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的眼眸不由自主颤了颤,将他轻轻推开,“你喝多了,少说点话。”
沈望知却不依不饶地握住她的手腕,“姜辞,我求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姜辞这个人其实是嘴硬心软,表面上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实际上也格外看不得旁人低声下气的可怜模样。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你放开我,不然我怎么签?”
其实她在思考过后还是决定签合同的。
一来她确实急需得到一份工作,二来她可以先通过实习看看情况,到时候再离开也来得及。
但她不能直接答应,这样她的面子挂不住。
沈望知这样求她,其实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台阶。
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他们俩也算是天作之合了。
沈望知放开她的手,她从包里拿出皱巴巴的合同,就着车里的灯光签了字,然后对着沈望知道:“看到了吗?我签字了,你不要再吵了。”
沈望知盯着她手里的合同看了半晌,这才点头。
她松了口气,把合同收起来,结果刚放进去,就又被对方搂进了怀里。
姜辞愣住了,身体僵硬地任由对方抚着她的发。
他身上带着酒气,但又被他身上的香气盖住了,于是像是被一片芳香拥抱住。
沈望知之前有强迫性焦虑,他并不觉得这是一种很让人困扰的问题,直到遇到姜辞。
他变得容易患得患失,就像今天一样,他只是看到姜辞和沈允在一起说话就已经克制不住自己。
他觉得姜辞就像一只风筝,哪怕这只美丽的风筝只是曾在风起时轻轻拂过他的手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但他也见不得有人握住这根风筝的线。
他的心理医生说,他的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感情方面。
简单来说,姜辞算是他的病因。
然后他又道:“你会在得到后害怕失去。”
沈望知摇头,“不,我根本没得到过。”
姜辞之前也有过广泛性焦虑障碍,但这种障碍在感情方面显得很轻。
于是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仅仅因为沈允和自己说了话就变成这样。
他不是很能装吗,怎么现在露出真面目了。
姜辞咬牙,“你够了,赶紧放开我。”
沈望知往日一直格外克制,他从不敢明目张胆地违抗她的命令,也几乎从未主动触碰过她的身体,但今天不一样,他喝醉了,所以也肆无忌惮起来。
这算是三年来,他们靠得最近的一次。
他没想过居然能够这么近。
她推开他,让他靠在座椅上。
然而他却在那一刻牵住了她的手。
他不敢握住她的手,只是轻轻牵住了她的手指,轻声道:“你不要喜欢他。”
姜辞顿了顿,故意冷声道:“你赶紧闭嘴,这不管你的事。”
沈望知闭眼,没再说话。
姜辞看着他漂亮的眉眼被阴影覆盖,没说话,只是探身对着司机道:“怎么不往沈家开?”
他答道:“他现在不住在沈家了。”
她蹙眉,不明白为什么那日见面居然还是在沈家。
难道他是知道自己喝沈家的咖啡吗?
“那他现在住的地方有人照顾他吗?”
“公司附近的一套江景房,白天有人打扫、烹饪,但是晚上就没人了。”
她再次蹙眉,“我知道了。”
还真是个麻烦。
送佛送到西,她还是得把这尊大佛送到家里去,还有可能得给他喂点醒酒汤。
但是沈望知喝醉了以后比平日里乖了不少,她看着这张漂亮的脸也没了脾气,车停下后她就推了推他道:“喂,别睡了,下车。”
沈望知喝醉了并不耍酒疯,只是睁眼,跟着她下了车。
电梯上,沈望知道:“你送我回去?”
姜辞翻白眼,“你少明知故问了。”
一分钟后,她盯着门外的密码锁,问道:“你家密码多少?”
一回头,沈望知已经靠在墙边闭上了眼,没有回应她。
她叹口气。
这倒是真的难办,因为她连此人的生日都不知道。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他家的密码就一定是他的生日呢?
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输入了自己的生日,三秒钟后,门打开了。
她居然没有任何的惊讶之心,心里滚过“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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