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宵还是没说话。整个人似乎有些发抖。
江含墨叹了口气。
她本能地把沈烬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推到陈藏山那边。陈藏山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连人带轮椅一起翻倒。
江含墨快步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药草。里面夹着几朵花,像是从外面花海里采的。
紫色的,小小的,挤成一簇一簇的。花瓣上还沾着露水。
“给我采的?”她问。
沈宵看着她,不说话。
江含墨把那束花在手里转了转,然后低下头,开始编。
她的手指不算灵巧,但编花环这种事小时候做过。几根花枝缠在一起,绕了两圈,打个结——一个歪歪扭扭的花环就成型了。
她踮起脚,把它戴在沈宵头上。
紫色的花环配他黑色的头发,意外地好看。
“别生气。”她寻向他的手,摇了摇说道,“只是意外而已。”
“刚才陈藏山推人太猛,他就栽在了我身上。”
“或者...你也栽在我身上试试?”
沈宵垂下眼,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但整个人的明显地松弛了下来。他头上的花环歪了,他伸手扶了扶,没扶正,反而更歪了。
江含墨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帮他扶正,然后拉着他走到陈藏山和沈烬面前。
“介绍一下,”她说,“这是我......”
她顿了顿,又换了一个词:“是我未来的道侣,沈宵。”
听到这句话,沈宵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江含墨,甚至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陈藏山看看她,又看看沈宵,脸上的表情更微妙了。
沈烬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靠在轮椅上,面具朝着他们的方向。面具下依然分辨不出他的表情,但他明显在盯着沈宵。
沈宵也在看他。
两个男人隔着面具对视了一瞬。
然后沈宵收回目光,握紧了江含墨的手。
临走前,江含墨想起一件事。
“对了,”她转身对陈藏山说,“我顺手救了一个人。能不能暂时安置在你们这里?”
陈藏山愣了一下:“啊?什么人?在哪里?”
“那个狐族护卫的妹妹。你应该也知道她关在哪里吧。需要的钱和代价记在我的账上就行。”
陈藏山沉默了。他看了沈烬一眼,沈烬没反应。
“......可以。”他说,“我安排。而且怎么能劳烦风兄你掏钱呢,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江含墨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她走后,屋里安静了很久。
沈烬坐在轮椅上,面具朝着门口的方向,一动不动。陈藏山站在旁边,心中满是好奇。搓了搓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自从知道风无痕要来,沈烬就让他把当年那件事好好梳理了一遍,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都反复推敲过。
他不太明白沈烬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但还是照做了。
如今看来,效果应当还好。
可是,之前不是还说人家风无痕是“庸常之人”?怎么今天见面又是出来迎接,又是拿出他平时碰都不让碰的茶具。还故意晕在别人怀里。
要是说他这个天生对什么东西都无感的人,现在这幅样子对人家没意思,那鬼才信呢。
“沈烬...你刚才为什么让我...”说你晕了?
沈烬没理他,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打断他说道:
“去偷一样东西。”
陈藏山愣住了:“什么?”
“那个男人。”沈烬的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轮椅扶手,“他有一个盒子。把它拿来。”
陈藏山张了张嘴:“那、那是人家的——而且,怎么又让我去当小偷啊??”
“那本书。”沈烬摇了摇头,开出了一个陈藏山无法拒绝的条件,“你会拿到的。”
......
江含墨带着沈宵刚回洞府,便被一个灼热的拥抱包围,密不透风。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毫无章法地乱跳,隔着衣料一下一下撞在她背上。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颈侧,呼吸滚烫,烫得她半边脖子都起了细密的颤栗。
“沈宵?”她侧了侧头,只能看见他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他没应,只是又收紧了手臂。
江含墨心里软了一下,又有点无奈。
一如既往地缺乏安全感。
她想了想,自己应该从来没做过什么始乱终弃的事吧?没丢下过他,没跟别人暧昧过,连看别的男人都很少。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没安全感的性子?
“别怕。”她抬手覆上他交叠在身前的手背,轻轻拍了拍,“我不会走。”
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微凉的指节,一下,又一下。
哄了好久,他才微微松开力道。江含墨侧头吻了吻他的脸颊,接着便被他压着来到床前。
说是“压”,其实更像是他整个人靠在她身上,一步一步把她往那边带。她倒着走了几步,小腿磕在床沿上,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倒。沈宵的手臂垫在她腰后,把她整个人罩在了身下。
他撑在她上方,发尾垂下来,扫在她脸颊上,痒痒的。
江含墨没有骨头似的躺下,长发散落在枕上。主动吻向他微凉的唇,他喉结滚动,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她本来只是想用轻吻安抚他的,但每次都不知为何,他总能把她拖进那种令人窒息的深吻里,吻到她喘不过气,吻到她忘了自己在想什么。
她觉得自己自从确认关系以来,肺活量都练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指尖抵住他胸口,微微推了推。
“慢点......”她喘着气,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今晚......不许乱来。”
沈宵罕见地没有选择听话。
不知道是不是“道侣”那两个字刺激了他。以往任她搓圆捏扁的人,今晚却异常冲动,像是要证明什么给她看。
——沈宵没有停顿,低下头,又吻了上来。同时,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轻按在枕边。
她本能地挣了一下,没挣开。
他的手掌很烫,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扣得很紧。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手背,带着她,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动作。
江含墨的耳尖一下子烧了起来。
这种事本来就已经够羞耻了,他还要这样——
她偏过头,咬住下唇,把涌到喉咙口的呜咽咽了回去。
而就在结束的那一刻,她报复性地仰起头,狠狠咬在了他的锁骨上。牙齿陷进皮肤,咬得很深。沈宵没有吱声,就那么任由她咬,像是巴不得她留下痕迹。
她松开口,看见那个深深的牙印嵌在他苍白的皮肤上,边缘渗出一丝血珠。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满足。
但还不够。
她趁他还沉浸在那一瞬间的失神里,猛地翻身,把他压在下面。然后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是她攻城略地。
她的舌尖顶开他的齿列,在他口中横冲直撞,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刚才的羞耻全报复回来。沈宵被她吻得呼吸乱了,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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