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和被灭天道成了模范情侣 娇莺不语

77. 重生梦魇

小说:

和被灭天道成了模范情侣

作者:

娇莺不语

分类:

古典言情

这边厢颜笙刚收拾好,便有婢女匆匆忙忙来报:“柳夫人让您去趟前堂。”

颜笙听到这话,不禁愣了愣。上一世到最后婆母都没叫她过去,这会儿居然这么快排到她了。

少顷,颜笙进了前堂。柳夫人瞥她一眼,眼珠都快瞪了出来,惊呼一声:“哪来的冤鬼?”

颜笙撩开覆面的发丝,福了福身子,歉声道:“是儿媳的不是,惊到婆母了。”

丫鬟们为柳夫人顺气,柳夫人这才舒了一口气,说道:“原来是老二家的媳妇。怎么这副打扮?”

颜笙解释:“等会儿魏家攻城,城中必会大乱。”她指了指黑乎乎的脸颊,又道:“这是为了防止被贼人掳了去。若我们能见到魏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胡闹。”柳夫人大声呵斥颜笙。

颜笙连忙跪在地上,说道:“柳夫人恕罪。但这不失为一条可尝试的路。”

柳夫人继续道:“哪来的路?你以为魏节会念儿时旧情,放我们全家一马?让我和晋儿陪你拿命在赌?”

晋儿是谁?颜笙回忆了一下,没想起陆析介绍过这么一号兄弟。

侍立在两侧的婢女,一左一右将颜笙扶起来。颜笙抬头,瞧见这是柳夫人下的命令。

柳夫人冷冰冰地说道:“这地上凉,你怀有两个月身孕,正是危险的时候,不该跪在地上。晋儿可是我们袁家唯一的骨肉。”

她什么时候怀孕了?颜笙半晌没反应过来。不对啊,洞房那日她好巧不巧癸水来了,也根本没和陆析圆房。况且,她上次怀孕还是一万三千年前。

柳夫人端坐在加了厚垫子的暖席,腾出一块位置,漠然看着颜笙:“过来坐吧,这里暖和些。”

颜笙小心翼翼地依言坐下。

柳夫人也不与她交谈,堂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不多时,便听到外面传来急报:魏险带兵已然破城。

颜笙心头一紧,赶忙将那乱蓬蓬的发丝重新铺盖在脸前。视线虽已模糊,听觉却愈发敏锐,柳夫人的一声声叹息声清晰地在耳畔缭绕。

“咯——”门扉响了,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近了。颜笙透过发隙,抬眼瞧着门外,发现似乎有人进来了。

柳夫人除了呼吸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并无起身逃窜的意思,只静静地坐着。

忽然颜笙觉得空气凝滞了,她心中升腾起一种熟悉的感觉。最后进门的人,虽也和其他将领一样穿着铠甲,但气质却像个精通诗乐的文士。

凭着记忆里的印象,这就是那位魏家二郎魏险。

颜笙赶紧把头压低。柳夫人却一直仰着头,淡定自若地看着来人,主动开口:“哦,是魏二郎君。这么快就打来了。”

魏险见到柳夫人,恭敬地一礼:“柳夫人,好久未见。还请您与我们走一趟。”

柳夫人语气淡淡的:“是去哪里?太虚还是地府?是去和袁公团聚?”

颜笙听着这话不妙,怕她会激怒魏险,一时激愤杀了她,便伸手拉了拉柳夫人衣摆。

尽管颜笙为凌乱的发丝蒙着脸,犹可觉察魏险灼热的视线,那视线细细密密的,从她面前窄小的发隙间穿过。

柳夫人忽而一笑,转头睨着颜笙,冷笑道:“倒是忘了,你是个惜命的。刚才还说见魏家的人,你看这不是来了么?”

颜笙不断摇头,也不出声。

魏险问道:“这位是?”

柳夫人叫婢女拿了一条干净而湿润的毛巾,亲手擦拭颜笙脸上的灰土,又捧着她的脸,对着魏险:“这位是甄家那位娘子。你看看还眼生吗?”

魏险在看到颜笙面容时,霎那间屏住了呼吸,直勾勾地盯着颜笙。

灼热的目光烧得颜笙心烦,她要低头,却瞧见柳夫人抬着她的下巴,替她把头发捋到耳后。

柳夫人道:“延生不是想见魏家人吗,不如以后就跟着魏二公子。”

颜笙彻底明白了,柳夫人是打算拿她献祭,保自己一条生路。

刚想到这里,突然感觉身子一轻,她被魏险抱了起来。魏险抱着她往内走,进了这间屋子的内间,又将她按在一张榻上。

坚硬的铠甲抵着颜笙,她急切地思索着。

眼下这情况若要保全自己,用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哭着求饶,或许还能让他放她一马。

颜笙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又瞪眼去熏那燃烧的香炉,生生挤出几滴泪。

魏险见了她这副可怜模样,俯身只吻去了她的泪水,便停住手头的动作。

“就这么不愿?”

颜笙用袖子抹了抹他吻过的地方,说道:“四海之内到处都是待字闺中的女子,为何非得是我。”

魏险劝解颜笙:“你有什么好委屈的。若放你出去,说不定你们全家被充为军奴。若做了我的夫人,至少能保你今生衣食无虞,不会比你之前的日子差,而你家的女眷也会被妥善安置。”

颜笙念及全体女眷的安危,心里确有动心,可仍坦荡表示:“我怀有两个月身孕。假使你我今日成了事,回头我将孩子生下来,栽到你头上怎么办?”

没有男子会愿意接纳别的男子的孩子。哪怕爱她如陆贺年,也会怀疑起圆胖橘的身世,也做不到真心接纳。

魏险却拍手一笑:“这不是更好。我三弟早有子嗣,我晚了一步。不如就把这孩子当做我亲生的,先应付父亲。改日你再替我生个,如何?”

“岂可这般?”颜笙哪里见过这么能让步的公子,便出言讽刺道:“你的容貌差我夫君不少,孩子生出来若是太漂亮了,你父亲一定会起疑。”

魏险笑了,眸色却暗下来:“那时候,我们早该有第二个孩子了。”

他说完,粗暴地解下铠甲。铠甲“咣”地一声坠地,外袍紧随着搭在上面。

“你嫌弃我的样貌?”魏险俯身靠近,拿起床边唯一一盏亮着的烛台,却道:“你闭眼,我熄灯,你只管将我想成是你所爱之人,如何?”

微微泛黄的烛光照在他的脸上,颜笙感觉到迫近的温热,隐约间似有闻到淡淡的薄荷香气,使她微微一愣。

蜡烛忽地熄灭,整个屋子骤然陷入黑暗。

脸上一温,似乎有吻落上去,颜笙忍不住“啊”地一声惊叫。

颜笙猛然惊醒,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原来这只是个梦。她睁开眼睛,四周仍是黑暗,弱不禁风的月光只零星洒入窗户。

她的脸颊温温的,后背贴着坚硬而温暖的胸膛,似乎有手掌覆上来。

“是我。”

陆析温柔的声音缓缓响起,像是可供小船停泊的港湾。他的胳膊紧搂着她,空气中回荡着沉稳的薄荷香气。

颜笙自从大婚第二日听到魏家兄弟后,连续数日都在重复着甄延生被掳走后的噩梦。

虽然她确定身边的人是陆析,并非是意图侵犯她的魏险,但刚才噩梦的阴影依旧笼罩着她,使得她仍心有余悸。

陆析觉察颜笙身子僵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出言宽慰。

上次新婚之夜,颜笙癸水忽至,考虑到她的身体情况,两人决定将圆房之日推后。他们约定十日后再将余下的事完成。

今日正好是第十日。

陆析唤醒她,本欲向她求.欢。可这会儿他看颜笙心绪不宁,便像个行止恭谨的渔人,停止探寻桃花源的路。他仅怀抱着怀里的颜笙,抱着她渐趋冰冷的身躯,关切地询问:“不舒服?”

“有一点。”颜笙撤开陆析的手,“你明日还有公务,还是好好休息吧,改日再补上。”

她说完这话,便掀起了被子,从榻上坐了起来,又将衣服披在肩头。陆析想要帮忙,却被她毫无留恋地拂开。

她穿好衣裳,往偏室方向离去,头也未回。

陆析想跟过去,又觉得今日的颜笙似惊弓之鸟,怕她飞走了,便也没有跟上去,仅差遣婢女过去服侍她就寝。过了半个时辰,婢女前来回报,说颜笙穿戴整齐,并未躺下安睡,靠在床板上合目浅眠。

他心里泛酸,想要做点什么,自己便是引得她不悦的源头,不敢打搅她的清梦,便只叫人端一碗安神汤给她。

那晚后半段,颜笙终是睡下了,陆析却整晚孤枕难眠。

陆析彻夜回顾近十日的种种,颜笙自嫁进袁家,总是面色戚戚,尤其在与父母例行请安过后更甚。

他知道颜笙不喜欢魏家两兄弟,听到那两兄弟的事一点事都会紧蹙眉头,之后用膳都食不知味,全然不像桃源境那位恣意清扬的上神。她保护了抱朴派一千年,无论是作为她的信徒,还是作为她的丈夫,都应该回报她的保护。

陆析对家仆三令五申,不准他们在颜笙面前提及魏家两兄弟。但是,平日里提及那对兄弟最多的,便是他的父亲袁思礼,他没法阻拦。

想到袁思礼,可真是奇怪得很,明明和魏节关系最近,却很少提魏节,仅热衷于提及魏险和魏汲两兄弟。大概是他们袁家三兄弟不够争气,让他失望了吧。

陆析对此只能叹气,第二日起得极早,决定陪着颜笙同去请安。

不出陆析所料,颜笙向袁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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