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变成人,那很神奇了。
中二少年邬折言一秒就接收了这个设定。
他上前又碰碰那女孩的手臂,真的是冰凉,一点温度也没有。
“真的假的?”邬折言象征性地问道。
那女孩的嘴角一下就垮了下来,她瞪了一眼邬折言,忽然抬起下巴,把脖颈露给邬折言看。
白皙的脖颈之上,一排红色的丝线赫然贯穿她的喉结,邬折言看见她痛苦地皱了皱眉。
邬折言连忙摆摆手道:“好啦,我知道了。”
“疼不疼?”看着女孩紧咬着唇,邬折言问道。
那女孩顿了顿,摇了摇头。
真不疼还是假不疼。
虽然挺吓人的,但是……邬折言拿过女孩手中的碘酒:“先把伤搞好吧。”
天爷,都什么事啊,邬折言轻轻叹了口气。
不过,居然被他遇到了,难不成他是天选之子?邬折言心想。
他抽出一根棉签,正想倒点碘酒出来,一道冰凉的触感忽然牵上他的手。邬折言捏着棉签的指尖被迫分开,棉签也掉落在地上。
他的手……被五指紧握了。
邬折言下意识想抽回手,他一用力挣脱,那女孩又态度强硬地拽了过去。
邬折言只好妥协,他把碘酒放下,问道:“怎么了?”
那女孩指了指伤口,邬折言没懂她的意思,解释道:“我正要给你处理呢,你等一下啊。”
那女孩摇摇头,又点了点自己的伤口,还把自己的伤口怼到邬折言眼前。
血红的伤口,像是被人用笔戳出来的,谁搞的,邬折言烦躁地“啧”了一声。
“谁搞的?我给你打回去行不行?”邬折言以为女孩是委屈,想报仇,那么缺德的人,自己去揍一顿也可以,“我们人类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坏的……”
邬折言正想找补,给她灌输这个世界还是有好人的想法,忽然眼前一花。
诶,伤口怎么变了?
邬折言揉揉眼睛,好像……不是眼花,伤口似乎长回去了,原本流淌的血液也凝固了。
“Woc!好酷!”邬折言惊叫道,他指了指自己,激动地问道:“我让它长回去的吗?”
女孩点点头。
邬折言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不停地嘟囔道:“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
“我居然有这功能。”邬折言已经陷入到疯狂的幻想中了,他眼睁睁看着女孩的伤口越变越小,最后消失不见,只剩下凝固的血。
伤口一没,那女孩就直截了当地松了手,邬折言的手赫然落下,让他从幻想之中抽离出来。
“完事了?”邬折言问。
女孩点点头。
好吧,邬折言撇撇嘴,用完就扔,挺好,不会吃亏。
“你有名字吗?”邬折言问道。
她不会叫娃娃,玩偶之类的吧,那是有点难听了。
大概是伤口好了,那女孩晃了晃手,从衣领口挑出一根项链,她凑上前给邬折言看,由于项链很短,她只好踮起脚尖,好让邬折言看清一些。
女孩温热的呼吸打在邬折言的脖颈,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她仿佛读懂了邬折言的想法,晃了晃手中的项链,在炫耀自己有个好名字。
邬折言收回视线,看向她手里金光灿灿的项链,只看见两字。
“连珏。”邬折言下意识地喊出她的名字,他点点头,恭维道:“好名字。”
连珏对他的恭维也算是满意,她松开项链,抬抬下巴,示意邬折言报上姓名。
“邬折言,认不认字?誓言的誓,拆开就是折言。”
连珏根本不认字,也没打算知道是哪几个字,只是出于礼貌才问的。
她淡淡扫了邬折言一眼,没回答他的问题。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连珏摩挲了下虎口,指了指邬折言。
“我?”邬折言愣了愣,“你想住我这吗?”
邬折言连连摆手拒绝道:“不行的,我一个男的怎么照顾你……”
连珏仍是睁着她那大大的眼睛看着邬折言。
“我不是不愿意帮你啊,我就是……不方便。”邬折言解释道。
连珏闻言低下头,她没什么表情地捻了捻手指,本来就讲不了话,这样一来就更可怜了。
邬折言无措地揉了揉脑门,找补道:“要不……”
还没等他话说出口,连珏猛地抬起头,她看也没看邬折言,抬脚向门口走去。
“诶诶诶……”邬折言连忙追上去,将连珏拉开的门推了回去,“去哪里?”
连珏只是紧紧握着门把手,没抬头看他。
她本来就讲不了话,这样刻意的回避对视,邬折言就更和她沟通不了了。
“明天我送你去福利院,可以吗?那里有阿姨有姐姐,比较好照顾你,钱我出。”
邬折言握着她的小臂,使了点力气,让连珏的手脱离门把手。
下一秒,连珏挣开他的手又握上门把手。
“……”
行,脾气不小。
“太晚了,你这样出去不安全,先在我这睡一晚。”邬折言直接把门锁锁了,没有他的指纹连珏开不开。
连珏努力了几次无果,回头瞪了一眼邬折言,就是没什么威慑力。
邬折言也没管她,他快速地把客房收拾了一下,转头发现连珏还在和门锁较劲。
邬折言敲了敲卧室门,连珏停下手里动作看了过来,她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张,紧咬着牙关,就这样怒视着邬折言。
邬折言怀疑她下一秒就要攥紧拳头揍过来了。
“别生气了……连珏。”邬折言生疏地喊她的名字:“快过来睡觉!”
“或者你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吃?可以吗……”邬折言小心翼翼地看向连珏,莫名其妙地有点心虚。
谁知,邬折言话还没说完,连珏诡异地晃了晃头,收起了她那副凶狠的表情,真的顺着他的指示走向了客房。
桂花香味飘过,连珏侧身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门“啪”的一声关上了。
“小娃娃,大脾气。”邬折言小声吐槽道。
他抬起双手,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就在刚刚,这双手已经净化了,它不再是一双普通的手了,邬折言下意识顶了顶腮,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邬折言就知道,天降大任于他也。
但是这种娃娃变成人的“大任”,邬折言只在番里见过,一般的故事走向是……邬折言仔细回想以前看过的番,OMG,不行不行不行,邬折言连连摆手,不能这样趁人之危。
还是快点送福利院去吧……自己照顾真的不方便,邬折言就这样胡思乱想,在浮想联翩中硬是熬了一夜没睡好。
怎么做都感觉不太对。
一直到七点半,邬折言还是没有入睡,三百年没通宵过了,他揉了揉惺忪睡眼,硬躺了半个小时还是睡不着,只好起来做早餐了。
怎么做都不对的话,好歹给连珏做餐好的。
“不是,这样做到底道不道德啊?”邬折言一边洗菜一边碎碎念,他一直胡乱想着。
最终,他一个小时做出了满汉全席,可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连珏所在的卧室还是没动静,邬折言敲了敲房门,喊她起来吃早餐。
半晌没有动静,不会半夜溜走了吧,邬折言心突突地跳,他犹豫了一秒,开了点缝往里张望,结果就看见……连珏躺在地板上睡。
“不是……被单干净的,至于躺地上吗?”邬折言推开门,又喊了连珏两声,她依旧是没有回应。
怎么回事?
邬折言上前推了推连珏,那人还是没有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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