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一线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三人的不远处响起,“三个人!护住头!”
随后,一声巨响,漫天粉末落下……
此时,无关摔倒,梁寻也追上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俯身,跪倒在无关身边,护住她和自己的头。
巨蟒反向逃走,顷刻间,好似万籁俱寂,江沿从前路狂奔而来,跪坐在无关身前,将人拉起,搂在怀里,无关回扣着他的腰,头埋在他肩膀上……
摔倒的那一刻她感觉天塌了,什么都听不见,她怕巨蟒会吃了梁寻,她怕江沿也逃不过这一劫,她怕只有她一个人活着……
肖以正也跑到三人前,恰好看到三条蛇从身边的无关身边的草丛窜出,他出刀砍下三个头。
“小心!”
几人开始注意身边的草丛,果然,从另一边又窜出三条蛇,肖以正出刀解决梁寻身后的一条,梁寻袖箭射中一条,江沿出短剑将最后一条钉死在脚下,后甩回草丛中。
无关回过神,撑着站起身,江沿眼神充满关切,轻轻握住她的手臂问,“哪受伤了?”
“没有受伤。”
“崴脚了吗?”梁寻也关切。
无关还有些失神。
肖以正吹燃火折子,朝无关照去,江沿俯下身检查无关的脚踝……
“没……没事。”无关赶紧将江沿拉起。
江沿也不顾男女有别了,抓起她的脚捏了捏,确定没事才由她拉起来。
“适才被一块石头绊了脚才摔的。”无关急忙解释,她担心几个人觉得她很笨,低头找了找,指着一处,“嗯,就是这块。”
“这……是不是一个指向?”梁寻说。
另外两人也一同蹲下,果真,一共有三块石头,组成一个扁三角的形状,左右两个已经嵌入土里,顶上那个划出一段距离,就是绊倒无关的罪魁祸首。
过道太小,三个大男人蹲下去,无关若是再蹲下去就贴一块了,所以她自己点了火折子,周围的环境令她惊奇,“这算不算一条小径?”
刚下这草丛时,点个火折子都要左遮右挡的,落脚艰难,现在朝前看去,这小径虽窄但空荡荡的,左右茂密的草丛好像有被修平的痕迹,就是凸显这方向的。
三人起身,朝无关指的方向看去。
“木头你没事吧。”肖以正率先开口。
江沿满手的血,无关才看清,呼吸一滞,忙伸手上前探,江沿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是蛇的血。”
“行,我走前面。”肖以正说。
“等等。”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江沿就冷着脸将“罪魁祸首”踢飞了。
无关还是一脸迷惑,梁寻最先反应过来,笑着将肖以正拉走。
……
路小,四人走成一条竖线。
梁寻问,“傻大个,你不是去追人了吗?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那人跑的太快了,我跟丢了他,又遇上了蛇潮,说来也怪了,这山里的蛇竟都不怕驱蛇草。”
“蛇潮?”梁寻一听见蛇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追问,“那你没受伤吧?”
无关在第三个位置,她时不时往后看江沿。
“没有,说来也算我命大,恰有一捕蛇人在附近。”
“然后呢?”
肖以正说话慢,又简短,梁寻若想得到事情的全貌,就得他说一句,他插一句,他再补一句……
“然后……从捕蛇人口中得知,这山里的蛇很多,一开始村民都用驱蛇草,用的多了,蛇慢慢的都不怕了,还咬死不少人,而后人们又自己配了一种驱蛇粉末,对付那些蛇有奇效。”
“怪不得江沿给我们的药包没什么用。”梁寻问道,“所以刚才撒在我们头上的那个就是那种粉末?”
“对,他同我说,这山后半夜会经历蛇潮,若有想捕蛇的就外出蹲守,没有的就在住处周围洒些蛇粉,这样就能免受蛇的侵害,我猜测你们定会从这条路进来,那蛇夫说草丛里的蛇怕是会更多,我就朝他多买了些,万幸,他还送了小火炮,不然这样远,我怕是救不到你们……”
肖以正脚步微顿,心里有些后怕,他无比庆幸自己的方向感还算不错,从林子穿过,那林子地势偏高,又恰好连着这人高的草丛,不然他要是再原路返回不知要耽误多少时间……
巨蟒骇人,快逼他跑断腿……
梁寻察觉他情绪的不对,从身后拍了拍他的双肩,“嗯,托你的福,我们的命也很大。”
“对了,那捕蛇人还说,这山里有许多种类的蛇,用途颇多,价格也高,正因如此才有了这捕蛇人的行当,有些捕蛇人夜晚才上山,而有些则是就住在山上,也就是穿过一片密林,视野开阔处零零散散坐落着几处人家,由于不密集,公家人也没管它叫做村,但山下附近的人管他们叫捕蛇村。”
“你的意思是,那盗墓贼可能住在这捕蛇村中?”
肖以正点头。
越走越深,小径旁多了许多高耸粗壮的树,在这静谧的夜里很是骇人,路有些倾斜但也变宽了许多,江沿立刻走上前牵住无关的手,无关侧着头看他,他的脸颊和脖颈处都有血迹,她熄灭自己的火折子,拿出手帕替他擦拭,而后又摸摸他的双臂,看着他真的没事才宽心。
黑夜里,江沿警惕之余望向她,他最爱的人。
“你干嘛?!”梁寻突道。
“你没看这路斜么?”肖以正解释道。
“那你也不能抓我啊!松手!我自己能走!”梁寻拼命要甩开,奈何肖以正扣得更紧了些。
“你以为我想牵?你左右无人的,若是滑下去,那就是真下去了!我是练武的,底盘稳些,你若摔了还能拉一把,不至于全下去!”
梁寻是有些恐高的,这路右边是半人高的石面,面上铺满密密麻麻的树根,再往上就是密林,而他们所站之处,应该是一个石台,这山面上应该有一个接一个的石台,类似台阶一样的,所以到下一个石台的垂直距离不知有多远,梁寻不敢冒险,但仍由他拉着是有些别扭的,他偷偷转头,看见江沿和无关好像忙于谈情说爱也没注意这边,就不在意了。
看着前头的两人,无关微微一笑,总觉得有一股力量将她们捆绑在一起,而她乐意在其中。
天已泛白,凉风微瑟。
四人穿过密林,果真见到几处人家,只不过相离的远,还上下错落着,只有在高处才能总览全貌。
“啊——”惨叫其中一户传来。
肖以正几步上前寻找声源,江沿带着两人跟上。
肖以正一步踹开屋门,便见到那个盗墓贼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救我!啊——求求你们!救救我!”
“你怎么了!说话!”肖以正将人固定住,不让他自残。
盗墓贼开始口吐白沫,江沿替他把脉,而后摇摇头。
“找难县令……解药……救……”
话还没说完,人就彻底没了气息。
“什么意思,难亨正和他有关系?”肖以正问。
“盗墓肯定就是他指使的!”梁寻笃定道,“可是为什么要杀人呢?因为他被……发现了?”
无关问,“若是这样,为什么不杀透?还要留着一口气呢?”
“解他衣服。”江沿一个眼神,肖以正立马会意。
说罢,江沿便起身,挡在无关身前,“关关,你去看看他房里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无关点点头,梁寻叫道,“我跟你一起。”
江沿一转身便对上肖以正肯定的眼神。
“剜。”
等到尸骨上的黑点露出,两人的猜想被证实。
“难亨正是什么目的?”
江沿淡淡的摇头,回想,任大理寺少卿时,曾不顾皇权,明着挑明父亲的案子为冤假错案,为此不惜将汴京的权贵都得罪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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