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宁赫与齐月齐齐侧头望去,却见承木打马而来,伦多远远跟在身后。
本来他只喊宁赫,却在见到自己的一瞬间撅起嘴来:“婶母,你离开余庆府怎的只与父王告别?”
不待齐月说话,伦多亦来到眼前,先同宁赫寒暄今日巧合,随即也把目光锁定自己:“好久不见,阿月!”
听他仍旧如此亲密称呼,齐月没由来的想辩解,下意识看向宁赫,恰好见他错愕,一瞬即逝。
“大殿下”,并没说太多,齐月同伦多简单打了招呼,朝承木微微一笑便又低下头去。
“父王,五叔,你们自去玩吧,我与婶母有话要说!”承木胸膛鼓鼓,一副老成持重模样,将齐月拉到一边,气势汹汹,势必要问清她为何不告而别。
伦多眼神在宁赫齐月二人间徘徊,不掩笑意:“五弟,阿月似是不大欢喜。”
“臣弟惹她不快,不提也罢。”
“早前你与我说,不欲强人所难,如今看来,可是要食言。”
心知刚才二人做的好事只怕都被他收入眼底,宁赫兴致蓦然低了下去,不想多说。
宁赫闻言苦笑,亦不辩驳。
“我观阿月从不隐藏爱憎,哪怕在余庆府养伤,都比待在王城笑容多些。”
伦多说话声淡淡的,却让宁赫无端烦躁。
宁赫自然知道齐月待在余庆府是因脚伤,可当伦多告知自己曾将她从湖中救出后,他心间多了些怅然。
王兄与她短短相处月余,对她便如此了解。
可若是她无心相告,别人又如何知她懂她。
怪不得王兄叫她如此亲密,只怕她只是待自己才冷冷淡淡,对旁人,不管是谁都言笑晏晏。
旁人皆能看出她不欢快,自己又如何不能,不过惯来自欺欺人。
宁赫目光定定,有些心不在焉。
“五弟,为兄离府两年,珍藏的好酒正愁无人共饮,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一醉方休如何?”
兄长定是见自己见自己情绪不高,才有此一道。
宁赫点头,毕竟,此时此刻比起回去那所旧院,他更想逃离。
去一个更喧嚣的地方。
如此,心里奇奇怪怪的想法才不会接二连三的冒出来了罢。
伦多此来马匹够用,回程路上,宁赫没再与齐月共乘。
仍旧是承木与齐月并肩而行,两匹马儿悠闲驮着二人,缓缓在前方走着。
宁赫与伦多落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不想提起什么,偏偏就绕不开什么。
伦多的声音响起,“五弟是有福气的,阿月待人极为用心!”
“或许是吧。”宁赫并不确定对方为何有此一言。
“看到承木头顶上那顶毡帽了吗?不光承木,连我也有,为此,阿月熬了几个夜,手指都破了,这份心意,怎不让人感动。”
齐月离开余庆府,仆从从她居住的屋中柜子深处发现了顶毡帽,与承木那顶用料一样,只是看大小,是做与成年男子的。
伦多试戴,不大不小。
瞬间,因齐月痛斥自己而生的那些不快烟消云散,伦多只恨自己过于直接,吓走佳人。
故而,此时称赞溢美倒也发自真心。
宁赫闻言,心沉的更厉害,他抬手,细看自己因扎灯笼而划出的伤口,顿觉刺目。
明明自己与她什么亲密事都做过,可好似除了自己,她与谁都能亲近。
不对。
莫名想起她为应承母亲做的那个鞍垫来,可惜,上次坠马之后,那物早被扔到一边。
这么想来,比起旁的人,无论如何,她是先给自己做了些事的!
弯唇一笑道:“如此说来,确实用心!”
“五弟,有时,我真是羡慕你!”
“若是安慰我,五弟心领了,只是,我处处失意,何处值得倾羡?”
伦多笑而不语,平视前方,不知想些什么。
一旦伦多不再主动挑起话头,二人之间的沉默便扎了根。
这份沉默在酒宴间也未消弭。
伦多坐在上首,宁赫与齐月在下首一侧,承木独自在另一侧。
宁赫伦多闷头喝酒,遥遥互敬。
明明是斗败了南斗,应该都是大仇得报的畅快,可齐月见二人脸上都没什么喜色,本就忐忑的心间更是多了些疑虑。
好在承木就在对面。
酒场本是成年人的欢乐场,小小的人儿似乎有些坐不住了,百无聊赖拿着木著戳案几上食物。
齐月看的发笑,这宴吃的各有心事。
“阿月,在本王府邸,似是心情好些?”头顶突然传来伦多声音。
齐月赶紧收回目光向上首望去:“妾见承木憨态可掬,情不自禁。”
说话之时,身侧之人的目光亦跟随自己,齐月不知怎的就成了这宴席焦点,只觉浑身都不自在。
一时厅中气氛诡异。
“竖子无状,教你见笑”,转头又对承木道:“阿月既是喜欢你,你便尽尽地主之谊,领着四处看看。”
承木一听,喜出望外,和五王叔客气了两句,立时便来拉扯齐月,欲往外走。
齐月自己亦想赶紧逃离这让人莫名诡异的氛围。
眼见着二人头也不回的朝园子走去,宁赫的心也飞了出去。
伦多道:“佳人千里而来,共赴良缘,怎不叫人心驰神往?”
宁赫只当他调笑自己,并不在意,只是少了女人孩子,兄弟二人说话更加自在随意。
眼见伦多狂放恣意,酒杯高高举过头顶,仰颈承接酒水,仍旧有不少酒水落在脸上衣上。
兄长苦闷,他又如何不知,宁赫只觉心间亦然,举杯相陪。
不知喝了多少酒,二人皆是如水洗一般,伦多邀宁赫更衣,宁赫婉拒,一人待在厅中无趣,到院中仰头望月。
冷风将醉意吹散少许,他抬脚向后园走去,这府邸他不少来,只是不知她与承木此刻正在何处。
齐月与承木闲话游逛,言说近来新得宝贝,必要教婶母看个新鲜,已经离开一大阵去。
齐月自己在园中逛了一会,才发觉,大王子这处府邸与余庆府在布局上倒是大同小异。
便也没太大兴趣,一人在水傍凉亭倚柱发呆。
手肘忽被外力拉扯。
齐月笑着回头:“你怎去了这样久?”
本以为身后是承木归来,哪知却对上一双醉意朦胧的眼。
那目光潮湿、温润,毫不避讳看进自己眼中。
“大殿下!”齐月嘴上镇静,却心中一突,想往后退,却又被亭柱拦住。
“阿月,这些日子,你可想起过我?”伦多伸出一臂,将她困在自己与亭柱之间。
齐月猛然向下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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