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风流少帅吃绝户?我带三座军火库投奔青帮 赵二苗家的

38.对自己诚实

小说:

风流少帅吃绝户?我带三座军火库投奔青帮

作者:

赵二苗家的

分类:

现代言情

许薇薇把自己摔在床上的时候,整个人像一艘被海浪掀翻又拍回礁石上的船——骨头都是散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夜风的寒意,以及嘴唇上那阵又肿又麻的钝痛。

天花板在黑暗里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轮廓,也看不清边界。

窗帘没有完全拉拢,圣诞夜的路灯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墙壁上投下一道细细的、昏黄的线,和她那天决定登报征婚时看到的光一模一样。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

她侧过身,蜷缩起来,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眼睛,看着窗台上那盆文竹。

叶子还是绿的,在路灯的光里泛着暗沉沉的油亮。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沈毅行的那个晚上。

走廊尽头的灯忽明忽暗,军靴声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咔嗒作响,一声接一声,不紧不慢,像刀背在骨头上敲。

那时候她还是个嫌疑犯,坐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被沈毅行探究、盘问、威胁。

她以为那是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可那会儿她还有脾气,敢直视他的眼睛,敢对他翻白眼,敢用讽刺的笑回敬他。

多硬气!

后来是怎么变软的?什么让她变得像现在这样又软又蔫?

许薇薇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变得又重又闷。

是那些夜里他在门外徘徊的脚步?是那枚从拍卖会上拍下来又送还给她的翡翠戒指?是他从日本人手里把她抢出来的时候通红的双眼?还是他在电影院里小心翼翼印下的那个吻?

不对。

这些都不对。

她不能因为这些就心软。那些温柔和那些伤害是从同一个人身上长出来的。

为她拍戒指的是他,扣她良民证不让她出门的也是他;

从山本手里救她的是他,在地下室里强吻她的也是他;

替她挡住许家兄弟拳头的是他,骗她磺胺的也是他。

好是真的好,烂也是真的烂。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条光,想起林晚说过的话:“男人对你好,不一定是因为爱你,也可能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沈毅行对她,到底是真的动了心,还是把她当作一个移动的金库?

许薇薇翻了个身,把被子踢开了半截,觉得浑身发热。

她想起自己登报征婚后,沈毅行带着兵冲到咖啡馆来抓人,当着满屋子人的面说“我怕你天天跟乱七八糟的人见面,再惹上不该惹的事”。

那语气里有一点真实的慌乱——她能听出来。

可他一边说怕她出事,一边又跑去相亲,让她坐在他对面替他“参谋”,让她像个旁观者一样看他跟别的女人谈笑风生。

他是想让她吃醋,还是想让她死心?

她分不清。

“沈毅行,你到底想干什么?”许薇薇把声音压在枕头里,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窗外刮过一阵风,梧桐树的枝丫在玻璃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没人回答她。

她想起他今晚在露台上说的话——“我在想你。我在想,为什么坐在对面的不是你。”

他说“我是疯了,从你走的那天就疯了”。

如果都是演的,那他演得太好了。

可他演得好,也不代表他就是真心的。

许薇薇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手心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眼眶发烫,但眼泪下不来。不是不想哭,是太累了,累到连眼泪都觉得费力气。

她想起母亲在信里写的——“找一个真心待你的人,不用有钱,不用有势,对你好就行。”

对你好就行。

可什么是“对你好”?

沈毅行对她好吗?

他给她最好的房间、最贵的蚕丝被、法国产的雪花膏,怕她饿着,怕她冷着,在疫情最厉害的时候把她从封控区接出来。

他对她的好是真的。

可她被困在帅府的那些日子里,最好的房间是囚笼,蚕丝被是锁链,她连出个门都要“报备”,打个电话都被监听。

真的不是好。

许薇薇把枕头摁在脸上,用力呼吸了好几下。

可以忘记他。

必须忘记他。

许薇薇翻了个身,把被子重新裹好,闭上了眼睛。

她以为自己睡不着。可身体的疲惫比意志更诚实,眼皮沉沉地合拢,意识一点一点地变得模糊。

窗外那道光还在,梧桐树的影子还在摇晃。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像退潮后终于安静下来的水面。

睡着之前,她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可梦里全是沈毅行。

***

许薇薇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天已经亮了,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的被子上。她撑起身子,觉得头痛欲裂,嘴唇上还有一丝钝钝的刺痛。

“许薇薇,开门!”是林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

许薇薇趿着拖鞋去开门,门刚拉开一条缝,林晚就挤了进来,眼底全是火光。

“你昨晚去哪儿了?我等你到夜里两点!你是不是又跟沈毅行——”

林晚的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许薇薇嘴唇上。凑近了看,许薇薇嘴唇上的红肿,已经变成了黑紫。

“沈毅行亲你了?”

“……咬我了……不,我咬他了……”

“他咬你,你咬他……这不是接吻吗?”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啪嗒啪嗒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灌了一大口,又走回来,在许薇薇对面坐下。

“说吧。从头说。一个细节都别漏。”

许薇薇坐在床沿上,抱着膝盖,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她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圣诞舞会、露台、沈毅行的质问、强吻、她咬破他的嘴唇、然后跑出来,一个人坐黄包车回来,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林晚听完,沉默了几秒:“他这是耍流氓啊!你再咬重一点就好了,最好把他舌头咬断,省得他以后再去祸害别人!”

许薇薇被林晚说得哭笑不得。

“你别逗我,我正难过呢。”

“谁逗你了?我是认真的。”林晚递给她一杯温水,“你听我说,沈毅行这个人,我虽然跟他不熟,但我见过的人不比你少。我来替你分析分析他这个人,你听完,自己判断。”

林晚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到沙发上,掏出一包烟,点了一根。

“他第一次见你,是在审讯室。你们的起点,就是审讯与被审的关系。他当时看你,是敌人,是嫌疑人,最多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不存在爱情,连喜欢都谈不上。所以那时他对你示好,不是喜欢你,是想平息舆论。”

“我明白。”

“你明白,但你有时候会忘。”林晚弹了弹烟灰,“他后来确实对你动了情,这一点我不否认。一个男人如果只是为了钱,不可能冒着跟日本人开战的风险去虹口救你。他救你的时候,确实是拿命去护着你、爱你。但是——”

林晚夹着烟,在空中点了两下,像是在强调什么:“他动情,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好人,不代表以后不会算计你。你父亲那批磺胺被他骗去,这不是‘对你好’能解释得过去的。他把你的钱和你的人分得很开——你是你,钱是钱。”

“这不矛盾吗?”

“不矛盾。可以同时发生。”林晚把烟摁灭在空茶杯里,“他可以一边爱你,一边打劫你。沈毅行这种人,从小就活在丛林法则里。他可能觉得,爱你和算计你本来就是一回事。”

许薇薇低着头,心跳无可抑制的忽快忽慢。

“那你说……他对我有几分真心?”

林晚想了想,说:“你觉得顾慎之对我有几分真心?”

许薇薇抬起头。

“肯定有过。”林晚的声音很淡,“他帮我的时候,是真的想帮我。跟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也确实有过快乐。但他最终选择用我去换前途。这就是男人的真心——是真的,但不长久,也不纯粹。”

林晚顿了一下:“沈毅行对你,肯定是真的,但他不是一个纯粹的人。他会一边爱你,一边算计你。这是本性,改不了的。”

许薇薇沉默了。

“那我要怎么办?”

“你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