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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砚池浮月,偷学的墨香

小说:

快穿:我的美好值能拯救星际

作者:

滚滚长江东逝水

分类:

现代言情

入秋后的江南,雨总像扯不断的丝线,淅淅沥沥缠了整座城。晚晴院的青石板路被淋得发亮,踩上去能映出人影,像块被墨汁反复晕染的宣纸。我蹲在柴房门口劈柴,斧头落下的节奏跟着讲堂里的读书声走,“学而时习之”刚落,“不亦说乎”就跟着起,其中属沈砚的声音最响,尾音总带着点故意拖长的调子,像只偷喝了墨汁的小雀,蹦跶着要让人注意到。

“郝美!”张婶的声音从厨房飘过来,带着水汽的暖意,“给前院先生们送茶去,顺便把沈砚那混小子的罚抄本取回来——王夫子说他又在字里画小狗了。”

我慌忙扔下斧头,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木屑。张婶递过来的托盘里放着四个粗瓷碗,碧绿色的雨前茶在碗里舒展,热气裹着茶香往鼻尖钻。“小心点,别烫着,”张婶替我理了理挽起的袖口,“王夫子今天心情不顺,见了谁都瞪眼睛,你放了茶就拿了本子走,别多嘴。”

我点点头,捧着托盘穿过月洞门时,脚步放得像猫踩棉花。院子里的少年们刚上完早课,正围着石桌打闹,见了我都停了声,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杂役就是杂役,连走路都得贴着墙根。只有沈砚,他正趴在石桌上补罚抄,见了我就眼睛一亮,手里的毛笔还在“之”字尾巴上拖出个长长的墨线,像条小蛇。

“郝美!”他压低声音喊,趁王夫子转身翻书的功夫,飞快地往我手里塞了个东西,“接着!”

是块用油纸包着的桂花糕,还带着余温。我攥紧油纸包,指尖都烫得发颤,慌忙往讲堂走,后背却像长了眼睛,能感觉到他还在盯着我笑,辫子梢在肩头晃来晃去。

王夫子的案头堆着高高的书卷,砚台里的墨汁泛着青黑色,旁边压着块月牙形的墨锭,上面刻着“松烟”二字。我轻手轻脚把茶碗放在先生们的案边,目光忍不住往沈砚的座位瞟——他的罚抄本摊在桌上,字迹果然张牙舞爪,“君子务本”的“本”字最后一笔拖到了下一行,旁边真画了只吐舌头的小狗,墨点溅得像小狗撒的欢。

“杵在这儿做什么?”王夫子的声音像块冰,“杂役也配看先生们的讲堂?拿了沈砚的本子赶紧滚。”

我脸一热,慌忙转身去够沈砚桌上的本子,却不小心撞在旁边的案几上,“哗啦”一声,沈砚的罚抄本散了一地。少年们“噗嗤”笑出声,王夫子的戒尺“啪”地敲在桌上:“成何体统!”

我蹲在地上捡纸页,手指抖得厉害,偏偏每张纸都像抹了油,怎么也捻不整齐。沈砚突然站起来:“先生,是我自己没放好,不关她的事。”他说着也蹲下来帮我捡,膝盖碰到我的膝盖,低声说:“别慌,捡快点,等会儿我去柴房找你。”

他的指尖划过我的手背,带着墨汁的凉意,我却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把捡好的本子往怀里一抱,头也不抬地往外跑。跑到月洞门时,听见王夫子在身后训他:“没规矩!跟个杂役凑什么热闹!”

柴房里堆着新劈的柴火,带着松木香。我把沈砚的罚抄本放在窗台上,那盆薄荷被雨打湿了,叶子上的水珠滚下来,滴在纸页上,晕开个小小的墨团。我小心翼翼地把桂花糕拿出来,咬了一小口,甜香混着茶香在舌尖散开,突然想起昨天扫院时,看见沈砚对着砚池发呆,手里的毛笔在水面划来划去,划出的“学”字被风吹散了,他就再划一次,直到水面平静得像面镜子。

“喂!”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沈砚探进头来,辫子上还沾着片桂花,“罚抄本呢?我娘今天来看我,要是见了我又被罚,准得揪我耳朵。”

我把本子递给他,他翻开一看,突然皱起眉:“你怎么把纸页捡反了?这页是前天的,该夹在后面。”他说着坐在柴火堆上,把本子摊在膝盖上整理,我蹲在旁边看,发现他每一页的角落都画了小图案:有啃书的兔子,有打瞌睡的先生,还有只拖着毛笔跑的小老鼠。

“你看这个,”他指着“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这句,旁边画了朵小小的蓝花,“我娘说,蓝草能染出比自己更青的布,人也一样,跟着谁学,就有可能比谁强。”

我盯着那句字,突然想起自己描红本上歪歪扭扭的“学”字,宝盖头总写成“穴”字头,像个漏雨的小山洞。“我……我总写不好‘学’字,”我小声说,“先生说,杂役认字就够了,写字是少爷们的事。”

沈砚突然站起来,拉着我往柴房后面跑。后墙爬满了牵牛花,雨停了,阳光从花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他捡起块小石子,在青石板上写了个“学”字,笔画舒展,宝盖头像屋檐一样护着下面的“子”。“你看,”他指着字说,“宝盖头要写得宽一点,就像先生护着学生,长辈护着小辈,这样才叫‘学’——跟是不是杂役没关系。”

他的手指在石板上划动,影子落在我手背上,暖暖的。我突然想起张婶说的,沈砚的娘是绣娘,难怪他能把字写得像幅小画。“我……我能每天借你的罚抄本看看吗?”我鼓起勇气问,“就看字,不弄脏。”

沈砚眼睛一亮,把手里的桂花糕塞给我:“成交!不过你得帮我个忙——王夫子让我抄《劝学》,你替我抄十遍,我就教你写‘学’字,怎么样?”

我咬着桂花糕,甜香从嘴角漫到心里。柴房顶上的雨珠滴下来,落在牵牛花上,“嗒嗒”的响,像在替我点头。沈砚已经拿起石子,在地上又写了个“学”字,这次写得慢,一笔一划的,让我跟着他的影子描。

他教得认真,指尖点着石板:“先写上面的点,像小雨滴落在房檐上;然后横钩要平,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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