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序黑眸深深,反而更加用力握住她的手,年知秋一时间挣脱不开。
这人真是……
他牵着她的手往一旁走去。
将大夫人谢淑君和李时珠撇在身后。
在场不少人朝他们两人看过来,年知试图反抗,反抗失败。
两人走到一处偏僻的花丛,像是避开人过来幽会的情人,
“国公爷是有什么事情吗?”
年知秋抬头四处张望,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她偷偷摸摸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不能正大光明地说吗?
江澜序拖着她的脑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把年知秋惊呆在原地。
不是,这个男人在干什么?
看着年知秋瞪大一双美眸,很是不可思议的模样,江澜序将薄唇抿了抿。
“近日宫中事务繁忙,没有时间陪伴夫人,望夫人不要跟我置气。”
?
置气?
她吗?
什么时候?
年知秋对江澜序的话充满迷茫。
“我并没有同国公爷置气。”
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同他置气。
江澜序见她态度冷淡,自圆房后,年知秋的态度跟以前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觉得跟夫人的关系应该更亲近一点。
他询问江承言后,江承言告诉他,也许是嫂子在置气,女人都这样。
江澜序并不希望跟自己的夫人产生隔阂,一直寻找时间,总抽不出空。
“那晚是让夫人不满意吗?”
他想许久也没有想到自己夫人跟他置气的原因。
“咳咳咳!”
年知秋因为江澜序的话被自己的唾液呛得咳嗽连连。
不是,这大庭广众之下,这话是能问出口的吗?
不是说京城人含蓄吗?含蓄哪里去?
“挺好的。”
这男人是脑子抽筋,放着正事不干,拉着她在这里扯这些话。
“国公爷忙去吧,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不用担心。”
知道他要和太子带队参加蹴鞠比赛,不想耽误他。
而她也不习惯在没事的时候和这个男人相处,尤其是还时不时想起两人亲密时候的情形,她没办法做到跟这个男人一样自在。
她想抽出手,江澜序还是拉着她,眼睛看着她,还是觉得她在置气。
年知秋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她到底做什么让江澜序觉得她是在置气,她的表现跟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真没置气。”她无奈。
动了动手指,示意他放开,已经有不少人往这里看过来。
江澜序抓着她的手在她手腕上亲了亲,松开她。
“夫人,你就坐在那个位置,等蹴鞠比赛结束后我来找你。”
江澜序为年知秋挑选一个绝好的位置,能将蹴鞠赛场的风光看得一清二楚。
京城果然比边塞繁华精致,连蹴鞠赛场都修建得如此恢宏大气。
小梅捧着一碟梅子兴致高扬,“夫人,宫中就是好,就是在外面看蹴鞠比赛也有这么多糕点和梅子。”
年知秋伸手将一颗梅子放进嘴里,酸酸甜甜,是她在边塞没有尝过的滋味。
“你也吃。”
“夫人,那我就不客气。”
她挑起梅子放进嘴里,细细地享受着梅子的味道,高兴地摇晃脑袋。
“切,没见过世面的主仆。”
有道嚣张跋扈的声音传过来,正是陈照夕,她坐在年知秋不远处,年知秋回头看她一眼。
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吃自己面前的糕点。
陈照夕见她无视自己,轻蔑地哼一声。
年知秋真是手段恶毒,就连自己的哥哥都被她算计在床上躺半个月,真是蛇蝎心肠!
“国公夫人,好久不见。”
年知秋才刚听见男人的声音,宋迟叙丝毫不避讳地在她身边坐下来,整得两人好像很亲密一样。
面无表情地朝一旁挪开距离,“你怎么过来?”
“你那么不待见我?”
宋迟叙一身华袍,再加上那张脸,张扬得像天上下凡的神仙。
年知秋是有些迷惑的,宋迟叙长得如此张扬,怎么太子就那么其貌不扬。
也不是说太子长得丑,真真就和宋迟叙相比,那是普通得再不能普通。
都说龙生九子各有各不同,虽说宋迟叙不是皇子,都是皇室血脉也大差不差,实在让人感叹。
“有新消息。”宋迟叙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像跟她说,看,今天的天气真好。
年知秋正打算继续往一旁挪,担心跟宋迟叙坐一起,显得她其貌不扬,听到他的话,主动往回挪两寸。
“你查到了什么?”
宋迟叙扬唇哈哈哈笑着,伸手挑起她落在肩头的长发摸着,“你说,江澜序要是看见我跟你坐在一起会怎么想,他那种人表面什么都不显,心里肯定是不爽极了。”
年知秋抬着胳膊往宋迟叙的胸口狠狠一撞,“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抓着他不放,反正我姐又没有嫁给他,每次都这么多废话!”
“咳咳咳”宋迟叙被她这胳膊撞得俊美的脸有些扭曲,正经危坐,揉着自己的胸口,“你真是不客气,你是奔着撞死我去的吗?素言就不会这样。”
他忽然压低声调,用仅可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皇后确实不是简单病死。”
年知秋皱眉,用目光询问先皇后的死因。
宋迟叙伸出长指在茶杯里面沾茶水在桌子上面写下一个字。
他写的每一笔画随着下一次笔画的出现消失。
年知秋还是看清他写的是什么字。
毒。
宋迟叙收回手,歪头提醒道:“你的表情不要这么夸张,也许宫中就有盯着你的眼线。”
年知秋连忙低垂眉眼,将一旁的梅子往他跟前一推,“世子殿下,尝尝这梅子。”
陈照夕看见两人有说有笑的模样,低声骂道:“不知廉耻。”
谢淑君瞧见这一幕,“这个年氏还真是有几分勾引人的本事,勾引江澜序也就算了,连世子也被她勾得团团转。”
李时珠手指合拢,紧握成拳,一言不发。
谢淑君没好气看她一眼。
“还有你,比不过一个年氏,要是你能勾引江澜序,替我守住国公府主母的位置,年氏哪里有作威作福的机会!”
“真不知我先前在你身上浪费这么多心思都有什么用,最后跟个没用的废物一样。”
李时珠抿紧唇角,依旧没有开口说话,承受着谢淑君的怒火和怨气。
皇帝在主位坐下,全场的人站起来朝皇帝行礼,皇帝一挥衣袖,“免礼。”
大家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皇帝看到宋迟叙坐在一个女子身边,对着身边的内侍说道:“坐在世子身边的女子是何人?”
“陛下,那就是国公夫人年氏,先前未赐婚前和世子关系一向不错。”小内侍恭敬回答。
皇帝闻言皱下眉头,最后感叹一句,“算了,这孩子性子文静,真是难为他。”
蹴鞠赛场两边一蓝一红的队伍从两边入场。
小内侍对皇帝道:“陛下,蹴鞠比赛开始了。”
“好,传朕的命令,让太子和镇国公好好比,赢了朕重重有赏!”
江澜序头扎着蓝色的绸带,赛场里面的风很大,吹动着他的长发和衣袍飞扬,从他的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年知秋和宋迟叙正相互低着头交谈,两人相处愉快。
江承言带好护膝过来,看见江澜序正看着某个方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见到年知秋和宋迟叙正有说有笑。
江承言差点以为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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