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彻底落下,府内白灯亮起,瞬间灯火通明,空中飘上稀疏的雪花,年雪朝站在廊角,看着坐在石阶上闭目养神的人,心里莫名生出些酸涩。
平日里不可一世,一身傲骨,叫人望而生畏的人,此刻竟显得有些孤寂,像极了此刻在风雪中摇曳的那棵桃树枝。
年雪朝提起裙角,轻手轻脚的走近,走到商凛的身后,她伸手捂住他的眼,这一次,商凛没有擒她,也没有躲开,似是早就料到是她。
商凛缓缓睁开眼睛,睫毛眨在她的掌心,有些痒:“好玩么?”
年雪朝咂咂嘴,摇头道:“没意思,你怎得没点反应?”
商凛淡淡道:“在商府,除了你,没人敢对本君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她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而已,这人怎的用词如此轻浮,说的她有多爱调戏人似的。
她扑通一声跳下石阶,坐在他身侧,算了,她来找他是来和好的,是为了求他办事的,不能同他计较。
“商凛?”年雪朝伸出一双手捧着,好不容易才接到一片雪花,兴致冲冲的举给身侧那人看:“你看你看,这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呢!”
商凛睨她一眼,冷笑道:“一片雪花而已,转瞬即逝,有什么好看的。”
年雪朝却没在意这人的不解风情,笑的眉眼弯弯,急道:“就因为转瞬即逝,所以你才要快些伸出手接住呀!”
商凛不解:“本君,为什么,要接它?”
年雪朝看着手里的雪花化成一滩死水,眉眼里攀上一丝失落:“在我们年国有个民间传闻,说是在这一年下第一场雪时接到的第一片雪花,送给最珍惜的人,就能跟他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商凛冷笑道:“这样的传闻不过是那些说书人编出来,骗人去酒楼吃酒听书的幌子罢了,你也信?”
年雪朝回头冷眼瞪他一眼,“你这人怎的如此不解风情?”
商凛被她这么一瞪,那抹冷笑僵在嘴角,年雪朝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看雪,雪花越飘越大,压的她新种的小桃树枝子都弯了,她有些心疼。
她在她的土堆上面种棵桃树,象征着自己的新生,可怎么才几天就赶上雪天,恐怕是活不长了。
想着想着,年雪朝心里难受,忍不住红上眼眶,她这棵桃树新生没生起来,那她跟商凛呢,是不是也像这棵树苗一样,不管她多么努力都是徒劳。
垂在身侧的手腕被身后那人握住,年雪朝不解的回头,见商凛小心翼翼的将手合在她的手上,有些不解这人的脑回路,刚想开口质问,就感受到掌心的凉意,她陡然反应过来,这人是往她手里放了个雪花?
商凛对上年雪朝红彤彤的眼眶,在心底冷笑一声,都是些传言而已,她信也就罢了,有必要这么高兴?连眼眶都红了。
他抬手敲敲她的额头:“赔给你的,这也是我今年接的第一个雪花。”
雪花在掌心化开,年雪朝只觉心猛地揪在一起,他刚才是,在哄她开心?
这是不是说明,她之前做的努力没有白费?!
年雪朝破涕为笑,激动的朝商凛脸上亲了一口,这一激动,劲儿使得不小,商凛腰伤本就复发,被这么一扑,直直朝后倒去。
年雪朝听见身下那人吃痛的闷哼一声,这才惊觉他腰伤的事,直起身子来就要扯他的衣袍。
“你的腰!快给我看看!”
商凛板着脸将她的手禁锢住,没好气道:“每次动手动脚都这么熟练,姜之桃,你此前对别的男人也是如此罢。”
年雪朝看身下这人脸通红,忍不住笑出声,她任由他扯着她的手,转头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软声道:“放心,我此生只调戏你一人。”
“你!”感受到胸腔的起伏,年雪朝抬眼看他,狡黠的笑笑:“你日后就别跟我装什么无情冷漠了,你看看你,脸都红了,还说跟我只是利益联姻,没感情,谁信啊?”
见商凛挣扎着就要起身,年雪朝死死抱着他不松手:“再靠会儿呗,看这雪下的多美,你方才还说我是你最珍惜的人,生生世世都腰和我在一起呢,可不许变卦!”
“本君何时说过?”商凛眉头又皱起来,恍然想起方才放进她手里的雪花,懊悔不已,他就不该对这女人心软,她哪里跟寻常女娘一样,懂羞耻知礼数,他是见她来与他缓和关系,不想让她太过尴尬。
谁知这人没脸没皮,变本加厉,他还她一颗雪花,她竟能……扑过来亲他,当真是没羞没躁。
怀里的女人欣然接受这人的评价,开始死皮赖脸的开口求人办事。
“夫君~”
“小商商~”
“小凛凛~”
“啧!”在她再三骚扰下,商凛终于不耐烦开口:“我说过,日后不许唤我夫君,更不许……唤这些。”
年雪朝往上蹭蹭抬头看他:“那我们如今都成婚了,我不喊你夫君喊什么?”
“叫商凛?不,这也太生分了。”
“商亦行?”年雪朝想到这里,打了个激灵,反应异常强烈:“不行不行。”
商凛垂眸看她:“为何不行?”
年雪朝光是想想就恨得牙痒痒,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样子。
冷声道:“你这小字,我还是从嘉怡口中听到的,我才不要和她叫一样的。”
“嘉怡?”这名字叫的既顺口又亲切,他反问:“你们何时这么熟了?”
年雪朝心下一惊,猛地坐起身子来,略显刻意的解释道:“我们怎么可能会熟?我能见到二殿下,还全是仰仗着你的光呢。”
商凛将胳膊撑在身后,半仰着眯眯眼看她,似是明白了什么,忽地笑了。
“所以,你从昨夜就跟我闹别扭,是因为她?你嫉妒了?”
“鬼才会嫉妒她!”年雪朝被人戳破,脸咻的红上来,火辣辣的疼,激动的又道:“现在我才是商府的女主人,你也是我的人,我有什么好嫉妒她的。”
心不在她这里又何妨,人在就行了。
商凛见她嘴硬,挑挑眉没接话茬。
年雪朝见这人不说话,抱起臂来回头看他,蓦地想起她来找他是所谓何事。
干脆两只眼睛一睁一闭,挤出滴眼泪来,努着嘴,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商凛见这人如此,略显惊讶,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变脸这么快的人。
“不装了?”
年雪朝一怔,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靠着演技一路活过来,还没被人看穿过,可片刻后,她见他一脸自得的模样,才反应过来,这人口中的装,是说她刚才在装坚强?
她借坡下驴,抽泣两声,伸出两只手捂在脸上,冷哼一声道:“我就是嫉妒,就是委屈嘛,你是我的人,昨夜却下跪替别的女人求情,而且还是为了天天惦记你的女人!”
商凛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默默坐直了身子,他思虑半天,伸出只手在她背上拍两下,干咳一声道:“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但她的确是我必须要护下的人。”
年雪朝藏在手里的脸一僵,必须要护下的人?嘉怡吗?为什么?他们之间当真如那日,嘉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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