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奉看着她,目光仍然冷,却不再说话。
这时却有另一个青年男子嘟囔了句。
“巧言令色,不过耍嘴皮子罢了。”
杜若还没来得及应答,一声低喝传来。
“谁在胡言?”
众人回头。
赵平扶着公孙瓒慢慢走了过来。
他着深衣,外披大氅,风来猎猎,面容清癯,容色沉冷。他身材高大,又是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将军,身上自有一股凛然气势。
众人不由噤声。
公孙瓒站定,先看了杜若一眼,又走前两步,看着刚才说话那人。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叫他的眼神吓一跳。硬着头皮道:
“你待如何?莫非还要因我说实话而动粗吗?”
公孙瓒看着他,轻轻一笑。
“非要动粗,而是要杀人。”
他的目光移开,拂过在场人的脸。
“都听好了,杜若,杜时济,乃卢先生最为得意之门生,是我公孙瓒的同门师弟。不要以为杜时济谦恭,好说话,我公孙瓒就一样好说话。”
“以后若还有人胡言乱语,提及什么巫蛊之语,攀附之言,其他地方我不好说,只在幽州——
“便去死。”
他垂下眼,拢了拢大氅。
“我杀人,不讲道理。”
那人愣在原地。风吹过来,杜若对上公孙瓒的眼睛,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夜晚。
风吹的树叶沙沙动,更显得静谧。
董奉目色沉沉。烛光映在他的眼眸中,悄然晃动。他面前站着一个男子,衣着华贵,神情却有些局促。此人姓李,名绪,是幽州当地的药材商人,也是今日与公孙瓒发生口舌之人。今日聚在门前那些人,大半是他张罗来的。
“表兄,你为何不告诉我,杜时济在洛阳治虫疾、救了许多人的事?你与我说,她用毒虫炼药,以巫蛊害人。你岂非利用我,替你冲锋陷阵,去攻讦杜时济,好让你在幽州横行无忌?”
李绪脸色一变,急道:“君异如何这般说话?我所说并无虚言,句句属实!你不要听那杜时济巧舌如簧,胡说八道......”
“巧舌如簧?”董奉冷笑一声,“我自会派人去细细查访,看看事实如何。若你骗我。”他的声音沉下去,“往后,便不必再说有我这位表弟了。”
李绪脸色一变。
“君异,我也是听旁人说的。即便有些误会,杜若用毒虫制药,用刀剖割病体,总是事实。你怎能坐视这样一个人在幽州横行,垄断医学,得名得利?”
“噢。终于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原来不过是怕他抢了你的风头,夺了你的利。你便利用我,让我为你刀剑,构陷他人。这般行径,简直辱没了我家的门风,无耻之尤!”
李绪张口要辩,董奉已拂袖转身,大步往外走。李绪追上去,连声叫:“君异!”
董奉没有回头。夜风灌进袖口,吹得他衣袍翻飞。他走出院门,脚步顿了一顿,仰头看了看天。月亮被云遮了,只有几点疏星,冷冷地亮着。
寂夜漫漫,乱雨残花。
连城滟一夜未眠。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在瓦上。她睁着眼,盯着帐顶,眼睛干涩的发疼。
丫鬟端着早膳进来,看见她满眼血丝的眼睛,吓了一跳。
“我姆母呢?”
那丫鬟低下头。
“夫人说,等姑娘出嫁以后,自然会将温娘子放出来...说她...蛊惑娘子,罪不可恕。”
连城滟冷笑。
她站起来,一把夺过托盘,狠狠掼在地上。碗碟碎了一地,粥汤溅在裙角上,她也不看。丫鬟惊叫,转身要跑,被她攥住衣领,掐住脖子,抵在墙上。丫鬟涨红脸,挣扎了几下,渐渐软下去,昏倒在地。
连城滟翻窗出去,又翻上墙头。裙角被刮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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