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宝珠把筹码兑成现金,抽出两千还给李顾行,他竟然没嫌钱少直接收了。
在这个移动支付盛行的年代,李顾行还随身携带着钱包,以备不方便留下支付记录的时候使用。
他从外套里拿出钱包,又把她还给他的纸币整好放了进去,修长白皙的手指拨弄着黑色荔枝纹牛皮钱包,说话时的嗓音透着狂欢后的慵懒:“头一次给你借钱就能收到利息,我果然没看错人。”
车宝珠回了他一句很有距离感的话:“这还得多亏了你。”
听她冷不丁和自己客气起来,让李顾行感到很不适应。
他仰头看了看站在面前的车宝珠。
她身上穿的职业装是他让王丽勤临时买的,穿在她身上比穿在橱窗里的模特身上还好看,赏心悦目到让他忍不住多看几眼。
他微微一笑:“钱是你自己赢的,多亏我什么?”
她如实回答:“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更不会产生上桌赌,博的想法,自然也不会赚到钱。”
李顾行忍俊不禁:“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听起来像是怪我把你带坏了。”
“当然是夸,夸你带我来见世面。”
李顾行后仰靠在沙发上,闲来无事摩挲着手指上的戒圈:“这就算见世面了?”
可能是这一整天下来,车宝珠因为经济上的巨大落差产生的自卑感已经太多太多,多到让她感到麻木,面对再刺耳的话也能无动于衷。
“对你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开眼了。”
车宝珠好就好在诚实。
诚实得土,也诚实得可爱。
人做到李顾行这个份上,耳旁听的往往都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假话,想见到一点人性里最诚实的东西并不容易。
车宝珠的话对李顾行很受用,他虽然不喜炫耀,但再低调的大佬也不会不喜欢被人崇拜的感觉。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让车宝珠坐下来:“别老站着,看着跟个服务员似的,你是陪我来享受的,不是来伺候人。”
她像是吃了枪药,面对李顾行温柔言语也无动于衷,不仅没坐下去,反倒冷冰冰地说:“我是你的秘书,领的就是伺候你的工资,怎么不是来伺候人的?”
道理是这么回事,可车宝珠说得也有些太直白了,直白得露骨,直白得难听,饶是李顾行听完也皱了皱眉头:“你怎么领的就是伺候人的工资,我什么时候让你伺候过我?”
车宝珠不吭声了。
她不说话不是找不到怼他的理由,而是意识到自己话里带刺是因为刚刚公关和她说的那番话,她觉得不应该把从别人身上受的气,撒到李顾行身上。
“今晚手气这么好,怎么还生气?”他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拽来坐下,没有顺坡下驴搂住她的肩膀,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是嫌赚得不够多,还想再去玩两把?”
李顾行将一枚百万面值的筹码递给她:“这种样式的筹码叫泥码,只能下注,没办法兑钱消费,替我花了,省得我以后还得再来。”
他捏着筹码的刚好是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比那枚筹码更晃眼。
公关和车宝珠说过的话,还回荡在她脑海里——
已婚大叔事少钱多,不是更好?
她没伸手去接,反倒苦涩地笑了笑。
还真是事少,钱多啊。
“我也累了,玩不动了,感谢你的招待。”
车宝珠自从跟着公关去兑钱,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个人,李顾行实在想不明白这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总不至于是因为她得了那十万块就觉得自己足够有钱,有底气反抗他。
可他一不是封建暴政,二不是剥削资本,反他干嘛?
李顾行在车宝珠离开之前,终于问出来:“赢了钱还不高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
“没怎么还给我冷脸?”
“来例假不舒服,你多包容一下。”
李顾行嘴角抽搐几下,实在忍不住才说出来:“你的经期又不是今天。”
车宝珠的脸色在红白两色之间来回变换,既恼火又羞耻。
他这么堂而皇之拆穿她的谎言,让别人听到,恐怕还以为他们俩真有什么事。
“别误会,是王丽勤替你请假的时候说的,我记性好,过耳的事一般都不会忘。”
真是的……
李顾行的言行总是那么贴心又有分寸,他用朋友的身份照顾周全每一个普通恋人都无法顾及的温柔细节,让她连抗拒的理由都找不到。
气氛从尴尬变得暧昧起来,可暧昧中仍旧裹挟着一丝让人坐立难安的尴尬。
美高梅金碧辉煌的内饰扰乱人心,让车宝珠这种克己复礼的典范,也产生出不应该萌生的冲动。
她坐回他身旁:“你真想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吗?”
“当然。”
她端起一旁的香槟抵到他唇边:“喝了我就告诉你。”
李顾行看着端着酒杯“要挟”他的车宝珠,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把她惯坏了,那个在地铁上抱头痛哭的小女孩,现在居然敢反过来逼他就范。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接过香槟一饮而尽:“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唇齿间还带有香槟的味道,吐出的气息喷薄在车宝珠呼吸的空气中,让她感觉也有些醉。
趁着朦胧的醉意,她也胆大了一回。
“刚才,带我换钱的那位公关,把我当成你的情.妇。”她说完就垂下眼,不敢看他。
车宝珠到底还是没把真话说出来。
她真正难以接受的,不是被人误会她在和李顾行恋爱,而是把她当成拜金主义的金丝雀。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事少钱多的SugarDaddy,而是一份平等的感情。
然而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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