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国营饭店的大厨,薛伟不但好吃,看见没吃过的美味就走不动道,还喜欢把每道菜琢磨个透彻。
因为家里储存的调料全,薛伟甚至提议留下一半五花肉拿来红烧。
可惜薛母没有同意,饺子还好,别人不知道他们家买了多少肉,只以为馅里菜多。但要是做成红烧肉,肯定会引来不怀好意的觊觎。
就好比现在,赵宗胜媳妇也在做早饭,刚把窝头放笼屉上蒸,就听到薛家厨房传来的“哐哐”声,顿时耳朵竖的老高,嘀咕道:“薛家大清早的在剁什么?难道是肉?”
她鼻尖下意识的嗅了嗅,好像这样真能问到味道似的。又伸长了脖子仔细看,薛家屋门、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她什么也看不到。
赵宗胜也听到了剁案板的动静,也猜测薛家在剁肉,心里馋的像是有猫在挠:“这个月都吃几回肉了?老薛家的日子眼看是起来了啊。”
他此时也有些后悔和薛家的关系没那么好,不然怎么的都能找个由头去打听薛家中午做的什么好饭,说不定还能蹭上一顿。
薛家早饭没平日那么丰盛,就棒子面粥,窝窝头和一小碟咸菜丝,薛晚吃完饭的时候,薛伟也把肉馅剁完了。
“妹,肉馅妥了,就等你那白面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看着吃完饭,不去写作业,坐在椅子上一会儿瞄自己一眼,小眼神儿里满是期待的弟弟薛兵,薛晚忍不住摸摸他的脑袋,笑道:“行了,别看了,赶紧回去写作业,等我回来你作业要是没写完……”
薛兵立刻被姐姐给威胁到了,“嗖”的一下就蹿进了里屋。
而后,薛晚在全家无声的注视和期待下出了门。
余天来帮着媳妇把自行车推出四合院,又给她递了个大号的布袋,迟疑道:“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吧。”
薛晚当然不能答应,低声拒绝:“你赶紧回去吧,我换了白面就回来。”
“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我都和我朋友换多少回了。”
怕余天来再唠叨,薛晚脚一瞪就骑着车跑远,没听到他的低声叮嘱:“路上小心点。”
出了四合院,薛晚骑着自行车在大街上漫无目里的溜达,在河边看老大爷们钓鱼,吹了差不多快两个小时的冷风,才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找了个没有人的死胡同,薛晚拆了一袋十斤的面粉装进布袋里,想了想,又掂了捆韭菜,绑在自行车的后座,才骑着车回四合院。
车停在四合院门口,开着跟门神一样揣着手,正在站岗的赵宗胜,薛晚嘴角不由抽抽。
有便宜能占的时候,这位大爷比谁都积极。
刚巧赵宗胜也看到了骑着车的薛晚,一下子就想到了早上听到的剁肉声,眼睛“唰”一下就亮了,脸上堆起熟悉的算计笑容,抬脚就迎了上来。
“晚晚一大早就出去忙了?咱四合院就你最勤快,这是又弄的什么好东西?也让你赵大爷看看眼界。”
赵宗胜那叫一个殷勤啊,他吃过早饭就出门想打听薛家在搞什么,中午又打算做什么好饭。
谁知道,薛家一家子都鬼的很,没一个人出来,让赵宗胜找不到打听消息的门路。
于是,赵宗胜就只能在大门口蹲守,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他逮到一个薛家人。
薛晚不是个内向的人,和谁都能说上几句话,但就怕遇到那些脸皮厚的堪比城墙的家伙,比如村头的大妈们,比如院门口的赵宗胜。
薛晚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儿,笑呵呵的对赵宗胜道:“赵大爷您这说的什么话,咱都一个院住的,我家有啥好东西您能不知道?”
她做出从布袋里拿东西的动作,拿出了个报纸包裹的纸包塞给赵宗胜:“赵大爷,这是我朋友送我的,说说山里的野果子,可利口了,给您一包,拿回去尝尝。”
报纸包不大,入手沉甸甸的,摸到一颗颗圆鼓鼓的形状时,赵宗胜本能的攅的更紧了,客气笑道:“哎呦……晚晚啊,这怎么好意思?回头赵叔请你吃糖啊。”
薛晚还是第一次在赵宗胜脸上看到如此真诚的笑容,没把他请吃糖的话当回事,笑着推着自行车就往家走:“没事赵叔,您拿回家去慢慢吃,糖给不给都行。”
赵宗胜得了好处,本能的给薛晚让开了路,也就没有看到薛晚脸上那看乐子似的笑容。
别拿山楂不当果子。
山楂,又称山里红和胭脂红,即是一种常见的水果,也可以作为食材和药材使用,具有消食化积、行气散瘀、促进肠道蠕动的作用,尤其对肉食油腻、积食腹胀效果较好,健胃消食的效果一级棒。
嘿嘿,薛晚坏笑两声,已经能想到赵大爷吃了山楂后肚子饿的更快的狼狈样了。
推着自行车进了堂屋,屋里薛父和女婿正在下棋,薛母坐在一边缝补衣物,薛伟焦急地来回踱步,小弟薛兵作业应该也补完了,正蹲在薛母身边眼巴巴的瞅着门口。
“我的好妹子,你可终于回来了?”一看到薛晚进来,薛伟第一个冲了过来,接力把自行车推到墙边。
薛晚解下车后座绑着的布袋往桌子上一方,薛父接过一看,脸顿时笑开了花:“嚯!这么一大袋面粉啊!”
待看到旁边还有一捆韭菜,几人的眼睛更亮了:“这时候还能弄来这么水灵的韭菜?”
“嗯。”薛晚没回答,只提议道:“光吃肉馅饺子也腻,不如再调个韭菜鸡蛋的?”
“成啊!”薛伟接过韭菜,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韭菜鸡蛋馅儿饺子香的很,你哥我最会调了,等着,我就这就弄。”
没等薛父薛母发话,兄妹俩三两句话就又给中午的饺子增加了一个品种,痛快的很。
薛父笑笑不说话,家里领工资的人多,偶尔吃上一顿丰盛的也不算什么。只有薛母见儿女这大手大脚的模样,心疼的直抽抽。
真是不会过日子,果然这个家没她不成。
“你们啊……真是……”薛母想说些什么,可看着大儿子、女儿、女婿和小儿子兴奋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把手中的针线打了个结,薛母起身,无奈道:“行吧,就今天了,想怎么吃随你们,我来给你们打下手,可别把这么好的东西都干糟践了。”
薛晚嘴角上扬,再次为自己有群不扫兴的家人感到幸福。
薛母和面,薛父洗菜,薛伟炒鸡蛋调馅,薛兵被打发出去买醋,见家里人都有的忙,薛晚和余天来也挽起袖子走了过去。
“大哥,我们干啥?”
薛晚闻言看过来,摇头拒绝道:“别别别,你俩别动,休息着就好,妹夫你要实在没事就陪我妹子下棋去,她今天可是咱家的大功臣。”
他的妹子啊,炖汤、炒菜不在话下,唯独对做面食束手无策。今天上好的五花肉,水灵灵的韭菜,洁白的面粉,个顶个的金贵,可不能在他妹子手上败坏了。
所以今天的饺子还是他负责包吧:“大功臣,你就等着吃现成的就行。”
她这是被亲哥给嫌弃了?
看到余天来眼里的笑意,薛晚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不会包饺子怎么了?是面不听话,才不是她手笨的缘故!
不让她帮忙,薛晚也乐得清闲,搬了小桌子凳子在自家门口边晒太阳边下棋。
薛晚象棋下的一般,所以拐了余天来陪她玩五子棋。
不同于和苏蓝玩的时候,薛晚是稳重的大姐姐形象,不想输的太快就一步一算。和自家男人下棋就没那么多想法了,薛晚都快成臭棋篓子了,一到自己快输棋的时候就撒娇悔棋,余天来被自家媳妇馋的没办法,只好任由她随意拨弄棋子,条件是,晚上和他一起玩游戏……
薛晚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不答应也不拒绝,只道:“你赢了再说吧……”
嘿,她还就不信了,我一开卷还能输给你个闭卷的。
冬日的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夫妻俩为了一颗棋子该放在哪里吵吵闹闹,偶尔有人经过,想看上一会儿,就被夫妻俩之间的气氛喂的撑得不行,只能摇头叹息离去。
这对小夫妻都成亲多长时间了还这么腻歪,真是让人羡慕。
四合院人多注定吵得很,夫妻俩下棋的时候,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大门处陈疯子特有的腔调,好像在跟谁吹嘘自己有多么受领导赏识,前程多么的光明,马上就有媳妇热炕头……好像孩子就能出门打酱油了似得。
刚又再次悔棋,被男人抓住手的薛晚抬起头,夫妻俩对视,嘴角同时勾起一抹笑来。
陈疯子啊陈疯子,就先让你蹦跶着,还前程多么的光明?你怕是不知道,王姨给你准备的大礼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就这小夫妻撒狗粮撒的路过的邻居没眼看的时候,王月梅已经穿的整整齐齐地去了四合院所属的街道办事处。
说王姨人脉广真不是薛晚夸大,明明住的不算近,王姨都能在街道办事处找到一两个相熟的老姐妹。
“纪干事,忙着呢?”王姨笑着打招呼。
“哟,王大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快坐下,喝什么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