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也才到中午的时间，但早上对那些管子进行了一轮排查之后，三人也觉得精疲力尽。
索性就将问题暂时停在这里，等明天去现场听过埙的现场演奏再讨论下一步。
“想吃海鲜吗？”路向南突然停下脚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她们，“我们去吃海鲜吧！什么清蒸扇贝、椒盐虾、铁板鱿鱼……”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发问——吃！当然要吃！”田莱也被对方带得狂咽口水，馋虫蠢蠢欲动。
再看祝平安，对方已经快步走到停放电动车的地方，坐上车插上钥匙一气呵成：“看什么，还不走吗？”
看吧，这三人都深谙“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的道理。
为了犒劳早上的努力，附近正好有个渔民捕捞为主的海鲜市场，她们兴冲冲地选购了一波海鲜。
拎着“打猎”回来的海鲜，田莱在民宿借了厨房和调料久违地大秀厨艺，三人饱餐一顿后才回到房间。
“今天早上也没做什么，怎么我感觉这么累呢？……我感觉比我们前几天玩的时候更累。”路向南原本还想玩会手机，但眼皮止不住地往下耷拉。
她坐起来靠在床头上，伸手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果然人就是不能上班。”
“话是这么说，但我看你今天也挺沉浸其中的。”田莱也扑到床上舒展着身体，不放过任何一个调侃路向南的机会。
路向南闭着眼睛，语气骄傲，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这只能说明我做事比较认真负责。”
“我没记错的话，刚刚实验其实是平安在操作吧。”
“轻点管子也是很复杂的。——再说了，我们都是一体的，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平安的。平安，你说对吧？”
“我申请远离战场。”祝平安低着头看向手机，举起另一只手宣布头像。
“申请无效！”田莱挑着眉轻哼，“平安，独善其身是没有好下场的。”
“哦……我知道了，祝平安肯定是对我们积怨已久！”路向南睁开眼睛侧过身来，盯着靠在床板回消息的祝平安，“不过话说回来，你在看什么呢？”
“纪录片。我关注的科普博主他们制作的，之前一直没空看。”
“但我以为纪录片会很无聊来着。在我的刻板印象里，纪录片都是低沉的旁白，加上写实的画面。——虽然知识量很大，但带给我的睡意更大。”路向南摊开双手双腿，呈“大”字形躺平在床上。
祝平安想了想，“因人而异吧。我也不是全都题材能看进去，一般也是选择自己喜欢的题材而已。”
三人就这样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空气的氛围也轻松而亲轻快。
但就在这时，田莱冷不丁地开口：“你们有看到平台的热门视频吗，有大博主辟谣了。我感觉……我们所做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刚刚田莱在刷社交软件的时候发现，随着鲸鸣的热度越来越高，就连网络上知名的科普博主也对这个情况进行了视频解释。
这位博主找了许多人脉，不约而同也认为声音属于“鲸鸣”的可能性不大。
对方的严谨探究也让很多人拓宽了知识，盲目听信的声音也弱了许多。
……只是对于田莱来说，颇有一种还没开始使劲，比赛就已经结束，再一看原来自己只是局外人的感觉。
这难免让她升起一种挫败感。
“你这个问法，让我想起一句很久之前的话。”祝平安眨了眨眼抬起头来，顺手暂停了视频，看向对方。“还记得吗，有人问过我们——真相重要吗？现在也同样适用。”
“我想起来了！是姜奶奶那一次对吧！我还记得当时小奕说……”路向南也很快反应过来了，清了清嗓子，“真相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原话不是这个吧？”
“意思到了就行嘛！——我当时还说觉得很酷咧，不过现在也没差。”路向南无所谓地摆摆手，又打了个哈欠，整个人昏昏欲睡，“……你呢，莱莱？”
“我……不知道。”田莱也想起当时的情景，原本她倾向肯定的答案，但现在也没那么确定了。
“但我觉得不重要。”祝平安好似又一次看穿她的纠结，“或者说，重要的不只是真相。”
“……赞同……就像我们这趟旅途，最美的也不一定是终点一样！”路向南即使已经闭上眼，半梦半醒间还不忘发表自己的看法。
“你真的听懂了吗？……睡你的觉吧。”田莱神情无奈，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确实挺有道理。
“……如果最后没有结果怎么办？”田莱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却没有睡意。
如果她们排除了很多，却依旧找不到根源呢？
“为什么会没有结果呢？”路向南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我们不是已经有结果了吗？”
“是啊。我们不是已经有结果了吗？”
“结果？”田莱十分诧异地看向两个人，但她们都已经闭上了眼睛。
她也只好平躺下来，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才被重重的困意席卷，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们就到演奏的场地，场地选在海边的咖啡馆的露天平台，听众可以坐在咖啡馆提供的桌椅上，不强制消费。
——毕竟咖啡店就是其中一个演奏者名下的产业。
毕竟民乐的受众还是少数，观众大多都是熟面孔。乍看到三张生面孔，他们都忍不住拉着她们畅聊一番。
好在表演也很快就开始了，她们才得以被解救出来。她们坐在侧后方，还能闻到海风带来的咸湿气味。
渐缓的海风伴着悠扬的曲调，将带着岁月痕迹故事徐徐铺陈开来，她们也不免沉浸其中。
田莱只觉得脑海中的杂念被清洗干净，身心也被婉转的声音洗涤。
忍不住闭上眼，只觉得海浪也在朝她诉说着那些不曾被人知晓的秘密。
当全神贯注在享受自然的时候，自然也向她们敞开着怀抱。
“真好听……”路向南忍不住托着腮感慨着，看过去的眼神也带着敬佩，“真厉害。”
在在演奏者们看似轻松的神态下，藏着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却依旧不为人所知的汗水。
“……每次看别人表演我都忍不住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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