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隐匿,殿门便被推开,一阵环佩叮当之声传入耳中。
值守在殿门外的几名宫人连忙跪地叩首,声音带着惶恐不安:
“贵妃娘娘,陛下去往皇后娘娘宫中去了,您来此处也是见不到人的,还请娘娘随奴才出去。倘若陛下得知您随意到这儿来,降下罪责,我等的脑袋实在不够砍啊。”刘翎下过命令,严禁所有人靠近养心殿,除非得他应允。
高贵妃深夜到这里,一身华服,站在殿中,四下扫视着空荡的养心殿,眉眼间满是委屈与怨愤,语声带着几分凄然:
“陛下,莫不是已经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贵妃娘娘,请您离开吧,陛下要是知道您擅闯养心殿,不仅奴才们要受责罚啊”。宫人是聪明的,话只说一半,她也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要罚便罚,本宫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专心理政还是私藏贱人,一天待在养心殿不出。”高贵妃与刘翎也算是年少相识,他是什么德性,她自然一清二楚。
刚开始时,二人也是如胶似漆了一些年,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对她爱搭不理的,不仅是她,其他宫里的嫔妃甚至是皇后,他都不似以往了。
不仅如此,在外风流的次数也少了,抬进宫的女人也少了,选秀的秀女也少了,他突然转性了。但那是不可能的,她有时的一个撩拨,他依然凑上来,快活放肆如以前那般。
殿外忽然又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值守宫人们脸色煞白,个个吓得魂飞魄散:“陛下竟然回来了!”
刘翎一身冷意,快步踏入养心殿,一抬眼,便看见高贵妃立在殿中,心头火气瞬间翻涌上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朕的养心殿!”
守门宫人及跟着高贵妃而来的宫女嬷嬷们全都跪倒一地,个个如惊弓之鸟,埋头在地砖上。
高贵妃早已被长久的冷落磨得失去分寸,红着眼眶厉声质问,脱口而出:
“刘翎!你是不是在这殿里私藏了别的女人?从前你对我可不是这样的,你说,你给我说清楚!”情绪失控,连帝王名讳都敢喊了。
“你……。”刘翎被她这般直呼其名,一时竟语塞,望着眼前失态的妇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斥责。
不等他开口,高贵妃身形一软,径直扑进他怀中,泪水簌簌落下,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一声声质问:
“你从前不是这样待我的,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惹得你这般厌烦我?”
高贵妃容貌本就出众,即便步入中年,依旧风韵犹存,丰姿绰约。此刻,一身骄矜,主动示弱的模样,刘翎心头的火气竟稍稍平复了几分。
如果皇后那里和她一般,今天的他就不会折返。
“你们都退下。”
内侍宫女嬷嬷们是何等的会察言观色,听闻帝王吩咐,连忙躬身退去。转瞬之间,偌大殿堂,只剩二人。当然还有另外两人。
“陛下,您是不是嫌弃臣妾了,不要臣妾了?”
高贵妃语声带着几分泫然的委屈,问话听似嗔怪,实质是刻意的撩拨。一双保养得宜、细腻修长的玉臂紧紧环住刘翎的腰,身子顺势偎得更近更紧,往日里高高在上的骄矜全都褪去,眉眼间全是柔媚和诱惑。
刘翎被她这般亲昵缠上,方才的怒火早已消散大半,指尖不自觉落在她的肩头,语气也缓和了许多:“你何必这般胡闹。”
“好,那臣妾不胡闹了,臣妾想陛下了。”高贵妃从善如流,能当贵妃的人,不仅只会发脾气。
她慢慢地脱下帝王的衣物,目的很是明显了,刘翎自然顺势而为,将她抱去龙床之上。
接下来自然是一番不可言说的场景和靡乱。
可怜阴影里的二人,度时如年,离得实在是太近,离殿门和横梁又实在是太远,两个身穿黑衣的大活人,即便沉溺于情海里,稍有动作,他们也不难不被发现。
终于结束了,二人气喘吁吁后,慢慢陷入沉睡。
琅琅轻轻拽了拽宋辞修的衣袖,二人默契起身,足尖点在横梁之上,借着梁柱缓步挪移,悄无声息地沿着梁沿缓缓移出养心殿大殿。
夜色沉沉,琅琅运起轻功,揽着宋辞修的腰,足尖踏过一座座宫殿的琉璃瓦顶,身形轻盈掠过。她记得他住的地方是西跨院兰亭阁,便一路循着方位,带着他先回。
二人落在兰庭阁院落的屋顶,旋即轻身落地。
“你已经到了,我走了。”琅琅松开手,便打算离去,返回自己的宫女居所。
宋辞修却猛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用力,便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气息低哑地贴着她耳畔轻笑:
“方才在养心殿,一同看了一场好戏,你就想这般一走了之?”
“是你看,你没让我看。”琅琅也好奇,她想想看看男女欢爱是怎样的,但她全程被他蒙上了眼睛,只听到一些污言秽语,她有些遗憾的说。
“你想知道,那我们可以试试。”宋辞修低声诱哄。
“……。”琅琅准备挣脱他的怀抱,准备跑路了。
“别,不吓你了,你再陪陪我。”宋辞修意识到她的心思,抱得更紧,还有些撒娇的意味。
琅琅准备抬动的手又缓缓落下。
宋辞修将琅琅像抱小孩一样,将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侧。他步履沉稳地踏入屋内,径直走向床榻,俯身将她轻轻放落,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锦被之中,随即俯身,顺势覆在了她的身上。
温热的呼吸拂过琅琅的耳廓,宋辞修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又郑重,一字一句缓缓诉说心里的情意:
“琅儿,你心里所有的顾虑,都不会成真。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的新鲜感,我想和你朝夕相伴,长久相守。等寻到你母亲,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你便随我回逍遥谷,好不好?”
他掌心轻轻覆在她脸颊,动作温柔至极。
琅琅僵着身子,身世带来的自卑、深宫寻亲的压力、前路未知的惶恐,此刻被他三言两语轻轻撬动。
“好。”一个字,便抵千言万语。
宋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