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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越来越冷,霍意待在地牢里也觉得不大舒服,现在也感觉到了不小的寒意。
在人间待着虽是暂时无虞,但仙力无法使用,她也渐渐跟凡人变的一样了,能更深切的感觉到饥饿和寒冷了。霍意也不清楚沈寻澈到底跟他们交代没,他明明说过就在这里待两日就可以回去了,但现在两日期限快到了,她还没见着他人的影子。
这姓沈的不会又是骗子吧?
天冷乱心,她没再入定打坐,静心咒都念了数百遍了,却也还是无用啊。
霍意披着一薄毯就坐在牢门边,她张着大眼睛一直都还盯着那边入口,那边有狱卒把守的地方,只是都看了将近两个时辰了,都已经画过无数圈圈了,沈寻澈的身影却还没出现。
“这个死骗子,看姑奶奶我出去了不把你给打残了!”狐狸的头就靠在牢门边,她还放着狠话,只是有些饿了,舔了舔嘴,喉咙里也有些发干。
她愣着神就这么干坐着,对面牢房里的囚犯见着她这般望眼欲穿的样子也不禁嗤之以鼻,他很明显的哼了一声,狐狸竖起了耳朵也听见了这声音,她稍稍转眼去看了看,那对面的囚犯还披头散发,手里还拿着干稻草在编着什么东西,他刚刚是在嘲笑,她知道,也听出来了。
“诶,你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啊?被送到这里好几日了,但我看那些狱卒倒是对你蛮客气的嘛。”他已经观察了两日,倒真不觉得霍意是个囚犯,这两日她所吃的所用的可都比他们好。
“我看你长的这么好看又穿的这般体面,究竟是犯了什么罪啊,还能被送到这里来?”他还说着话,眼神一直未转,霍意刚刚那般眼睛都快忘穿了的模样,她仿佛是在期待谁还能来救自己,他也看的明白。
他多嘴问了两句,但她一一都没搭话。
大家现在都是囚犯,谁还嘲笑谁啊,霍意的手还扒着牢门,她也没心思来多话,只是想从这里出去。
若不是自己没有了仙力,她可早就把这里给掀翻了!
自己可是闹过天界金殿,在江湖里都掀起过风浪的画阴屠狐,但如今却困于这里,居然还想着等一个凡人来救自己,这想想便也觉得很可笑。
对面的人见着霍意不肯搭理也做了罢。
“我就再等等看看你能不能出去吧。”他说完也转了身,又靠在了另一面的墙上,他哼着曲,似还等着看戏。霍意再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刚刚还听见肚子叫了,也是真的饿了,没有仙力维持,自己还真贪这食欲了。
“姓沈的,你可真是个混账!”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她对于他的认知还只是一个无赖的混账,这人没有任何优点!霍意自认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但现在为了招魂符也只能暂时忍耐啊。
沈寻澈,你怎么还不来救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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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没空救人,还忙着另外的事呢。
皇明六年,新春正月,今夜宫中有宴,百官庆贺,蜀地郡王已经入了城,也刚进了宫去。沈寻澈得了消息却没表示要去见见,今日一整天他都待在王府里,不见客。
沈乐至多歇了两日,身体已经好了许多。
他一醒来,也看见沈寻澈就撑着手在茶案边睡着,他想出声喊一句,但却又住了嘴,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再称呼他。按照道理,他现在应该叫沈寻澈为爹爹,可他还是不大习惯,可能也是有些怕他,沈乐至还没来洛阳沈王府前也听说了些沈寻澈过去的事。
他自然也是有些钦佩,但更多的还是渗着害怕,他担心沈寻澈是不好相处的人,小孩子的心思就这么简单。
屋内还很暖和,沈乐至转眼去看,瞧见了屋内挂着的红灯笼,他才是想着这还是新春时候,这还是一派新年气氛呢。沈乐至小心的掀开了被褥,他想下床来,只是这脚刚沾地,还没穿上鞋子,正巧这侍奉小公子的随侍端着热水也进了屋来。
见着小孩醒了,还正坐在床边,他不禁的喊出了声儿,一时就忘记了旁边还睡着的沈寻澈,沈乐至不想惊醒他,赶紧对随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但已经来不及了。沈寻澈只是小憩,睡意不深,听着似乎是有动静,他也立时睁开了眼。
“醒了?”
他的话里还有些惊喜,揉了揉眼睛,立刻恢复了神智。
“怎么下床了?”
见着这小孩还没穿鞋,沈寻澈微微蹙眉,但也没责怪他。
小孩听了话,还是收了腿又缩回到了床榻上去。
“去端碗热汤来。”
“是。”
沈寻澈醒了神,又起身坐到了床边。
“觉得还难受吗?”
他抬眼来仔细的看了看他,沈乐至低着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刚来的时候确实是不大适应这里的风土,有些水土不服,但歇了两日其实也还好了,他还没开口,这般为难的样子显露,沈寻澈多想了想,大抵也能猜到是什么原因。
他是水土不服,当然也是因为还不大习惯王府里的一切,还有他这个新爹爹。
“乐至,如果你还不习惯的话,你可以不用叫我爹爹。”沈寻澈也没转弯,他明白小孩的顾虑,怕是还舍不得崔家人。
“我也不想为难你,我希望你到了王府,换了个新地方还是能开心。”他的语气是十足的温柔,但他没笑,满脸还写着疲惫二字,沈乐至的脑子也还有些乱。
“乐至,若是你不喜欢的话,我还是叫你之前的名吧?”沈寻澈还在询问试探,沈乐至这个名是他取的,但若是他不喜欢,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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