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蘅,我是不是胖了些,这衣服仿佛小了。”想起自己在余庆府胡吃海喝的日子,齐月不禁有些后悔起来。
“小姐,您就是披块布帛都好看”青蘅忙不迭打气。
又狗腿兮兮求道:“小姐,五殿下这回要带您看乌兰最大的跑马场,您带我同去吧。”
齐月两个手中正各拿一件衣服,预备挑选更合适的,好换下正穿着的这身儿,闻听青蘅此言,耳热起来:“我先去打探情况,改日专门带你去,只你我二人,岂不更自在?”
说话时,连看也不敢看青蘅。
“那倒是!”
听青蘅轻轻揭过,齐月才松开咬着的下唇。
昨日,宁赫提起骑马一事,想起上次在阳谷带自己跑马,结果坠马而返,非要带自己见识乌兰王城马场,反正闲来无事,齐月倒也欣然同意。
只是,宁赫近来性情转变,对自己说话做事总出人意表,自己独自一人尚且脸红心跳,若是同着青蘅再这样,自己怕是没脸见人。
故此,她并不打算带上青蘅。
可看青蘅忙前忙后,帮自己施妆打扮,又心虚不已,只得不看她,只定睛看向铜镜中的自己。
铜镜中,口脂烧灼唇瓣,叫人无端想起回王城路上那人莫名的激吻。
镜中容颜,竟是自己吗?这眉为何要描摹?这妆又为何而涂抹?
自己浑浑噩噩,什么头绪都理不清,也不想理清,只确认一点:朱颜翠色,容光焕发,自己一定能叫那人刮目相看。
可出了门,当宁赫骑在马上,真真切切频频朝着自己张望时,齐月反倒开始有些忐忑,暗自后悔,不该装扮的如此艳丽非常。
她头低垂着,好叫颜色能隐藏起一两分。
可不经意间,一声“五殿下”传入耳中,还是令自己抬了头。
那声音甜美中带着些许惊喜,那女子欢喜雀跃的离开她那马车旁,向宁赫走去。
齐月静静看着,仔细听着。
“绥蓉?”男人不确定的叫出一个名字。
看样子,宁赫与他应当算是旧相识,否则何以呼唤如此亲切,只是应当早不想见,不敢确认,这才语调存疑。齐月暗自想着。
“五殿下,自您离了王城,妾已经几年未曾得见您。”
宁赫一笑而过,并未寒暄太多,径直问道:“你这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今日晴朗,积雪略有消融,出门游玩的路人熙熙攘攘。
“正是,妾正发愁该如何是好,不期遇见殿下。”
齐月目光转向那车轮,果见车轮陷入泥坑之中,一时难以拔出,那女子所带仆从不过一男丁一女仆,想必也是无法,才向路人求援。
果然,宁赫是有心相帮的。
见他下马随那女子向车子走去,齐月不是没考虑过下马,可下马融进去,自己又能说什么呢,思及此,便做无事发生,继续安坐马背。
又听宁道:“这车辐怕是有些不妙,车辐支撑轮圈,一旦有脱落痕迹,车轮怕是随时会断裂,万一伤了人就不好了。”
“定是方才强硬想将车子拖出,伤了车轮,这下可如何是好。”
察觉那人向自己看来,齐月迅速低下头。
可他声音确是对那女子:“车子修缮还能再用,只是载人有些危险,不若,我这马匹先供你驱使,那空车返回城中应当是无碍的。”
听那女子千恩万谢,又抱歉云云,齐月心中叹了口气。
见宁赫返回自己身边,齐月只当二人今日马场之行也要泡汤,轻声便道:“这便回吗?”
宁赫翻身上马,干净利落稳坐自己身后,牵过自己手中缰绳,探头问道:“回哪去?”
他说话的时候,离自己耳朵太近,仿佛有什么小虫子作祟,一阵酥痒。
路旁三不五时便有行人路过,齐月并不敢再说什么。
要去还是要回,悉听尊便就是了。
只是,背靠着一副火热胸膛,尤其是身下被什么硬物咯着,齐月无论如何做不到泰然自若。
她绷直身子,坐的直直的,生怕贴对方太近,对方不自在,自己更不自在。
不料,那人一手拉着缰绳好好的,突然抬起另一只手,扬鞭抽了马儿,马儿像是得到什么诏令,疯了似的跑将起来。
疾风从耳旁呼啸而过,齐月摸不到缰绳,稳不住身形,再次无奈靠紧那人胸膛,低声疾呼:“慢些、慢些。”
不说还好,仿佛正因着自己如此说了,那人更要扬鞭策马。
一鞭子下去,齐月颠的甚至有些眼晕。
“疯人!疯马!”她心中无法,只得暗骂。
“求我!”
她不可思议转头,耳侧酥麻尚未消散,他刚才确实说话了。
可是不是听错了,那戏谑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齐月将头偏的更彻底,好让落入耳中的话更清晰:“你说什么。”
“我说......”不是自己没听清,而是只说了两个字,对方便没了声音,而后,自己耳蜗传来一阵热,还有些湿。
触感如此真切,并非耳朵自己红了才会发热,而是身后之人,将什么贴上了自己耳朵。
难道是唇?
难道是舌?
一想到这里,齐月立时有些坐不住,浑身扭捏起来,声音亦稍稍提高:“五殿下,慢些,快停下来。”
眼见那人非但不停下,连速度也丝毫没有减下,而且箍着自己的双臂越发收紧,“嗤嗤”的笑声从胸腔震荡传向自己的后背。
羞与恼一起袭来,她开始更用力扭动身子,挣扎道:“放我下来,宁赫,你停下。”
“继续叫!”
“什么?”
“我的名字。”
心中既脑,又羞,可隐隐还泛起丝丝甜蜜来。
齐月觉得不光背后之人疯了,自己一定也是疯了。
又怕自己挣扎太过,二人真的摔下马去,只得一边摸索着去摸缰绳,一边回头:“求你,求你慢些吧。”
等速度真的慢下来,齐月才发现,自己与其说握着的是缰绳,倒不如说握着宁赫的手背。
面红耳赤。
被自己的发现吓了一跳,只想趁对方尚无知觉时缩回自己的手。
可对方一发现自己的意图,便丢了缰绳,反手将自己握紧的拳头包覆于掌心。
信马由缰可不是这么玩的。
眼看二人就要落下马去。
齐月快速伸出另一手抓起缰绳,继续策马,而身后之人亦赶紧跟上,另一只手同样包覆上自己握着缰绳的手。
这样一来,他胸膛又紧紧压上自己。
自己都快伏在马背上了,他还要贴上来,自己该当如何?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再不压低声音,质问道。
话在那人嘴里绕了一圈,忽的又笑了:“我想干什么,真的想知道?”
暧昧不明的语调,贴近自己耳侧的呵气,都让人莫名有些慌。
齐月深深呼气,吐气,不敢再问,亦不敢听他答话,如鹌鹑一般老实缩在马背。
不知何时,马儿终于停下,迈着悠闲地步子缓缓向前。
齐月如蒙大赦:“颠的太累了,我要下马走走”,几乎毫不迟疑,她便做出要下马的动作。
“怪我,擅自将马借出一匹,教你受累了。”宁赫似笑非笑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自己自然是受累,若不是他非要讨好那个叫绥蓉的美人,自己何苦与他共乘,以至于受他上下其手。齐月心中翻个白眼腹诽。
话说,说话就非得贴自己这么近吗。
她偏了偏头,让自己上半身离宁赫更远一些,没好气答道:“路遇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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