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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审讯

小说:

朕与瘦马

作者:

茶茶里

分类:

衍生同人

“小老鼠?”谭子敬正色,“可是细作揪出来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顾怀祯南下遇刺,必是身边出了叛徒泄露行踪,否则以东宫防卫,何至于入扬前夜遇袭,还惦记着除掉他的随行御医。

见顾怀祯颔首,谭伯山止住冲冲欲言的谭子敬,“方才那女娃娃说,你遇刺的地方离赵敬云私邸不远,这件事情和他有没有干系?”

顾怀祯笑笑,“不会是他的,外祖。”

“他倒有这个狗胆!”谭子敬道,“孙儿直说了,就不可能是扬州府的官,肯定是赵贵妃母子,她儿子才封了越王,除此之外再没别人。”

谭伯山目光一沉,“子敬。”

谭子敬犹自愤愤,“一个趁姑母孕期爬上龙床的贱婢,若非姑母仁慈,连采女都混不上,姑父给他们一二好脸色,还做起大统梦来了,打量着除去表兄,位子就能落到他头…”

“住口。”谭伯山打断,“谁给你的胆子妄议皇子?”

谭子敬站起身,“孙儿说的是实话,这里又没外人,越王就仗着姑父只你们两个儿子,非此即彼罢了,要我说,不如索性弄死他,反正姑父…”

“你给我闭嘴!”谭伯山动了真气,拐杖杵在地上咚咚作响,“那是陛下,天威在上,由得你姑父姑父地叫!”

这一声如闷雷洪钟,二十年首揆的气势横出,花厅内顿时落针可闻,谭子敬干咽了口,“祖父…”

“滚回自己房间面壁思过,等你父亲回来,看他怎么罚你,”谭伯山声色俱厉,“出去。”

谭子敬收到顾怀祯眼神宽慰,忍着委屈行礼告退。

顾怀祯也起身了,“外祖息怒,子敬也是一心为我,今天的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你坐下,你坐下,”谭伯山叹气,“老臣以为,此事最好先不要闹大。”

“您的意思我明白,”顾怀祯道,“兄弟阋墙,终归是宫门内的事,弟弟要夺储,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兰沧遭了海溢,几十万百姓流离失所,赈济重建便是一大款项,那里又是东南门户,居民内迁,海防空虚,海盗和倭寇便会趁虚而入,这关口就更不能让争储之事扰乱朝局了。”

谭伯山点头,苍老的眼里尽是欣慰,“东宫如此识大体,是家国之幸。”

顾怀祯低眼笑笑,“父皇也是这样想吧。”

谭伯山默了片刻,“朝廷不易啊,晋中闹旱,关东闹蝗,那点底子全赈了进去,又才和戎羌打过一仗,正是国库空虚的时候,哪里禁得起内斗消耗?越王是小孩子,心火旺,不懂事,暂且将与他勾结之人抓出来杀鸡儆猴,再处置几个地方官,尽快把事情按下去,安了官场和民心,有你坐镇,淮东就不会乱。等这件事过去,你父皇自然会…”

自然会什么?给他一个公道?

祖孙二人心知肚明,皇帝不会的。

从东宫参政开始,他一路抬举赵氏母子,短短四年,将赵氏从才人捧到了妃位,去年皇帝养病,太子暂领监国,更是把赵氏晋为贵妃,儿子封王,相形之下,中宫都显得有些寂寥。

顾怀祯面色如常,“外祖放心,一切国事为重。这也要仰赖舅舅,他是兵部尚书和江淮总督。”

谭伯山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都是为臣分内中事。”

顾怀祯按了按胸前伤口,“有您和舅舅顾念,即便父皇将此事轻轻揭过,孙儿也觉得安宁。”

谭伯山抬眼,“殿下,可不敢这样想。”

顾怀祯弯起长眸,“和子敬一样,这话我也只同您说。”

他道,“天色不早,孙儿得回去处理手下的事了,外祖早点安歇。”

谭伯山起身相送,顾怀祯以手止住,转身出门,忽听身后唤,“殿下。”

玉林准备开门的动作停住,顾怀祯回头,“外祖还有事?”

谭伯山拄杖上前,“人老了,有几句唠叨的话,想再叮嘱叮嘱。”

他说完便不再接言,顾怀祯见状,屏退了玉林,“您说。”

那双苍老的手握住了他的,“殿下是人中龙凤,臣民尽知,若无您的智谋,扬州早在四年前那一难里就被倭寇趁火打劫了,木秀于林风必摧,朝堂如此,皇家父子间也不例外,陛下年过五十,难免雄猜,捧出越王,为制衡为心安而已,你是他唯一嫡正,大梁只会由你来继承,也只有你担得起,等扬州这劫渡过去,且便收敛锋芒,有事交给臣下去做,让你父皇安心吧。”

顾怀祯应是,“若非国难当头,孙儿早就深居东宫,权当养病罢了。”

谭伯山道,“外祖说句准话,即便你旧疾难愈,你父皇也心中有数,不可能把江山给越王!明年你就及冠了,早日成婚,生个皇长孙,比什么都要紧。”

顾怀祯笑笑,掩下眸底料峭,“外祖是推心置腹之语,孙儿感念。”

谭伯山慈蔼深深,松开他的手,“去吧。”

……

天光转暗,日脚西斜,晚风吹皱霞锦般的云絮,慢悠悠铺满了天际,光影都变得温柔朦胧,一如时雨歇给人的感觉。

绿芙缀在马车一侧,跟随车驾回往官署,回想着两人的对话。

时雨歇问愿不愿意跟他走时,她心跳还真漏了一拍,但他后面附耳轻声的话,立刻便让她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

可的确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时雨歇告诉她,他找到了彻底解开长乐丸毒性的办法。

“刘氏总共给了你六十七颗,那是她手头所有的药,也只够你吃五年,我得了准信,这东西原本出自西羌,只是需采鲜株熬制才有效,天长水远,送过来便失了效力,想要解毒,必须亲自过去。”

得知能摆脱这脏东西,绿芙眼睛睁得好圆,呼吸都轻了,“老师的意思是…要带我去羌国?这怎么能办得到呢?”

“边防严紧,去羌国很难,但可以去云滇,我不日便能取得路引,”时雨歇道,“云滇与西羌相邻,高山深处也能找到。”

绿芙喜出望外,顿时又觉懊丧,“可是…可是我…”

时雨歇永远会给人留余地,见她这样,只淳淳问,“还是说,你已经告诉了太子,他有更好的办法?”

绿芙立即摇头,“这种事我哪敢告诉他!”

要是被那个狐狸精知道,不更有把柄任他揉搓了吗?

没有办法,她憋出来一个勉强过得去的理由,“我当然想跟老师走,但是太子查抄了小筑,我的籍牒在他手里。”

最后又绕回了太子是否愿意放人上,可在时雨歇看来,东宫毫无强行留下一个小女使的必要,若不愿放手,必是有其他心思,但这又于他清誉有损,他也断乎不像囿于美色之人。

两下里掰扯不清,时雨歇疑惑地和绿芙告了别,只说会再找机会帮她。

绿芙又感动又心酸,跟随马车亦步亦趋走着,更忍不住想叹气。

她心不在焉,当真长长轻叹了声,谁料一口气没出完,便感受到来自侧上方的视线,一转头,果真对上那双深凉的眼,浑身一个激灵,“殿下?”

顾怀祯拨开车窗帷帘,正逮着小姑娘惆怅满怀,没有挑破,“上来伺候茶水。”

马车停下,绿芙拾裙上车,提起瓷壶,往小茶銚里夹了块银骨炭,待泉水微沸,提壶冲茶。

顾怀祯始终无一言语,整个车厢静得可怕。

绿芙察觉出他心情不好,将茶水置于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便以一个乖巧的姿势坐回去。

奈何有人就爱喝烫的,绿芙才坐定,修长手指便伸了过来,反手一个等着的姿势,让她把茶盏递上。

绿芙眼角微抽,有这伸手等人伺候的功夫,茶都喝嘴里了。

她又起身,去够刚刚放在案几斜对角的杯盏,双手端起,奉到这主子面前。

谁料一直没人接,那只手竟直接越过茶盏,啪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绿芙猝然抬首,正撞进他眼里,只见那双眼眸漆黑幽邃,一如深不见底的渊薮,直要把人整个吞进去。

她吓了一跳,险没将热水浇到他身上,“殿…殿下?”

这下不得不问了,绿芙露出关切担忧之色,“您怎么了?”

顾怀祯兀自端详,“这次是真的吗。”

绿芙一头雾水,“什么是不是真的?”

“你现在的表情,”他手上力气更重了些,“是真的吗。”

绿芙干咽了口,“您是奴唯一的指望,奴关心您,是应当应分的事情,怎么会不是真的?”

顾怀祯笑了声,“如果是真的,你听不懂我在问什么。”

绿芙头皮一麻。

“不过你确实是所有人当中,装的最好的那一个。”

绿芙突然福至心灵——大抵身居高位之人都有这种矫情毛病,没事就觉得苍凉了,孤独了,高处不胜寒了,觉得旁人都不理解,都不忠心。

全是吃太饱惯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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