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是最后一根！”路向南伸着懒腰舒展着手臂，松了松绷紧了许久的肩膀，低头看着脚边的一大摞管子，“我宣布，第一轮科学小实验顺利完成！”
一边说着，她一边自娱自乐般鼓掌庆贺，田莱和祝平安对视一眼，也拿着手里的东西笑着鼓掌应和：“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收！——怎么样？刚刚的管子是不是有一部分符合的？我看你们跳出来了不少。”短暂的庆贺过后，路向南马上拉回正题，眨着眼睛看向田莱两人。
由于她对管子声音细微的差别感受没那么敏感，所以也只是能排除差别最大的一部分。
只是在测试的过程中，还有一些连田莱和祝平安都犹豫不决的管子，则先被放到了另一边，等待着第二轮的测验。
这些被单独筛选出来的管道，都用标签纸打上了编号。标签纸是她们过来的路上，在文具店专门选的不容易留胶的款式，这样不会影响管子的正常销售。
“确实是有一些能够发出很相似的声音，我们需要再确认一下。”田莱一边解释着，一边弯下腰拿起待检测的管道递给祝平安，“我们再对这些管道排查一遍。”
“好。”
后者站在风口举起管子，中空的管子在海风的吹奏下，也发出“呜呜”的声音，音调或高或低。
“……我宣布，第二轮科学小实验开始。”路向南收拾着被排除的管道，低声自言自语，“最终究竟花落谁家，敬请期待……”
虽然那边的两人已经开始操作，但必要的仪式还是不能少。
祝平安还在调整着管子位置和角度，保证能够尽量去尝试不同的角度和位置，尽量展现更全面的可能。
好在这一轮待检测的管子并不多，田莱和祝平安很快就将这一批再一次进行筛选，并按编号将管道的声音记录下来。
“向南，过来一下！我们再一起对比一下声音。”田莱朝在一旁整理管道的路向南招招手。
“好咧！”路向南连忙起身跑过去，“还有我的戏份呢。”
三人围在一起，田莱打开两个设备，同时播放原视频和刚才实验中录制的管道的声音进行比对。
她们下意识屏息凝神，祝平安还闭上眼全神贯注放在声音上。
通过第二轮筛查，确实有一根管子发出的声音跟视频里的鲸鸣十分类似。
“我看看……是编号37。向南，帮找一下！”
“好咧！”路向南很快找到对编号37的管子，忍不住吐槽：“哇，这么粗吗？”
这个管子很粗也很长，管口直径有半个巴掌长，长度也将近她的腰身位置。
她将管子递给祝平安，后者站在风口，再一次调整位置模拟着刚才的声音。
管道果然又一次发出了低频的“呜呜”声，听感无限接近于视频里的声音。
“但是莱莱，我反而觉得这根管子是形成声音的可能性不大。想要发出这种声音，还需要预定的技巧，像这样……”祝平安一只手保持着倾斜放置管道的姿势，另一只手扶在管口，朝两人演示着，“我需要半只手挡在管口，并且保持这个倾斜的角度，它才有可能发出那种类似鲸鱼的叫声。”
这样的声音并不是偶然就可以形成的，还需要有其他更巧合的因素叠加在一起。
“再加上这么强的海风，管道传出来的声音也不算很大，现在盖不住马路上的引擎声……得是很近的距离，至少像我们现在这样。”路向南也举起手，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这样的话，天才大人，你说这种管道它会是在房间外的那种空调管吗？”
“当然不是啦。”五金店店主一边清点着管道的数量和种类，听到路向南的问题，她笑着将这个管道单独的抽出来，“这种管道基本是用于排水，比如厨房水槽啊、洗衣这种，不会裸露在建筑外面。”
“就算是空调管道也不可能，首先材质就不一样。其次空调管道一般都是连接空调外机，有一端是不联通空气的。”店主一直耐心的解释道，并且从袋子里抽出另一条软管，这个编号37的硬管摆在一起，“你们说的是这个硬管，而空调外机用的是这种软管。它们的材质差别也很大，价格也不一样，不会有人混用。”
“噢噢。”路向南连忙点头，表示自己了解情况了，看向老板的眼神也带着崇拜，“谢谢老板！你好厉害！”
“没事没事，天天跟这些管子打交道，也算是熟能生巧了吧。”店长将管子收起来放回原位，听到路向南的感叹，她谦虚的摆摆手，“。——真要说啊，还是我在你们面前班门弄斧了呢。”
老板低着头，在手机上简单操作了几下，抬起头像看向一边的田莱说：“好了，现在钱已经原路返回去了。说起来，你们做的是什么实验呀？”
“您知道最近很火的鲸鸣声吗，我们实验内容就是模拟哪种的声音更接近。”祝平安抢先一步回答，掐头去尾含糊地说。
“鲸鸣啊，我只在视频里刷到过。”好在店长也没有细问下去。
她一只手撑在柜台前，另一只手竖起大拇指，笑眯眯地看向她们说道：“听起来就很有意思！我支持你们！像你们这么有探究精神的可不多了。——真不愧是国家栋梁们。”
虽然店长的这句话带着调侃意味，但也并没有轻慢或者是讽刺的态度，反而真心实意地夸赞着她们。
“没有没有！”田莱被店长夸得有些脸红，连忙摆摆手，“我们只是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实验而已。”
“那也不能这么说。就像我，我以前对这些管道什么的一窍不通，但我干得久了也就学会了。而你们做的实验多了，就一定能够成功拿到你们想要的结果。”店长只觉得面前的几个年轻人有些不够信心，进一步鼓励说道，“我相信你们呀，小科学家们。”
店长看着面前的三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正应了伟人说的那句，像极了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生机勃勃的，足以将未来的希望寄托在她们身上。
在她的注视下，三人的脸不约而同都变得通红，几乎比得上早上水果店里的那些进口红苹果。
她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就在这个时候，风中传来一阵低吟：“呜——”
这个声音乍一听像是狼或者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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