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补身体,多喝点儿。”
符近月看着碗里的补汤,一口恶气堵在胸腔。
她又没能杀掉徐行之,又放火又下毒,他居然还能活!
这也就算了,她还是继续被徐行之纠缠,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就差给他暖床了。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她的身体日渐好转,但徐行之却并没有想要给她解毒的想法,不仅如此,还给她添加了新毒药。
每天符近月最多能清醒四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在沉睡,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徐行之那张脸。
简直烦不胜烦。
有朝一日她定要扒了徐行之的脸。
“什么时候放我走?”低头一口喝掉那碗汤,徐行之夹了一筷子菜盖在米饭上面,听到她的话侧头看她一眼,淡淡的。
“你说呢?”瓷白汤匙在他手里,再金贵的器物于他只是陪衬。
抿了一口热汤,随后撩眼,放下汤匙,手指扣在饭桌上。
沉闷的,隐形的压迫。
“若是让人知道徐大人府上私藏朝廷钦犯,只怕你官运到头了。”
徐行之单手撑在下巴处,上下打量她,侵略性十足,不像看人的眼神,倒像是他养在暗室那些奇奇怪怪的毒物。
带点溺爱,也带点凉薄。
“还有呢?”他感到有些疲倦了,想来是新鲜感到头的缘故,连日来的朝夕相处,并未带给他更多的热络,往日身体深处那些躁动亦是消失不再。
统统索然无味,这才是他。
得不到便不择手段抢过来,下毒也好,折断羽翼也罢。
总归最后要属于他,其中有多少乐趣,那便交给时间,最后一点消磨干净了,自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只是他没想到,曾经日夜消磨他的人,关在身边不过十日,竟也不免落于俗套。
徐行之忖度该给她个什么样的死法?
“开个条件,你要什么?”回目相望,符近月看着徐行之兴致索然的表情,知道自己的猜想对了。
这人就是典型的贱人,嘴上口口声声的喜欢半个字也信不得,说难听点就是迷惑人的伪装。
不,徐行之甚至没有伪装。
那几句冠冕堂皇的承诺他根本没往心里存放。
好一个喜欢她,好一个再也不给她下毒。
转头便丢到尘埃里去。
嘴唇轻启,不带丝毫感情,徐行之拉近和她的距离,呼吸搁浅在符近月半张脸上。
徐徐吐字:“悸动,愉悦,兴奋,嫉妒。随便哪一种都行。”
她没听懂,徐行之又在说什么梦话?
难掩失落,眼里的光一下子寂灭,像一只燃到底的红烛,最后的一截灯芯也烧焦了。
只剩满目疮痍的烛泪,狼藉的,破败萧条。
不像个人。
情感。
捕捉到关键词。
符近月近乎怪异的盯着他,像看一个怪物。
情感缺失。
所以他缠着她这么久,竟是因为曾经在她这里滋生出了情绪。
他把那些情绪错误的归结到喜欢上。
能添趣儿的都是喜欢。
肤浅到极点的喜欢。
几乎是瞬间,符近月生出一种想要即刻弄死徐行之的想法,没有情感的人最可怕。
没有情感代表没有纲常伦理、礼义廉耻,世俗伦常管束不到他。
只凭心情行事。
高兴了给你一个笑脸然后转头毒死你。
不高兴了等都不等,立即送你下地狱。
骨灰都没有那种。
“恐惧要不要?”符近月调整气息,经过这段时间的尝试,她发现自己的武功并未完全被废掉,而是被压制了。
徐行之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歹毒的毒药,她的武功能否使用基于她的情绪。
情绪波动时她的武功像无根之水,调集不起来,只要处于绝对冷酷,水凝成冰。
一切如往常一般。
不待徐行之回答,符近月一脚踢翻饭桌,双手横扫,掌心多了一只筷子。
徐行之身前一空,回神之际筷子冰凉冷硬的触感已经扎进他的胸膛,符近月沉冷的面容近在眼前,他成为了她的阶下囚。
死寂下去的心再次跳动,胸腔的疼痛是最热烈的催化剂,唤醒了将歇未歇的躁动。
大脑自动忽略身体释放的求生欲//望,双眼灼灼黏上符近月,在她的攻击下化成一摊粘热的糖水,牢牢地,死死地紧贴她。
汲取他欲求已久的营养。
杀意外放,内力化开,但不要紧,只要她继续往里推,徐行之今日必死无疑。
报仇的巨大快//感来袭,符近月眉间皱在一起,天旋地转的感觉如潮水包裹她。
徐行之的面容逐渐模糊,握住筷子的那只手松了又紧,反反复复。
大脑深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锥子在凿刻,一锤下去骨头发颤,血液倒流。
不停深呼吸缓解,汗珠沿着眼睛蜿蜒而下,像一条细小的河流,里面承载着她此刻无边的痛苦。
肉眼可见的痛楚,横七竖八在脸上显现出来。
不能有情绪波动,她无比清楚。
眼前景物再次明晰,徐行之本人早已离她数尺,身旁站了一群黑压压的暗卫,各个长剑指着她。
所有人如临大敌。
就差一点,她便能手刃徐行之。
又失败了。
四目相对,徐行之眼里光华流转,胸口处炸开大朵刺目惊心的血花,白色锦衣上沾染了符近月尚未退却的杀气。
“差点上当。”徐行之眯眼,胸膛上下起伏,除了巨大的兴奋,还混杂着一点愤怒。
因为她骗了他,她没变,还是之前那个令他思之若狂的人。
差一点,他就要毒死她了。
“大人,血溅出来了,符大人是真想杀了您。”
琉璃见缝插针溜出来,她没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徐行之为了惩罚她的自作主张不听命令,给她下了和符近月差不多的毒。
毒发程度完全看个人情绪波动,琉璃最是爱看各种热闹,要她做到心绪宁静简直比杀了她还困难。
即使现在她头痛欲裂恨不得去撞墙缓解,依旧要留下来,依旧要挑动徐行之的情感。
他和符近月自相残杀的把戏,最精彩了。
生不如死的痛楚缠绕也值得。
“以你所见本大人该当如何?”徐行之任由胸口的伤口扩大,他享受符近月带来的疼痛。
琉璃干笑两声,五官扭曲在一起:“大人自有定夺。”
妈的,好疼。
像有无数人拿着带尖刺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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