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爱上了足球,所以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的后续!真的救命啊,这个标题超级难取啊,发现这个一直没更,
本人好心虚~
因为没想好男友选谁,所以先写主角视角吧,你们就当是主角不敢回忆前男友,所以才一直不说前男友的名字吧!
维托 Vito ,寓意是生命。
短促、硬朗,自带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正文↓
维托是在一阵剧烈的窒息感里醒过来的。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大口喘气,手本能地捂住胸口,那里既没有刀口,没有血,只有睡衣下平稳跳动的心脏。
窗外依旧是他熟悉的晨光,楼下面包店刚烤好的牛角包香气顺着窗缝飘进来,混着咸湿的风,他感到不可思议。
他明明死了。
他记得很清楚。
那个疯狂的球迷冲上来的时候,他挡在了那个人前面,刀尖刺穿肺叶的时候他甚至没觉得疼,只看见那个人惨白的脸,和漫天泼洒的、像番茄酱一样的血。
“这难道是在做梦吗?!”他喃喃自语。
他回到了这里,回到了出事前的几年。
维托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
二十岁出头,眼角还没有后来那道疤,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刚睡醒的傻瓜。他摸了摸胸口,又摸了摸脸,突然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真的活过来了。
但下一秒,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他还记得那把刀。
记得那个球迷歇斯底里的吼叫,记得那人大喊“离他远点!”
他也记得对方抱着他哭到脱力的样子。
只要他还和那个人在一起,只要他还出现在那个人的比赛现场,只要他爱着那个人,死亡就会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次引爆,所以他要走!
不行!
他必须走。
立刻,马上。
维托冲出卫生间,翻出行李箱,把衣柜里的衣服胡乱塞进去。
护照、钱包、手机,他抓起就往包里扔,动作快得像在逃命。
他不想解释,不想告别,甚至不敢去想那个人发现他消失时会是什么表情。
他只知道,他必须离开意大利,离开那个人,离开所有和足球有关的地方。
不,等等。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上一世他是死在足球场上的。
但真正让他浑身发冷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他死之前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既有对那个人的不舍,也有对生命的留恋,更深刻的想法是“如果我也能真正地站在球场上,那又会是什么样的?”
他从小其实是有家的。
父母虽然普通,但对他很好。
直到十四岁那年,一场车祸带走了他们。亲戚们来过几次,嘴上说着“可怜的孩子”,但眼神里全是嫌弃和算计。
维托那时候虽然才十四岁,但已经看得很清楚了,他不想去任何人的家里,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累赘。
所以他选择了一个人住。
父母留下了一套小房子,还有一笔不算多的保险金。
他就那样一个人生活,学着做饭,学着交水电费,学着在夜里一个人面对四面墙壁。
那段时间他过得是真的很糟糕,常常一整天不吃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谁敲门都不开。
是那个人,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那时候已经在青训营了。
但对方硬生生把他从那个黑洞里拽出来的。每天训练完都绕路来他家,有时候带一份披萨,有时候带一罐可乐,也不说话,就坐在他旁边陪他发呆。
后来慢慢开始拉他去踢球,说“维托,你脚法比我好,陪我练练”。
再后来,维托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的傍晚了。期待那个人出现在门口,期待和他一起在空地上踢球,期待他笑着揉乱他的头发说“走,吃饭去”。
他们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维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这样,一直在他身边,等他回家,做他最安稳的后盾。
他以为这就是他的人生了。
可死过一次之后,他终于想明白了,他才不想再做那个被拽出来的人了。
他想自己跑。
他想上场。
他想去踢球。
他更想为自己活一次。
他是孤儿,没有父母需要交代,没有家庭需要顾虑。这二十多年来,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那个人。
但现在,他连命都丢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还有什么值得他畏惧的呢?
这个念头荒谬得可笑,但维托抓住了它,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打开电脑,用最快的速度搜索英国的足球俱乐部。
英超,利物浦。
他记得利物浦的青训营正在招人,门槛不高,但需要试训。
他这辈子虽然荒废了几年,但底子还在,只要重新捡起来,未必没有机会。
他给利物浦的青训招募邮箱发了一份简历,附言只写了一行字:“我有青训基础,给我一次试训机会。”
然后他拉黑了那个人的所有联系方式。电话、短信、社交软件,全部拉黑。
他不敢看那个人的消息,不敢想那个人会说什么。
他怕自己一犹豫,就再也走不了了。
行李箱合上的时候,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二十多年的公寓。
墙上有他和那个人的少年合照,两个人穿着休闲装,在街角咖啡店门口比着剪刀手,笑得没心没肺。
到时候对方还没有出名。
维托把照片扣过去,转身出了门。
他没有回头。
利物浦的试训比想象中艰难,但也比想象中顺利。
艰难的是,他的身体已经几年没碰球了,第一脚触球就把球踢出了界外,引得场边几个年轻球员偷笑。
顺利的是,教练很快发现,这小子虽然生疏,但球感和意识还在,总能出现在正确的位置,传球路线清晰得像提前画好了一样,跑动时机的把握更是远超同龄人。
“你以前踢过?”教练问。
“踢过,”维托喘着气说,“小时候跟朋友一起踢,后来……后来就不踢了。”
“为什么?”
维托沉默了几秒,说:“因为觉得没什么意思。”
教练看了他一眼,没再问,只是点了点头。“签三个月短约,”他说,“踢不出来就走人。”
维托签了。
他搬进了俱乐部安排的酒店,房间很小,窗外是永远灰蒙蒙的天空。
第一天去食堂,他看着盘子里那坨像鼻涕一样的鳗鱼冻,当场就没了胃口。
第二天,厨师端出了仰望星空派,鱼头从派里探出来,死不瞑目地盯着他。
维托默默放下叉子,回房间泡了一包从意大利带来的速食面。
他很想家。
想那里的阳光,想那个人以前总笑着揉乱他的头发说“维托,笨一点也没关系的”。
但他又不敢再想下去。
他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训练上,跑圈、传球、射门,练到腿软,练到倒头就睡。他以为这样就能忘记,就能安全。
直到周五晚上。
训练结束,维托一个人去了酒店附近的酒吧,他点了一杯威士忌,坐在角落里慢慢喝。酒精烧着喉咙,他想起白天训练时教练骂他“传球像扔手雷”,想起食堂里那盘永远热不透的土豆泥,想起那个人的温柔。
眼泪砸进酒杯里。
“一个人?”
维托抬起头,看见一个男人坐在了他对面。深棕色头发,眼神温和,穿着球队的训练服,胸前印着利物浦的队徽。
是哈维·阿隆索,球队的中场核心,西班牙人,平时话不多,但每次训练都会默默给他递水。
“嗯。”维托抹了把脸,想装得酷一点,但声音还是哑的。
阿隆索看了看他面前的空杯子,又看了看他红通通的眼睛,没多问,只是朝酒保比了个手势,给自己也点了一杯。
“我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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