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深闺有毒,与她共江湖 涵雪JX

2. 家道中落而来投亲的表小姐

小说:

深闺有毒,与她共江湖

作者:

涵雪JX

分类:

穿越架空

天光微熹时,林清晚醒了。

她睡眠向来很浅,一点动静便会惊醒。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贵妃榻上那个依旧昏迷的黑衣女子,然后是蜷在她枕边,发出细小呼噜声的橘猫“阿橘”。

那女子脸色比昨夜好了些,嘴唇不再泛着中毒的青紫色,只是眉头依旧紧锁,仿佛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右手松开了,那几根猫毛落在榻边。左手的短刃,却仍被下意识地握在掌心。

林清晚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榻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温。

有点烫,但不算高热,是受伤后的正常反应。她又看了看包扎好的肩头,没有渗血,药效看来不错。

“阿橘”似乎感觉到了动静,耳朵动了动,睁开琥珀色的眼睛,看到林清晚,细声细气地“喵”了一声,挣扎着想起身。

林清晚轻轻按住它,检查了后腿的包扎,也没有问题。

她正思忖着如何处理这个“烫手山芋”,榻上的人睫毛忽然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初醒时带着一丝茫然的雾气,随即迅速变得清明、锐利,像雪山上经年不化的冰,又像磨砺过的寒刃,瞬间锁定了近在咫尺的林清晚。

警惕、审视、评估……种种情绪在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飞快闪过,最后沉淀为一种近乎漠然的冷静。

她没有动,甚至没有试图坐起,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清晚,仿佛在评估眼前这个脸色苍白、弱不禁风的世家小姐,究竟有多大的威胁。

林清晚也看着她,目光平静无波,既无惊吓,也无好奇,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微哑,却依旧清泠:

“你肩上的伤,毒已经解了。伤口很深,需静养几日。”

黑衣女子似乎没料到是这样的开场白,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诧异。

她缓缓地、许试探性地动了动左肩,剧痛让她额角渗出冷汗,但那种令人麻痹无力的滞涩感确实消失了。

她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干渴和虚弱而有些沙哑,却有种玉石相击般的质地:“你救了我?”

“算是。”林清晚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你的猫,也在我这里。”

听到“猫”字,黑衣女子的眼神瞬间变了,锐利的审视中,掺入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阿橘?”

“后腿受伤,已经包扎好了,无碍。”林清晚示意她看枕边。

黑衣女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到那团熟悉的橘色毛球,紧绷的身体线条明显放松了些许。

她试图坐起,却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脸色又白了几分。

“别动了。”林清晚将水杯放到她手边的小几上,“你失了不少血,又中了毒,至少三天内不宜妄动。”

黑衣女子没有去拿水杯,只是看着她,目光重新变得锐利:“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叫林清晚。这里是临安城林府,我父亲的宅邸。”林清晚在她对面的绣墩上坐下,姿态娴静,仿佛只是在招待一位寻常的客人,“你呢?”

黑衣女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窗外,清晨的鸟鸣声清脆地传来,衬得室内更加寂静。

“江寻。”她最终吐出两个字,简洁干脆,“一个过路的。”

“过路的?”

林清晚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目光掠过她手边的短刃、腰间的异域水壶、以及靴底干涸的奇特泥印。

“带着南海蓝焰砂的标记,中了北地黑蝎的毒,穿着西疆样式的皮靴……江姑娘这路,过得可真是天南海北。”

江寻瞳孔骤然收缩!

她死死盯住林清晚,方才刻意收敛的气势,此刻不受控制地一丝丝泄露出。

那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行走在刀锋之上的人,才会有的凛冽寒意。这种感觉弥漫开来,连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枕边的阿橘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呜咽。

林清晚却恍若未觉,只是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从容。晨光透过窗纱,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越发显得她柔弱无害。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看似风吹就倒的闺阁小姐,一口道破了她身上最关键的几个秘密。

“你怎么知道蓝焰砂?又怎么认得黑蝎的毒?”江寻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探究。

“久病成医,看过几本杂书罢了。”

林清晚的回答滴水不漏,神色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江姑娘不必紧张。我若对你有恶意,昨晚便不会救你,更不会费力解那黑蝎之毒。”

江寻审视着她,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

良久,那逼人的气势缓缓收敛,但眼中的警惕并未减少分毫。“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要。”林清晚摇摇头,“只是,林府是清静之地,我父亲是朝廷命官,家风严谨。江姑娘伤势稍好后,还请自行离去,莫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我就当做没见过。”

这话说得客气,意思却很明白:救你是顺手,但不想惹祸上身。

江寻听懂了。她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又因疼痛而变成了一个有些古怪的表情。“放心,我不会连累你。伤好即走。”

“如此甚好。”林清晚站起身。

“你且休息,我会让丫鬟送些清淡的吃食和换洗衣物过来。对外,我只说你是远房表亲,来府中小住养病,莫要露了破绽。”

“等等。”江寻叫住她,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枕边的阿橘,“它……谢谢你。”

“不必,举手之劳。”林清晚走到门边,又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清淡地飘来——

“追杀你的人,用的是制式横刀,刀法刚猛,劈砍为主,应是军中出身,或者曾是军中之人。他们用的毒,是北地边军审讯俘虏时常用的‘蝎吻’,并非见血封喉的剧毒。江姑娘,你惹上的麻烦,恐怕不小。”

……

说完,她轻轻推门出去,留下江寻一个人,僵在榻上,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这个林清晚……她究竟是谁?!

仅仅从伤口和残留的毒,就能推断出这么多?而且如此精准!

江寻的后背,渗出冷汗。

她行走江湖多年,深入大漠,远航海岛,什么奇人异事没见过?可像林清晚这样,身处深闺,看似弱不禁风,却眼力毒辣、心思缜密到如此地步的女子,她也是第一次见。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短刃。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微镇定下来。

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这里,似乎暂时是安全的。

她侧过头,看着枕边呼吸平稳的阿橘,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极其轻柔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阿橘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蹭了蹭她的手指,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江寻冷硬的嘴角,几不可察地软化了一丝。

门外,林清晚并未走远。她站在廊下,晨风拂动她月白色的衣裙,像是一株随时会随风而去的玉兰。

青杏端着铜盆和布巾走过来,看到她站在门外,有些惊讶:“小姐,您怎么这么早就起了?脸色不太好,可是昨夜没睡安稳?”

她说着,下意识地想往屋里看。

“无妨。”林清晚侧身挡住她的视线,接过铜盆,“表小姐还没醒,让她多睡会儿。去准备些清粥小菜,再找两套我未曾上过身的素净衣裙,尺寸……按比我略高、肩稍宽的来准备。”

“表小姐?”青杏一愣,林家哪来的表小姐?她自幼跟在林清晚身边,对林家亲眷了如指掌。

“是母亲那边一位远房姨母的女儿,家道中落,来投亲的。昨夜才到,身子有些不适,我便让她在我这里歇下了。”

林清晚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语气平静自然,“此事莫要声张,尤其不要惊动父亲母亲。表小姐喜静,也不愿多见人,饮食起居就在清漪院,你亲自照料。”

青杏虽满心疑惑,但见小姐神色认真,不似玩笑,更不敢多问,只低头应道:“是,奴婢明白了。”

“去吧。”林清晚端着水盆,转身又推门进了屋。

屋内,江寻已经挣扎着半坐起来,靠着软枕,正望着窗外发呆。

听到动静,她立刻转过头,眼神又恢复了那种警觉的锐利。

“你的丫鬟?”

“嗯,她叫青杏,我贴身的人,信得过。”林清晚将水盆放在架子上,绞了帕子递过去,“擦把脸吧。”

江寻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温热的布巾。

布巾上带着淡淡的、清雅的梅花香气,与她惯常闻到的风沙、血腥、汗水的气味截然不同。她胡乱擦了擦脸和手,感觉精神稍振。

“你的伤,每日需换一次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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