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闪电送去学校,两人一起回到家。
经期的疲惫感涌上来,林舒雨困极了,可那只眼眶没褪色的大狗还前前后后跟着,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不走吗?”林舒雨打个呵欠。
大狗正拿着水壶浇花,闻言放下手中活计,跑过来,“我怕你会肚子疼,需要我照顾。”
“我从来都不疼,就是犯困。”
“那你去睡。”
林舒雨不再管他,摆摆手走进卧室,几乎是摔进了床。
沈行舟过来把她抱起来摆放好,掖好被子,她没骨头似的任其摆布,意识模糊前,感觉到一个湿乎乎的吻。
这一觉睡到傍晚,被香味儿馋醒,推开门,看见沈行舟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大概在炖什么汤,整个房间雾气蒙蒙,舒舒服服睡一觉起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让人心里一暖。
林舒雨啪啪跑过去,从身后抱住沈行舟,像一个人形尾巴,缀在他身后,跟着他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转圈。
沈行舟嘴角噙着笑,任她捣乱,本就不够熟练的动作被她扰了节奏,索性侧过头矮下身。
接到信号,林舒雨垫脚够上去亲了亲,然后继续缠着他,“这煮的什么汤?”
“莲藕花生猪骨汤。”盖上锅盖,他把林舒雨托抱起来,扬起脸一边在她下巴啄吻,一边说:“我姥姥刚才电话里教我的,你睡得怎么样?”
“嗯,睡饱了。”林舒雨被他吻得发软,没有筋骨地缀在他身上,两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但是我肚子好饿哦。”
忽然两腿被掰开,她被转了个面放在背上,还往上颠了颠,拍拍大腿,“夹紧了,马上就开饭。”
林舒雨嘿嘿一笑,像一只树袋熊伏在他后背,看着男保姆烫碗筷,盛饭,端菜,还背着她稳稳地把一锅汤端上了桌,最后才把她卸在餐椅上。
“尝尝怎么样?我也是第一次做。”他盛好汤吹了一会儿递过来。
林舒雨一口气喝完,热乎乎的汤流遍全身,身体暖融融地很舒服,用尽全身力气夸道,“好好喝!”
沈行舟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也太好养了,就不能多提点要求吗?”
“那…就要求沈刑警以后多做饭?”
“以后都我做饭,这不算要求。”沈行舟凑近,“你对我就没有什么更长远的要求吗?”
她不明所以,不知什么样的要求才足够长远。
脸颊被轻轻一吻,沈行舟欠过身来,敛眸在她耳边轻轻说,“我会爱你一辈子。”
手中的筷子顿住,心中“轰”得一声,她胸腔被震得发麻,直愣愣地看向身侧,说完那句话的人,却坐回去埋头吃饭,如果不是被泛红的耳尖出卖,还以为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
这好像是她和沈行舟之间第一次郑重地说爱,而且加上了“一辈子”。
她当然是爱的,可是她很少想永远,一个曾经连明天都不去想的人,一辈子的事又从何谈起。
之前她想得到这个男人,却从未想过以后,现在终于明白,他们之间还有一辈子。
于是也学他欠过身子,吻在那只耳朵上,“好啊,那就提这个要求吧,要一辈子,不许食言。”
沈行舟侧脸看她,表情无奈,仿佛她在说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吃完饭,沈行舟刷碗,她伸手帮忙,被阻止,“我查了一下,生理期要保暖,不能碰冷水。”
林舒雨便又乖乖做起了小尾巴,在后面缠着,“你今天好像学到了不少新知识。”
“嗯,得好好学,我以前什么都不懂,只会查案子。”
林舒雨埋在他背后,嘴角翘起来。
“对了。”他洗好碗,两手在围裙上擦干,“听说生理期会想吃甜的,我买了蛋糕,想不想吃?”
吃也行不吃也行,一个人的时候,常常一切从简,她的生活从来都不复杂,吃穿欲望极低,乍一精细起来,她都不会了,有点儿懵。
沈行舟被她这呆呆的样子逗乐了,“所以我说你不会提要求,你这样无欲无求的,我这个男朋友当得很不安心。”
“刚才不是提过要求了吗?”
沈行舟叹了口气,把她拉坐在沙发上,把他买来的慕斯蛋糕摊开在茶几,挖了一勺递到她嘴边,“还要再具体点儿。”
她一时没有灵感,“那我以后多想想,想到了就告诉你。”
蛋糕很好吃,吃到嘴里才意识到,生理期确实是想吃甜的,不知不觉就吃完一整块。
肚子鼓囊囊地,又想睡了。
沈行舟不想走,“我晚上在你这睡,行吗?”
“可是…”林舒雨看着那小眼神,不忍心拒绝,“你没有衣服吧。”
“我车里有备用衣服。”
“那…没有生活用品?”
“我下午去超市买了。”
“……”
都蓄谋已久了,还问什么?睡就睡吧,又不是没睡过。
林舒雨先去洗澡,早早躺上床,昏昏欲睡间,被人抬起来往里挪了点,一个热乎乎的身体钻进了被窝。
嗅到他身上海洋气味,“这是你的剃须水味道吗?”
鼻尖被轻轻一捏,“小鼻子倒是挺灵。”
“好香啊。”她闭着眼睛,凑在他脸上贪婪地吸。
海洋的味道混合着他独有的灼热气息,慢慢靠近,细细密密钻进口腔。
他身体滚烫,一只手臂垫在腰下,另一只手轻轻抚着。
她情不自禁地贴得更近,想要攫取更多味道,沈行舟今晚格外温柔,轻吮着她唇角,舌尖若有若无地进出,不同于白天摄人心魂地深吻,这样的吻让人麻到骨子里。
考虑她在生理期,沈行舟不敢使劲儿,可某只小猫像是吃了药,肆无忌惮地乱蹭,鼻尖从他脸一路嗅到胸口。
沈行舟被她弄得又痒又燥,这只猫胆子是真肥,是不是觉得特殊时期自己不能把她怎么样?他脑子里闪现了各种荤到没边的画面,哼,太天真,他只是舍不得那么弄她罢了。
沈行舟眯了眯眼,自我感觉很危险,下一秒却突然身体一弓,闷哼一声。是猫爪子伸进他衣服里连挠带摸。
“林舒雨!”声音从紧抿的唇缝里艰难地蹦出来。
“不让摸吗?”她从胸口扬起脸,委屈巴巴地,“可是你都摸我了。”
还在这谈起了公平,沈行舟垂眸看着这张能吸食阳气的脸,喉结艰涩地滑动,哑声道,“痒。”
“那我不摸,你掀开让我看看?”她眼睛亮晶晶地,一脸期待。
“……”
沈行舟犹豫了一会儿,单手拉着衣摆,抬手一掀,T恤扔在一边。
小猫的眼睛陡地睁圆,嘴巴微张,脸颊粉里透红。
行,他这也算是走上了出卖男色的道,看她那张血色越来越足的脸,伸手抚了抚,“你不会血崩吧?”
林舒雨半晌才回过神,合上嘴,貌似还咽了口口水,一本正经回答,“不会。不过,可以再摸一下吗?”
还挺懂礼貌,沈行舟扯起嘴角,“只要你不怕把我憋死。”
林舒雨眨眨眼,很难受吗?“那…我帮帮你吧。”
沈行舟收起嘴角,敛起眸,视线定定落在她脸上,哑着的嗓音似暗潮涌动,“你打算怎么帮?”
手缓缓向下,可是还未到达就被扣住,沈行舟把她的手捞出来放在眼前,像是细细描摹一番,又逐个指尖轻吻一遍。
她被翻向一侧,沈行舟从背后环抱,淡淡说了一句,“睡吧。”
“你不是…难受吗?”林舒雨扭头看他。
他顺势吮住林舒雨的耳垂,舌尖轻扫,“小馋猫难受了?等她好了,一定给她喂到撑。”
一句话把林舒雨耳膜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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