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何瀚莲很遗憾的告诉顾赠林,“焦老师说你的名字已经提交上去了,没办法撤回。”
“我记得顾赠林没说要参加吧。”周灿灿道,“是不是搞错了?”
“顾赠林,你会画画吗?”卓巧妍好奇道。
“这次的参赛作品会用来在下个月的助残日展览。”
在这个不发达的小县城,残疾人没办法得到教育,只能待在家里直到成年,然后找一份勉强的工作了此一生,能得到的补助也只能靠学校来宣传。
顾赠林的指尖抽动,想找个东西握在手里。
“今年要办画展啊,我小时候挺喜欢画画的,画什么太阳呀云朵呀,但要我真拿出个作品来,我脑袋里还真是一片空白。”周灿灿说起自己小时候,“我想画但我好像画不出来,没有那个能力,我还挺羡慕会画画的人。”
何瀚莲淡淡道,“下周校庆有知名画家来学校宣讲,听说会有记者来。”
“不愧是班长,连消息都可以比别人快一步知道。”卓巧妍竖起大拇指,“那班长大人,你知道这个画家是谁吗?”
“不方便透露。”
卓巧妍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很吊人胃口诶。”
“时间都那么紧迫了,有啥不可说的。”周灿灿拍了拍卓巧妍的脑袋让她振作点,“急的应该是顾赠林,你想好怎么画了吗?”
何瀚莲轻咳一声。
画还是不画?从来不是这个问题。是,画什么?
如果他画了别的东西,林秋末会怎样?
“……画什么?”
“我才要问你嘞,你又走神了。”
顾赠林感觉耳朵里灌满了水,能接收到的信息有限。
“家里没有绘画工具的话,四楼的美术室应该收拾好了,放学可以直接去那里画。”
“那你不早说!”周灿灿不满的责怪一声何瀚莲,扭头又换了一副语气和顾赠林商量,“要不放学我们陪你一起去看看?时间紧任务重,我们帮你想办法。”
何瀚莲刮了刮自己的鼻梁,默不作声刷起习题。
这是顾赠林唯一和林秋末作对到底的事,也是他仅剩的反抗手段。
我有用我的命威胁过你吗?
林秋末好像是这样质问他的,或者是别的,他记错了。
顾赠林为了远离那棵被林秋末偏袒的树,可以一辈子不画画。于是他烧了所有画具,用自杀取得了短暂的胜利。
当顾赠林准备创造一道新的伤疤时,比他先流泪的是旧伤疤。明明只需要顺从林秋末就可以没那么多麻烦,但是,要再来一次吗?
“好。”
放学时的人群就像海啸,他们朝着一个方向,学校门口是他们的陆地,有些上岸后各自回家,有些拍打回来,继续在他们除了家以外最能容纳他们的地方逗留。
“一点也不公平,就因为我们离得近就我们班打扫吗?”
当然,还有被拍打回来的浪花留在学校。
李珺扫帚扛肩,手指苍天,“我要为我们讨回一个公道!”
“能别演了吗,你有这功夫都打扫完了。”
布料坐在桌子上,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
“你什么都不干还说闲话,你来扫一下呢?”
布料无辜地摆手,“又不是我要逞风头,我只是等程琛一起走而已。”
“我只是等程琛一起走而已~”李珺夸张的把布料的话模仿了一遍,“别在这里碍事好吗,你俩能一起走啥,到校门口就散了。”
布料从桌上跳下来,愤愤然指着李珺,“你再学我一下试试!”
“就学!就学!”
李珺果真有模仿了一遍,布料气不过他这样的挑衅,二人从前门追到后门,两个人整出了鸡飞狗跳的动静。
程琛无奈道,“你们——”
“这里真是美术室吗?”
李珺手里还扛着扫帚,被两手空空的布料追得到处乱窜,周灿灿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不会误入猴子园区吧。”
“停停停!有人来了!”
李珺紧急叫停,布料没刹住脚,他俩撞成一团,匍匐在周灿灿面前。
李珺抱着扫帚深怕被抢了去,想要维持点体面,鼻青脸肿地抬头,“同学,你哪位?”
周灿灿双手环于胸前,反问他,“同学,你哪位?”
“灿,要不我们明天再来……”卓巧妍抓着周灿灿的肩膀,“感觉他们有点不正常。”
地上的两人,“……”
“是何瀚莲说美术室可以直接用我们才来的,你们这几人在这里干嘛,表演杂耍吗?”
“不好意思,我们还在打扫卫生,要用美术室的话可能得等明天了。”程琛把布料从李珺身上扶起来,李珺这才龇牙咧嘴地爬起来。
周灿灿跨进教室审视一圈,问程琛,“你确定现在这样子,明天就可以用了?”
程琛有些尴尬,不知道回什么好。
“走吧。”顾赠林道。
程琛听见熟悉的声音,扒着门框探头,正好与门边的顾赠林对视。
他们差点撞一起,顾赠林和卓巧妍都被吓了一跳。
该叫他什么?程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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