对他挺管用的:“姐姐,能麻烦你再给我们讲一下细节吗?”
迟昭正要上前,腰间被一双手用力地控住。
岑述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揽着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对单纯无辜的应霄冷眼:“她是独生子女,哪来的便宜弟弟。”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愣了。
不善的眼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被半揽进岑述白怀里的迟昭抬眸不可置信地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拿她曾经对他说的话来说其他人。
迟昭不耐烦地挣开他,跟应霄道歉:“不好意思啊,他不会说话,你别放在心上。”
“没关系的姐姐。”应霄冲迟昭笑了笑,蓦地又感受到来自于某个人的锐利视线,无奈改口,“我还是叫你迟老师吧?”
看应霄光速变脸,迟昭就知道岑述白在暗暗给人压力。
她按下心里的不快,对应霄说:“都可以的。”
她又看向女演员:“不如我们再一起细化一下这个剧情?演戏你们应该会更在行些。”
在迟昭这套化拍摄为演戏的方法下,演员们很快进入到状态。
拍完这一组镜头,演员们还要再换一套衣服继续拍。
中场休息时,梁佳雨围过来,表情不善地打量着岑述白:“谁允许你对我的艺人这么凶的?”
岑述白面不改色地怼回去:“梁小姐是不是该培训一下艺人的艺德?”
梁佳雨不理会他的讽刺,笑着往岑述白心里扎刺:“我们应霄可有礼貌了,姐姐长姐姐短的,叫得人心都化了,是不是昭昭?”
迟昭陪谷越一起确认好照片,一起过来,听到梁佳雨的话差点当场翻白眼。
倒是一向不爱开玩笑的谷越笑着应和:“是啊,谁不喜欢嘴甜的小帅哥呢。”
待走近了,谷越朝岑述白伸出右手:“岑总,幸会!”
岑述白身体微前倾,回应了谷越的问好。
然后把迟昭拉到自己身边:“多谢谷老师给我女朋友学习的机会。”
谷越却笑着说:“迟昭也是很好的摄影师,今天还帮了我的忙,怎么看都是我占便宜了。”
说起这个帮忙,岑述白难免不爽。
他尽力压抑着,握着迟昭的手却不自觉大力了些。
听迟昭说了声疼,他才改为搂腰,一只大手环住,生怕她逃跑似的。
“我们还有事,就先不打扰了。”
迟昭当然不肯现在就走,她帮谷越抓到了那个瞬间,她们一起看了那张照片,非常喜欢。
第一次尝试就有了成就感,她正在兴头上:“我不走。”
“迟昭!”
岑述白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旁观者清。
梁佳雨担心岑述白再不离开这个地方,怕是这个摄影棚都会遭殃。
她把迟昭随身背的包丢给岑述白:“这里快结束了,你们有事先走吧。”
谷越也约迟昭下次见面:“下周有场室外的拍摄,邀请你来。”
约好下一场,迟昭就没那么遗憾了:“那说定了?”
谷越在耳边比了个电话的手势:“嗯,再联系。”
迟昭这才跟着岑述白往外走。
怕场面还不够混乱似的,应霄见迟昭这就走,叫停了化妆师特意来找她:“迟老师,你不跟我们一起拍完吗?”
“自己的工作还要别人帮忙,弟弟的演技还要再练练。”
不等迟昭回答,岑述白厉声拒绝。
说着便拽着迟昭大步离开。
他走得快,衣袂翻飞,迟昭差点跟不上。
“岑述白,你干什么?”
岑述白只闷头往停车场去。
解了锁,拉开车门,把迟昭塞进去,快步回到驾驶位,上了车。
他以为迟昭会趁他不备偷溜下去,没想到她乖乖坐着。
迟昭看出他眼里的疑惑:“这边不好打车。”
岑述白扯了扯嘴角,发动了车子。
两人都憋着一肚子气,一路无话。
窗外的街景逐渐熟悉,迟昭意识到他这是送她回家。
岑述白开着他的车,停车场入口的栏杆自动抬起,他直接进入了地下车库。
迟昭突然想起梁佳雨之前吵着闹着非要她把她的车牌号录入小区的管理系统,不然每次都要登记,很麻烦。
他的东西虽然搬走了,还是在她的家里留下了生活过的痕迹。
再多的情绪,经过这一路的颠簸,也冷静了下来。
但岑述白并没有打算翻篇。
他跟着迟昭上了楼。
家门口还贴着春节的春联和福字,几个月过去,依旧红火热闹。
迟昭突然因为闯进眼里的红色萌生了退意。
电梯门在身后合上,岑述白上前一步,牵过她的手,一起来到家门前,伸出右手解了锁。
不仅是小区和单元楼的门禁系统,以及她家的门锁,依旧留着他的指纹。
岑述白拉开门:“到家了。”
迟昭在自己家里竟然茫然起来。
慢腾腾换好鞋,岑述白拉着迟昭往房间去。
迟昭扯了下他的手:“岑述白?”
岑述白扭头:“去看看新浴缸?”
迟昭被带到了浴室。
浴缸正在放热水,岑述白也没闲着。
迟昭被他困在身体和洗漱台的方寸之间,手被他握着,在水流下冲洗。
外套在玄关时就被他顺手脱掉。
身后男人的体温透过轻薄的羊绒开衫丝丝入扣,袖口被高高挽起,纤长小臂上全是泡沫。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包裹着迟昭僵硬的手腕,顺着滑腻的泡沫,向前延伸。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用绵密泡沫裹住每一根手指,紧扣,揉捏,搓洗,仔仔细细,循环往复。
当这个程序进行到第二遍时,迟昭想收回手,被岑述白强硬地留在水流下。
迟昭握着拳,低声质问:“岑述白,你什么意思?”
岑述白像没听见,他眼里只有她的手。
她握着拳,他就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
两个人都较着劲,在力气上,岑述白占了上风,交缠的十指,温水浸润过每一寸皮肤,他才满意。
岑述白亲眼目睹这双手替别的男人挽过袖子,解过那个男人的衬衫纽扣,拉开过他的领口,甚至有可能触碰到他的皮肤。
迟昭从镜子里看过去,他眼神低垂、嘴角紧绷。
岑述白像一个高压的密闭容器,将激烈的情绪强行镇压,把心里的怒气转化成冰冷的沉默。
合着这一路回来,他就是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把自己的情绪处理掉了是吧。
沉默会传染,迟昭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生闷气。
“好了。”
严格执行完第二遍洗手的程序,岑述白终于关了水,她手上是熟悉的香味。
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有过一瞬的接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