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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三十五回

小说:

她其实是来渡劫的

作者:

阿禹有风

分类:

穿越架空

——

夜有宫宴,沈寻澈刚出了府去。

马车都停在宫门外,刚走进宫门,来迎接他的内侍先跟他提了一句,郡王已经上座,这宴上就还等着沈王爷了。沈寻澈也不想让皇帝没有面子,今日还是没有迟到,以往他都是想走便走。

沈家里就他一个人来赴宴,太后虽是请了沈安昭,但他找了借口,还是没有让姑姑来,这哪里是真的安心来吃饭的,明明就是来打嘴仗的,就不劳烦长辈了。

宴席上,百官已入座,皇帝也还等着他。

泽明殿内烛火甚是明亮,沈寻澈才走到殿外便已经能预估出里面的大致情形了。

“参见沈王殿下。”其余内侍都转身来向他行了礼,领头的内侍官进去给皇帝报了一声,司马宇的神色刚还显得冷淡,但听着了沈寻澈来了,他这眼里又增了些光。

“快,让他进来。”

“是。”

内侍得了令,又急急的走了去。

司马宇稍稍瞥眼去看了看那下面右边坐着的蜀地郡王,他动作小,倒是不轻易能被他给发觉。

从这蜀地郡王入城以来司马宇便是一直担心他会有所别的图谋,今日早些时候他入宫来拜见自己,因着这郡王在蜀地那边待得久了,连着嘴皮子也变得利索了,他可是觉得他说话不大客气,总有些阴阳怪气的,不太痛快。也就是欺负皇帝年纪还小些,这郡王对着他说起话来也少了几分尊敬,总发着长辈威风。

蜀地郡王也是身份尊贵之人,其余朝臣也不敢多置喙两句,要是想扳回这个面子,司马宇也就还指望着沈寻澈了,他一向嘴毒。

饭香菜熟,酒香四溢,司马宇的眼睛一直都放在走来的沈王爷身上。

“微臣沈寻澈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沈寻澈慢步走来了皇帝座下,恭恭敬敬的对他行了礼,其余朝臣也站了起来,喊了一句殿下万安。

司马宇的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意,他赶紧抬手示意,他可不用多礼,相比起蜀地郡王,司马宇可是忽然惊喜,沈寻澈这般低微谦卑的态度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忠臣啊。

“阿巡你,”

司马宇的话音还有些跳跃,但他也立时想到了这是在百官宫宴之上,还是应该正经一些。

“沈王爷不用多礼,入座吧。”

“是。”

沈寻澈随即放了下手,直起了腰来,他刚刚已经看见了右边最前面坐着的蜀地郡王,但这会儿他没多再看他,径直就走去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按照规矩,他沈寻澈本也应该向郡王行礼,非是因为爵位品级,而是长辈之礼,这蜀地郡王可是先帝的十三皇弟,连着司马宇见着了他也该唤一声皇叔。但沈王爷这个人朝臣可都知道他是个什么脾气,纵使今日他故意轻慢了这位郡王,只要上头那位未多说什么,他们也不敢多加议论。

“今日王爷可是来的迟了些,怕不是故意慢怠皇上的旨意?”沈寻澈才一落了座,那头郡王便也先开了口,他显得主动,司马宇听罢也有些心烦,他刚想着一个借口为沈寻澈辩解,但他只一个眼神示意,司马宇见势也明白了些,交给他便好,他看戏即可。

“哼,郡王今夜倒是来的早,看来这酒都已经喝过了两巡,郡王现在都要醉得开始说胡话了?”沈寻澈这嘴也是毫不客气,司马宇见着他还能应付,心里也喘了口气。

“今日本王非是故意来迟,而是早先便得了皇上的旨意,带着皇帝赏赐的节礼去了皇家别院,上门看了看莫衍夫人。”他的语速缓慢,一字一句的说的很清楚,他是带着皇帝旨意去看故人的,怎么能算是故意怠慢呢。

他刚刚有意将莫衍夫人这四个字加了些重音,不仅是对面坐着的郡王听了清楚,连上头坐着的皇帝也听了明白,而司马宇听着他这般解释倒是心里还一慌,这一点事他倒是忘记了。座下百官也听了明白,原来是如此,莫衍夫人可是先帝下旨要皇家好生奉养的人,但她性子冷淡,不爱见人,终年只在皇家别院住着,常年诵经念佛,不理俗事。

按照道理,确实是该去看望的。

司马宇忽然有些心虚,这点事他可是真的忘记了,如今除夕已过,他也没有去看看她,更也没有赏赐节礼,但刚刚沈寻澈那番话又是替他找补了回来,司马宇也暗自庆幸,伸手去端了一酒盏,他没再看向别人,只是自顾喝酒。沈寻澈当然也是清楚皇帝哪里能想到这点事,他可是连先帝的事都记不清楚的人,怎么可能会记住莫衍夫人?

这些事他早就安排好了。

蜀地郡王听着他这般找补,就是不信那也得信。

“原来如此。”

“说起来本郡王也是许久都未见过她了,这算起来确实是故人。”郡王的话里忽然多了份感慨,在他之前还身在洛阳,身为先帝手足之时,他也认识这位莫衍夫人。

“郡王有机会见的。”

“皇上一向都是宽厚待人,不忘前人恩德,如今遵着先帝的训诫,皇上也对莫衍夫人更是礼遇有加。”

“这些都是皇上的恩泽,身为臣下也理当感念天子仁德才是。”沈寻澈这番话里多了些别的意味,下面坐着的朝臣听着也只觉得沈王爷没有说错,他们也是这般认为的。

沈王爷这般言语,他们又怎敢放肆。

只是……郡王听后稍稍的变了脸色,他可是不这么认为的。

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是他的侄子,是一个本不应该做皇帝的人,他根本没有这个本事。

郡王微微皱眉,一时之间也再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怼,这皇帝只能算是一个中间人,他知道真正难对付的是这沈寻澈,他才是实质掌权的人。刚刚见着司马宇这般信赖他,郡王也知道自己这会儿是讨不到什么好便宜的,之前他上书请求的事郡王也深知是沈寻澈才敢这般吊着他,才会让他赶来洛阳。

蜀地与洛阳相距甚远,郡王一时没了多余的心思来与他斗法,他如今羽翼不满,而沈寻澈却是不同,或许今朝是鸿门宴,或许来日便上断头台,郡王可也还未猜准。

“王爷说的是,我也觉得很有道理。”他也还是作了罢,想着先存好精力再说。

“听闻皇上不日即将大婚,本王想着可能在洛阳多留几日,待观礼之后再奉诏回去,不知皇上可否应允?”郡王说完便转了头看向了司马宇,他还等着他的示意。

司马宇当然会答应他留下来观礼,但心中疑虑尚存,他有些害怕,怕郡王会做些什么。

“皇叔愿意留下,朕也欣喜。”皇帝其实还有些犹豫,他还没想好要留他到几时,这其中的思量他都还没把握好分寸。

“天子立后是大事,郡王当然能留下观礼。”

“如今春节刚过,待等开春,皇上大婚之后会在西山狩猎设宴,一观春山之色。”

“郡王不如再多留一阵,待至春来,洛阳满城花色尽开,甚是美艳,多看看可好?”沈寻澈见势再发了话,他的意思司马宇也听明白了,这是还要留住他。

虽没想到沈寻澈意欲何为,但转头看向了郡王,他也还是愣愣的点了头。

“对,沈王爷说的没错,如今要开春了,皇叔不如多留一阵,再看看洛阳春色?”司马宇顺着沈寻澈的话也是如此言说,郡王见着他们俩这般口径统一也再说不了其他的了,即使他是不情愿多留,可现在就是想走他也走不了了。

“是,臣谨遵皇上之令。”

郡王还是点了头,又端起了面前的酒盏向皇帝举杯示意,司马宇自然是客气,而沈寻澈没多搭理,他刚刚看了一圈,才发现今夜太后却没有来,甚是奇怪。

-

宫宴结束,夜色渐浓,司马宇和沈寻澈走在殿外的长廊上,还想吹风醒醒酒。

“阿巡,你刚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他还有些不解,可能是刚刚酒多喝了两盏,他现在的神智并不是很清醒,沈寻澈怕他站不稳也伸手扶着了他。

“臣之前不是跟皇上说了吗,为着铸币权一事,郡王已经起了别的心思。”

“臣想留住他就是想再看看他还能折腾出什么来?”沈寻澈慢慢走着,也很认真的在跟他解释,司马宇这脑子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就是都拿不准。

“哦。”

他似听明白了,轻轻的点了头,但走了两步后司马宇自己脑子里那些糊涂的想法又蹦了出来,他的手一下抓紧了沈寻澈的胳膊,又忽然转头来看着他,而沈寻澈也感觉到了他手上的力,还等着他问。

“怎么了?”

司马宇再抿了抿嘴,先看了看左右,这身边服侍的人都还站在身后,有些远,应该也听不见。

“阿巡,你不会是要?”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不好直接说出口来的念头,他以为沈寻澈是故意设局,是想要找机会杀了他。司马宇怕自己还说的不够明白,还抬手做了个手势,但沈寻澈一见着却笑出了声,又摇头否认,自己没有想开杀戒,近日这个时候也不适合见着血光,不太吉祥。

“皇上多虑了,臣并没有这个想法。”

“郡王现在还杀不得。”

沈寻澈说完后也收住了笑,却也更正经了些。

“蜀地之位临近边境,臣不仅是担心郡王会有壮大势力意图谋位的心思,更是担心蜀地生乱,会危及江山。”“所以臣早先便传信了崔家人,让他们抽调了一部分军士去蜀地驻守,不仅是为着平乱,也是为了暗中查清矿脉的事。”

“如今臣示意皇上将郡王先留在洛阳也是想延迟些时间,让臣派人去将蜀地的事料理干净。”

“再者就是……臣想再试探试探郡王,如果他真的没有异心,皇上看看他的表现,若无错便再打发他回去就是了。”他解释了好一筐的话,他说一句,司马宇也还捋着他话里的逻辑。

“那这样也行。”他心觉有理,已经是没想那么多,他对于朝堂事务的处理能力还远远不够。

“阿巡,真是辛苦你了,让你这么操心。”司马宇这说的有些可惜,也是在自嘲,想着了之前郡王对他的那般态度,也是难怪,他这个皇帝根本就德不配位。

沈寻澈走在一旁也瞧清楚了他的脸色,知道他又是在多想了,也赶紧开了口,“皇上,臣已经多番告诫了皇上,您不可以这样想。”“郡王对您无理不是因为您不适合做皇帝,或是没有这个能力去做皇帝,是他自己心思不正,无理无德,冒犯天威,也该治罪。”

“若非如此,那先帝还在时这十三郡王怎么又会不得先帝喜欢呢?”

“皇上,郡王所言皆是挑拨之语,您不可轻信。您是皇帝,是这世间最尊贵的人,任何人都不得质疑。”他再次跟他强调了这个道理,若是他现在手中有个板子那他一定会打在司马宇的腰上,示意他必须要挺直腰杆,堂堂一个国朝皇帝,岂能失了气度?

司马宇听懂也再点了点头,他明白,他是皇帝,他不应该惧怕谁的。

“朕明白,朕明白。”

“朕听你的话。”被训了几下,司马宇这酒是已经醒完了,沈寻澈不禁暗自叹气,想了想,只觉扶持他坐稳帝位还真是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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