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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偷听(5.7修)

小说:

首辅变猫后和白月光HE了

作者:

琢非玉

分类:

穿越架空

睁开眼,漆黑一片。容柳伸长脖子,打量着眼前高不可攀、漆黑如墨甚至令他望而生畏的……

棺材?

他忆起同孟婆的那番对话,意思是让他后重返人间修炼,直至忘却爱恨嗔痴,方可投胎。

可按理说他不是应该在棺材里,然后诈尸,重登首辅之位?

难道他正躺在棺材旁边不成?

大脑飞速运转,直到真正清醒过来他才发现那棺材竟和自己差距悬殊。本想触碰那又黑又硬的棺材盖板儿,怎料令他惊呆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手执狼毫骨节分明的双手,如今变成毛茸茸一团,翻过掌心,整整嵌了五个肉垫!

粉嫩圆润,如此逼真。

他意识到一件事。

莫非他变成了……

猫?!

不对不对,容柳暗想,不是说好重返人世,怎么是以猫的身份?

他猫头一转,只见棺头处书“大应资政大夫正一品首辅容公讳柳之灵柩”几大字。

利爪抓头,痛得令他差点哭爹喊娘。

他喊不出来。

原来眼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又是一阵阴风,带起沙沙落叶,不知是谁束发的白色麻布飘至它的爪边。

尚未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容柳竟被一把抱起。

“重衡,总算找到你了,来,和爹爹回家。”一只微凉的手轻抚他头将他抱入怀中。

“大胆!谁是本官老爹!”

他龇牙咧嘴,当然在众人听来只有“喵喵喵喵”几声猫叫。正欲挥抓奋起反抗却被眼前的阵仗夺去目光。

被众臣簇拥于正中之人正是当今皇上。冕旒之下看不清他的神色。

众臣下跪,容柳趁此机会从那自称“爹爹”之人的怀中逃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再次躲至棺材后,他感觉到,一股无名的威严正步步逼近自己。

“崇蘅……”

小皇帝稚嫩的手抚上棺材,声音颤抖。

“皇上,全朝上下死微臣一个又算什么,不要为我伤心,切莫,感情用事。”容柳感慨,也许是看不到小皇帝长大的那一天了。

“喵喵喵喵……”棺材后阵阵猫叫惊动了所有人,侍卫们立刻提刀上前护在皇帝身旁。

容柳汗颜,痛恨这辈子没多积点阴德,老天爷肯定听不懂猫语。这下真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小皇帝罢了罢手来到棺材后,一人一猫相视良久。

兴许造化弄人,他记得同陛下初次相见也属巧合。

二十一岁那年,他奉先帝之命教授太子课业。初入东宫,一蒙着面的调皮孩子竟冲了出来抓着自己的衣摆不放。

他无奈,还要赶去给太子上课,于是从袖中掏出他最爱吃的荷花酥欲将他打发走。

揭下面罩,他居高临下看着小男孩仰望着自己,眼中星星点点。

后来一帮太监宫女赶了过来他才知这顽皮小子竟是当朝太子。

昔日的太子殿下已然加冕为王,居高临下的模样,又岂可用单纯的几尺几丈来衡量?

“崇蘅。”皇帝蹲下身,熟悉的眼神充满悲悯。

人人都知当朝首辅姓容明柳,可知道他字的人却不多。

容柳斜眼看那棺材,内心思忖着崇蘅现在在棺材里看他一只猫做甚。他如芒在背般舔了舔皇帝陛下的手背便迅速跳进一旁的草丛里。

紧接着大理寺卿王东篱红着眼眶道跪倒在地:“容阁老生前心系社稷,对朝廷忠心耿耿,阁老一走,我朝痛失脊梁!陛下切莫悲极伤身,阁老在天之灵定保佑我朝千秋万代,保佑陛下长享太平!”

突然身旁传来一阵讥讽:“大人真个好评判啊,是否是朝中脊梁自由皇上来判。”刑部尚书李岑言辞犀利:

“容阁老所推行宝钞之法案早在朝中积怨颇深,苦于阁老权势滔天才无人敢提,审讯之时,他甚至为侵吞军饷,伪造证据,试图嫁祸于本官,此举更是亵渎圣威,还望陛下明察。”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官员亦跟着跪下。

“当真如此?”小皇帝看着下跪之人,轻声质疑道。

“是否伪造证据尚无确凿证据,更何况昨日御厨死于乾坤门一事更是蹊跷可疑。愚臣以为如何定夺此案应该更加慎重,以免中了小人奸计。”说罢略有深意的剜了刑部尚书李岑一眼。

“二位大人言之有理,不过话也并全非你们说了算,不如就让你们文官一同论一论阁老之罪。”小皇帝依旧神色淡漠,他目光四处搜寻着,并未看向这帮大臣。

众臣领命。此话一出,心中各怀鬼胎。

这一幕,容柳在一旁的草丛里看得真切。

*

午时,文渊阁,座无虚席。

由于本人已逝,三法司自然无法当面审理已死之人。圣上言外之意更是想询问三法司之外重臣的意见,这点大家心照不宣。

此刻次辅嵇无晋代替首辅坐于正中,身旁坐着的是兰明寺提督主父安,右侧最上手乃兰明寺少监吕秀明,左手边乃文渊阁其他官员以及翰林院的几名代表官员。

众文官端坐于蒲团之上,人手一份折子,一言不发。

容柳前爪托腮,摇着尾巴,饶有兴趣地扫视着底下这些面色凝肃之人。

“好家伙,本官死后竟如此劳师动众,竟比死前排场还大。”此刻容柳正趴在房梁之上,百无聊赖地扫视着底下一众官员。

最先开口的是兰明寺提督主父安:“皇上让我们此次议罪自然是希望给容阁老一个公正的评判,好让他在天之灵得以慰藉,吕大人,从你开始吧。”他正对着文渊阁敞开的大门,此刻正望着高悬于空中的太阳。

吕秀明早已有所准备,颇有底气地回应了句是

“容阁老于正洪16年高中进士,自此一路平步青云,卑职去年曾多次前往多位致仕官员家中调查,得知容阁老当年确有行贿之实。”

“好家伙,上来就兴师问罪。”摇摇猫头,容柳竖耳等待下文。

“进入文渊阁后还结党营私,为谋求晋升不择手段。正洪18年,御史台数位言官因弹劾容阁老被迫入狱正是阁老本人的杰作。”又一位言官义正严辞,眼中写满了仇恨。

“荒唐,定是本官弹劾你,记恨在心。本官现在有口难言竟然反咬一口。”他咬牙切齿,爪子在房梁上划出三道印记。

又是谁清了清嗓子,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太后曾欲将十一王爷的妹妹正雅郡主许配与阁老,怎知郡主死也不肯嫁给他,说是据传他有猥亵幼女的污名。”

四字听完,只觉五雷轰顶。

枉他聪明一世,一朝身死身败名裂!

“哼,曹大人,你当年还巴结本官,巴不得让本官娶你女儿。一定是本官貌美如花,看不上你家闺女,你记恨在心了吧。”容柳此刻气得眼珠子都竖了起来。

至于为何女子们死也不肯嫁给他,容柳想了想,一定是因为他那方面的癖好。

对,他是断袖,还是个人尽皆知的断袖。他玉树临风,本该娶贤惠女子过门,佳偶成双,琴瑟和鸣,花前月下,前来提亲者更是有从午门排到崇政殿那么长。

为躲避那些提亲之人,他白日理政,夜里皇城边儿的胡同里流连忘返,有官员多次见他搂着男妓吟诗作对,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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