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有人点菜的话,我就写我想写的人物吧!希望不要OOC了!!!
正文↓
圣保罗郊外那所孤儿院的铁门总在傍晚吱呀作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在转动。
奥斯抱着那只磨掉皮的足球从门缝里钻进去时,脸上还沾着灰,膝盖上结着痂,鞋尖磨破了一个洞。
咖啡色的卷发被汗水黏在额角,深褐色的眼睛盯着脚下的路,脸上几点浅褐色的小雀斑混在灰尘里看不太清。
他从小就知道,想要什么得自己伸手。
饭要帮厨房削土豆才能多盛一勺,新衣服要考年级第一才轮得到他,就连那只破足球,也是他从三个大孩子手里抢来的。抢的时候他挨了两拳,嘴角破了,但他没松手,抱着球跑回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然后低头看那只球,笑了。
他习惯了用拳头说话。
抢不过就打,打输了也不哭,爬起来接着打,直到对方怕了他为止。
院长玛利亚总叹着气说他“吃软不吃硬”,奥斯当时不懂这位奶奶的话,直到十二岁进了青训营,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第一次训练赛他进了个漂亮的单刀,对面男孩推了他一把,骂他“没爹妈的杂种”,他直接一拳砸过去。
然后他被按在地上揍,罚跑二十圈,蹲在操场边上喘气时,谁靠近他就瞪谁。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汗水一滴一滴砸在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他听见脚步声靠近,没抬头,心想又来一个找茬的,那就打,可那个人没动手。
卡卡就是那时候走过来的。
他没蹲下来伸手扶他,也没说那些“你没事吧”的废话,只是把一瓶冰水放在他手边,声音慢悠悠的:“敷一下鼻子,冰的。”
奥斯抬头看他。
眼睛还红着,没接,但卡卡也不催,自己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说:“我叫里卡多,比你大几个月。你刚才那球停得很干净。”
奥斯愣住了。
他以为卡卡会跟别人一样,要么骂他惹事精,要么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他。
但卡卡没有。
卡卡说的是足球,语气是平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蹲下来,跟奥斯平视,没有居高临下,也没有小心翼翼。
奥斯伸手拿了水。
冰瓶子贴在肿起来的鼻子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但他没松开。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攥着那瓶没喝完的水,想这个人还真不一样。
他把瓶子贴在胸口,冰得他打了个哆嗦,但没拿开。
窗外有虫鸣,远处有狗叫,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卡卡说话的样子——慢悠悠的,不急不躁,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两周后他又被老队员堵在更衣室,这次他没先动手,就那么站着说“想打就打,打完我去找教练”。
卡卡推门进来,把包往凳子上一扔,说教练让他们加练,谁不去下周坐替补席。
那几个人骂骂咧咧走了,奥斯靠在柜子上说“你不用帮我”,卡卡换着鞋头也没抬:“我没帮你,教练确实让你们加练。”
“教练什么时候说的?”
“现在说的。”卡卡系好鞋带站起来,看了他一眼,“走吧,我陪你。”
那天他们加练到晚上八点,卡卡没教他怎么踢球,只是陪他练传球,一个接一个,不嫌累也不废话。
球从卡卡脚下传出来,总是又稳又准,落在奥斯脚边,不多不少正好是他舒服的位置,两人配合是真不错。
奥斯踢得满头大汗,卡卡也是,但卡卡没抱怨,每次球传偏了都会说“我的”,然后捡回来继续。
练完坐在草地上时,奥斯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卡卡拧开一瓶水说:“我不是对你好,是看不惯他们欺负人。”
“那你以前也这样?”
“以前没遇到过你这种人。”卡卡想了想,“打输了也不服软的那种。”
奥斯笑了。
那是他进青训营以来第一次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还肿着,有点滑稽,但卡卡也笑了,露出两颗门牙,眼睛弯弯的,特别干净。
可奥斯看着他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然后赶紧低头喝水,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现在回想起来,看来一切都早有征兆。
奥斯是混血,母亲是巴西人,难产生下他,但父亲不知道是谁,他从小在两种文化之间长大,却总觉得哪边都不完全属于自己。
他长得比同龄人高一些,轮廓深,鼻梁挺直,咖啡色的卷发在阳光下泛着暖棕的光泽,深褐色的眼睛看人带着一种天生的倔强和疏离,脸上几点小雀斑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像只警惕又无害的小鹿。
他从不主动跟人亲近,也不信什么缘分、命运之类的东西,更不可能信教。
十五岁那年冬天,训练结束下大雨,奥斯没带伞站在门口等雨停。
雨下得很大,砸在地上溅起水花,风一吹,雨丝斜着打过来,他往门里缩了缩。
卡卡撑着一把伞走过来:“走,我送你。”奥斯说他家反方向,卡卡说我知道,伞却往奥斯这边偏了偏,自己半边肩膀淋在雨里。
奥斯看见了,想说“你伞歪了”,但没说出口。他看着卡卡湿了的肩膀,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落在他白色的训练服上,洇开一片深色。
奥斯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堵,他别过脸,假装看雨,但眼角余光一直跟着卡卡。
走到孤儿院门口时,奥斯看着他湿了的肩膀,突然喊他名字:“里卡多。”
卡卡回头,奥斯又说算了没事,卡卡笑了说明天见,转身走的时候伞还是歪的。
奥斯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雨里,才转身进去。
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为什么卡卡要把伞往他这边偏,为什么卡卡说话的时候总是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他想不明白,只知道从那天起,他看卡卡的眼神不一样了,这大概就是暗恋的开始。
翻了个身,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很快。他想起卡卡笑起来的样子,想起卡卡递给他冰水时的手,想起卡卡陪他练传球时满头大汗的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痒痒的。
十六岁生日那天,他没指望有人记得。孤儿院的孩子会说生日快乐,玛利亚奶奶会多盛一勺饭,但那都是例行公事。
他习惯了不过生日。
但那天训练结束,卡卡叫住他,递给他一个袋子,他的心情充满了欣喜。
奥斯打开的时候,发现是一双新球鞋,正好是他穿的码数。
“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码?”
“我看过。”卡卡说,“我看你那双鞋磨破了,早就应该换了。”
奥斯把鞋抱在怀里,抱了很久,说了声谢谢。他的声音有点哑,卡卡好像没听见,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试试合不合脚”。
奥斯蹲下来换鞋,手指有点抖,系鞋带的时候系了两次才系好。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很合脚,包裹感很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那天晚上他穿着新鞋在院子里踢了一整晚球,踢到脚起泡了才停下来,坐在地上看着脚上的鞋笑了一下。
想:真完了,他要栽了。
但他不是栽在卡卡的温柔体贴里。
奥斯从来不是那种会被一瓶水、一把伞、一双鞋打动的人。
他栽的,是卡卡身上那种他说不清的东西,那是一种近乎圣洁的干净。
升入圣保罗一线队后,奥斯才知道卡卡每周日都去教堂,因为他们关系拉近了。
那天训练结束,几个巴西队友在更衣室里聊天,有人问卡卡周日去不去商场,卡卡说去教堂。有人笑他又去,卡卡没反驳,只是笑了笑,说习惯了。
奥斯在旁边换衣服,听见了,没说话。
他那时候不信这些,也没打算去。
但他记住了,卡卡每周日都去,风雨无阻,他想着大概是卡卡的信仰。
2001年,两人十九岁,同时升入圣保罗一线队。第一场正式比赛是圣保罗州联赛,对手是帕尔梅拉斯。
奥斯首发踢影锋,卡卡首发踢前腰。
上半场踢得很闷,帕尔梅拉斯防守很硬,圣保罗拿不到机会,奥斯被对方后腰盯得很死,几次拿球都被撞开,他莫明有点急,想自己突破,结果被断了两次。
中场休息的时候,奥斯坐在更衣室里,毛巾盖着头,不说话。
但卡卡坐到他旁边,递了一瓶水,说别急,而奥斯把毛巾掀开,说那个后腰一直撞我。
卡卡说我知道,下半场你往右前方拉,我传过顶球,他转身慢追不上你。
奥斯说你确定吗,卡卡说确定,语气可以说是十分的笃定。
奥斯看了他两秒,说行。
下半场开始,奥斯真的往右前方拉,而卡卡拿球,抬头,一脚过顶。
球越过对方后卫的头顶,落在奥斯身前,奥斯停球,没等球落地,直接一脚抽射。
球真的进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欢呼。
奥斯跑向角旗区,滑跪庆祝。
那一瞬间,他脸上所有小鹿般的温顺和无害全都消失了。
他深褐色的眼睛亮得吓人,咖啡色的卷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嘴角扬起一个近乎凶狠的弧度,像一只终于咬住猎物喉咙的幼狼,浑身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攻击欲。
卡卡跑过来,一把把他拉起来,抱了一下,奥斯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回抱。
他抱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卡卡的心跳,紧到能闻到卡卡身上的汗味和另一和味道。
那一刻他突然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那场比赛圣保罗2:1赢了,奥斯进了一球,卡卡助攻两次。
赛后媒体炸了。
《圣保罗日报》的标题是“十九岁的双子星,卡卡与奥斯的默契令人惊叹”,《环球体育》写“卡卡的视野与奥斯的跑位完美契合,这对年轻组合可能是巴西足球的未来”。
奥斯看到报纸的时候正在吃早餐,他把报纸推到卡卡面前,说双子星这名字好土,卡卡看了一眼笑了,说我觉得还行。
奥斯说你觉得什么名字都行,反正不是你被叫卡卡的影子。
卡卡收起笑容,说没人会这么叫你,我也不这么觉得。奥斯气恼地说有人,昨天训练结束我听见了。
卡卡没说话。
奥斯说不过无所谓,我进球了他们闭嘴了。而卡卡又看着他,说你不需要证明给任何人看。奥斯低下头说,我需要证明给你看。
卡卡愣了一下,奥斯没看他,低头继续吃早餐,耳朵尖有点红。
卡卡看着他低下去的头顶,心里动了一下。他知道奥斯说的“证明给你看”是什么意思,不是证明给媒体看,不是证明给教练看,是证明给他卡卡看。
奥斯想让他知道,他不是谁的影子,他是奥斯,是可以和卡卡并肩的人,在未来也会和他一直并肩。
卡卡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说“我知道”。
奥斯没抬头,但嘴角弯了一下。
成名之后,他们的默契已经不需要练了,变成了本能。
卡卡拿球的时候,奥斯不需要看,直接跑位,他知道卡卡一定会传;奥斯被包夹的时候,不需要喊,卡卡一定会出现在接应位置;进球之后,奥斯第一个找的人永远是卡卡;卡卡被犯规的时候,奥斯第一个冲上去,不是要打架,是站在卡卡前面挡着对方球员。
有一次比赛,卡卡被对方铲倒了,脚踝肿了。奥斯蹲下来看,说能走吗,卡卡说能,奥斯说别逞强,卡卡说我没逞强。
奥斯站起来伸手,卡卡握住他的手,奥斯把他拉起来。卡卡靠在他肩膀上走了两步,说你真高,奥斯说我比你高两厘米,卡卡笑了说两厘米也值得说,奥斯说值得。
队医跑过来要换卡卡下场,卡卡说再踢十分钟,奥斯说你疯了,卡卡说还有十分钟就赢了我不想下场。奥斯看着他,说行,那你靠着我,我们会赢下来的。
那十分钟,奥斯几乎没怎么跑位,就守在卡卡旁边。
卡卡拿球他接应,卡卡被抢他帮挡,最后圣保罗真的守住了胜利。
终场哨响,卡卡直接坐在地上了,奥斯蹲下来问现在可以下场了吧,卡卡说扶我一下,我要站不起来了啦!
奥斯把他拉起来,脸红红的,只觉得对方在撒娇,卡卡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奥斯愣了下,才说你沉死了,卡卡说你刚才说我高你两厘米,现在又说我沉,你是不是专门挑我毛病,奥斯说是。
卡卡笑了,没接话。
卡卡这个人其实没那么完美。
他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门牙,特别干净。
但他也有腹黑的一面。
但这一点在奥斯眼里,也是一种独特的小魅力,他只会觉得可爱罢了。
有一次训练结束全队累瘫在更衣室里,卡卡站起来清了清嗓子,用教练的巴西口音说:“你们今天踢得像一群没吃饭的老太太!跑动呢?拼抢呢?奥斯,你那脚射门是打算踢给守门员当生日礼物吗?”
全队笑得前仰后合,奥斯说“我那脚射门怎么了”,卡卡继续模仿:“卡卡,你传球太温柔了!足球不是送情书!”
他自己先笑了,说觉得模仿得挺像。
奥斯说“不像,教练没你这么啰嗦”,卡卡说“那他有你这么毒舌”,奥斯说“有,但他不敢说我,因为我进球了”。
卡卡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是是是,我们的射手大人”,奥斯拍开他的手说“别碰我头发”,卡卡问为什么,奥斯说“乱了”,卡卡说“你刚才还说我小洁癖”,奥斯说“双标不行吗”,卡卡笑了说行。
卡卡还特别能吃。
有一次训练完大家去吃饭,奥斯点了份牛排,刚吃两口,卡卡伸手就把他盘子里最大那块叉走了。
奥斯瞪他,卡卡面不改色地嚼着,说“你吃太快对胃不好,我帮你分担一下”,奥斯说“你那是分担?你那是抢”,卡卡说“我这是为你好”,奥斯说“滚”,卡卡又伸手去夹他盘里的薯条,奥斯把盘子端走,卡卡说“小气”,奥斯说“你自己点一份”,卡卡说“我点了,但你的看起来更好吃”。
奥斯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沾了点酱汁,自己都没察觉,奥斯伸手帮他擦了一下,卡卡愣了一下,说“谢谢”,奥斯说“别误会,我只是看不下去”,卡卡笑了,没拆穿他。
奥斯第一次进卡卡家的时候,愣在门口,只觉得卡卡的房间干净得像样板间,床铺得平平整整,书按大小排好,球鞋在鞋架上摆成一排,连桌上的水杯都跟笔记本边缘对齐。
奥斯一屁股坐在床上,把床单坐出一个褶,卡卡看着那个褶沉默了两秒,说:“你起来一下。”
奥斯说干嘛,卡卡走过去把床单拉平,说坐可以别弄皱。
奥斯笑他麻烦,卡卡说不是麻烦是习惯。
奥斯叫他卡卡少爷,卡卡没理他,去倒了两杯水,一杯放在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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