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渊见状,半晌之后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透露出几分戏谑与不羁,“哈哈哈哈……若是后者,我可真是好奇了,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伤到你云黎宸!”
“若有机会,我定要拜那人为师,学上几招!省的你平日里隔三差五埋汰我。”
云黎宸无语,不理会楚慕渊。
言笑过后,楚慕渊也见好就收,收敛了戏谑,正色问道:“小神医说的那蚀心草,你拿到了吗?”
云黎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巧,被人捷足先登了。”
楚慕渊闻言,眉头一挑,追问道:“哦?竟有此事?究竟是何人,能从你云黎宸手中夺走蚀心草?”
“你觉着会是江湖中的高手,还是昪京城内的某位不敢露面的大人物?”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好奇与探究,似乎对这背后的故事颇感兴趣。
“是个易了容女人,她的真实身份暂时无从知晓。”云黎宸眉头微蹙,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关于此事……实在难以一言蔽之。我与她交手数招,她的剑法路数诡异,非同小可,似乎并非寻常江湖中人。”
楚慕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追问道:“哦?如此说来,此女子倒是颇有些来历。你且说说,她的剑法有何独特之处?”
云黎宸摇了摇头,声音冷厉:“我亦难以名状……你去查查,昪京城中何时又多了个武功卓绝的女子。不过她的招式不像正道,有些邪门。”
楚慕渊点了点头,应声道:“好,此事包在我身上了,我自会去查探清楚。”
“昪京城作为北临都城,一举一动都关乎北临安危,不可掉以轻心。”
“既然你答应了先皇和老王爷要守护好北临,我自然也会竭尽所能,助你一臂之力。”楚慕渊郑重道。
云黎宸微微颔首,目光冷毅而又坚定,昪京城里的一切变数,他都会尽力牢牢控制住的。
无论是谁,只要敢威胁到北临的安宁,自己定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对了,你方才说什么?”楚慕渊一惊一乍道。
“女子?你终于开窍了!”楚慕渊似乎听到了极为惊异之事,其重点竟全然落在了“女子”二字之上,对于云黎宸之前所说话语中的重点,他竟恍若未闻。
云黎宸见状,心中一阵无语,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扫视,轻轻地瞥了楚慕渊一眼,有些警告的意味,“这是要紧的吗?你莫不是当我同你开玩笑的?”
“好,好,好!没意思,我不说了。”楚慕渊收敛了嬉笑之态,不敢在同云黎宸开玩笑了,正色回应道:“我知你心中所忧,我即刻便派人去昪京城中查探。”
“不过,在我记忆中,昪京城确实鲜有武功高强的女子,大多是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少数武将之女或许略通武艺……便先从武将家里查起吧!”
云黎宸微微颔首,补充道:“与她交手时,她偷袭了我,而我亦伤了她左臂。你查探时,可留意此等线索,或许能更快地找到她。”
“我明白了。”楚慕渊应声道,“我会留意此事的。”
“言归正传。”云黎宸微微蹙眉,声音虽淡,却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威严,“到底何事?”
“嘿嘿,你且猜猜看,我这番奔波,究竟查到了何种隐秘之事?”楚慕渊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故意卖了个关子,想要引起云黎宸的好奇心。
“少卖关子了!”云黎宸淡淡开口,眼神都懒得给楚慕渊一个,道:“说不说?”
“不愿说你便走吧!”
“唉?唉唉!你这般冷若冰霜,真是无趣至极!”楚慕渊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早就知道云黎宸这等性子,与他卖关子也只是自讨没趣罢了,还不如直接了当地告诉他自己所查之事。
“算了,真没意思!不让你猜了,我还是直接告诉你罢!”楚慕渊楚慕渊轻叹一声,原本以为能够用这小小的玄虚激起云黎宸的一丝好奇,却不料对方依旧冷若冰霜,不为所动。
“西齐边境,丘狄之乱如狂风骤雨般再度席卷而来,战火绵延不绝,已历半年有余。”
“往昔繁华之地啊,如今已成焦土,民不聊生……”楚慕渊想到远方烽火连天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惋惜之情,叹息道。
云黎宸听着也眉头紧锁,眼神中冷色渐浓。
虽是西齐之事,与北临无关,但他也是心怀天下之人。
战乱之下,百姓如同飘零的落叶,被狂风无情地席卷,无法自主。
那些人的家,原是安乐之居、庇身之所,如今却成了残垣断壁,破碎不堪。
那些无辜的百姓,只能在苦难中挣扎求生。
言毕,楚慕渊蓦然对上云黎宸那略带寒意的目光,心中一凛,急忙开口,“西齐的朝堂倒是动荡了一番,文贤亲王府早在一年半前便已是被彻底斩草除根了,似乎整个王府无人生还,再无一丝生机。”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几分凝重。
云黎宸闻言,默然不语,似在沉思。
“云黎宸你猜猜看,这背后究竟是何人的手笔?”楚慕渊试探性地问道,想要从云黎宸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云黎宸微微抬眸,目光深邃而冷冽,他淡淡地吐出几个字,“还能有谁?必定是西齐皇帝。”
这一次他总算是难得地给了楚慕渊一个明确的回应。
“啧啧,真是聪明!”楚慕渊一面咋舌称赞,一面摇头叹息,“只是可惜了那文贤亲王,当年也是骁勇善战,名震四方,轰动了四国的人物呐!”
“他本有大才……只可惜他自己放弃那个位子,心甘情愿一辈子效忠于现在的西齐皇帝。谁曾想,如今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文贤亲王府一百多口人,全被杀尽。”
“文贤亲王恐怕是西齐朝堂里最后一个敢同皇帝说‘不’的人了,可惜忠言逆耳,西齐皇帝绝对容不下他。”
“他一死,满朝文武便再没有第二个会站出来拦着西齐皇帝了。”
楚慕渊难得正经道:“他活着的时候,哪怕拦不住西齐皇帝的心思,但至少能将事情缓一缓,从长计议。毕竟他资历摆在那里,门生故吏遍布六部,皇帝就算不耐烦,也不能完全不顾及。”
“可现在他死了……”楚慕渊叹息。
“你知道文贤亲王为什么非死不可吗?”
“不过是功高震主,西齐皇帝容不下他了。”云黎宸未曾抬眼,直接道。
“是啊!北临与西齐相邻,边境线绵延几百里,关隘却只有几处,屈指可数。”
楚慕渊的声音低而清晰,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又像是说给云黎宸听,“这些年两国虽然冲突不断,但都是小打小闹,抢几座村子,烧几片牧场,抢完了烧完了便退回去,从来没有真正撕破过脸。”
“为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云黎宸。
云黎宸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因为文贤亲王还在。”楚慕渊问完,又替自己回答了这个为什么,“只要西齐朝堂中还有一个清醒的人,西齐就不敢去赌。他们知道文贤亲王虽然主和,却不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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