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秋拔腿就跑,命只剩下了一条,此时不跑晚些只能用飘的了!
此时不如方才在时那般暗了,明亮得能让她肆无忌惮地专注逃跑。
而陆鸣意似已确信她绝无逃脱的可能,吊着姜穗秋一口气般任其奔逃。
姜穗秋这个路痴也终在性命攸关之际能寻到路了,曲折之下瞧见了似极来时的路。
欲出却被道不可见的屏障狠驳了回来,不有防备摔在地上。她来不及感受痛楚,便发觉陆鸣意已近在咫尺。
姜穗秋手掌下意识慌乱地向后摸索,撑地挪动想逃开,陆鸣意步步逼近。
她终于按捺不住惊恐的心,紧闭上眼连脸都遮住般掩耳盗铃,大喊道:“无名!”
陆鸣意一滞,抬手凝聚道灵力就要将人掐起,以命要挟她说出这背后之人的线索。
掩面不得视的姜穗秋命悬一线的须臾间,闻见了股极重的血腥味,她耳朵微动。
这方杀她的围猎场,出现了第三人,带着微苦的药味,来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无名俯身拉下姜穗秋挡脸的手,轻声道:“辛苦姜娘子,回头我给你画傀儡符好吗?”
“不会痛。”
姜穗秋睁眼虽对这赔偿来得动心,心下却乱不想搭话。
她朝陆鸣意看去,发现那人左臂整个被砍掉,血流如注可面上却在瞪着她二人直笑。
场面之诡异,姜穗秋瑟缩了一下朝无名身后躲了躲。
“杀了他!”
无名挑了挑眉,随手掷去的攻击将陆鸣意逼退数米问道:“嗯?”
闻言姜穗秋诉苦般,言辞委屈哭腔漫嗓道:“他杀了我!”
无名没说现下她还活着的事实,他晓得姜穗秋有趣又特别,与自己全然不同。
于是他伸指探她脖颈,感知着那异常的搏动后,顺着她道:“好。”
陆鸣意先前已费了好一番气力,如今状况对他而言并不算有利。
可想跑,却也是难。
无名起身后便不笑了,眉眼间浮现着的是极淡的冷意,叫人看不清情绪。
这模样登时让陆鸣意想到什么般,他往后撤了一步。
“吾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两次。”
这盘棋输得彻底,他原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不曾想姜穗秋背后之人和那持火行凶的少年是同一人。
闻言陆鸣意疯魔般不可置信,“你们究竟是何时!何时勾搭到了一起!”
云掩月过,映出绯红的光影。
发觉异象的姜穗秋抬头看那轮红月,眸眼眨动之间那陆鸣意竟通身腐化生变,正单手抽丝剥茧般从后脑处生扒下自己那身腐皮。
无名未曾阻拦,他就这么看着似乎也不觉得恶心。
“姜娘子吃蜜糖,莫要再怕了。”
那几颗有着果香气味的糖果在血月照耀下,似乎添了几分毒性。
姜穗秋不可置信道:“你看不见吗?”
这么恶心要怎么能吃下糖啊!
饶是如此她还是伸手接过,又不是不知道无名此人奇怪非常。
那妖怪剥去‘陆鸣意’的皮后似乎也褪去了那伪善的性子,褶皱的肉色皮肤遍布全身,看上去似乎是极滑腻的触感,光秃秃得恶心极了。
姜穗秋正想瞧几下无名的脸洗洗眼,那妖怪却在霎时间四肢着地白绸般的毛发生出,身形暴涨化为一只巨大的白狐。
无名好似还在思考姜穗秋的问题,对此毫无反应。
那妖狐大吼数声,气浪陷飞周遭可见的一切,然却都是从无名身旁掠过。
姜穗秋在其庇佑下,连发丝都不曾飘动半分。
“今日,我定要叫你有来无回,将命赔与我!”妖狐森白獠牙一开一合,抬爪就朝二人扑去。
“痴人说梦。”无名旋身之际把姜穗秋抱起,飞身其上从至高处看那妖狐动作。
姜穗秋死死搂着无名脖子,脸都掩进了他肩窝不动。
“姜娘子怎么什么都怕一点?”
调笑的话语并不让姜穗秋松下半分劲,只是那妖闻言却生了大气。
“竟如此蔑视于我,找死!”妖狐瞅准无名所在之地,尖声嚎叫以至幻化出了数个分身。
妖狐啸声震天得要将人耳膜震裂,飞爪齐齐扑去要将二人撕碎再吞吃入腹。
无名疾掠躲闪,夜色月红之下剑影一闪将其中一只分身拦腰斩断。
被护得极好的姜穗秋,凭借耳力辨出真假身的区别,她柳眉倒竖颤声道:“身…身后那只是他的真身!”
数道攻击几乎是同时落下,但永远身后那只最先行。
听罢无名绕至真身背后,剑从上往下刺入妖狐头顶,可对方反应极快如鞭般狠绝的狐尾挡下了那剑杀招。
然狐尾断裂只余五尾,妖狐那金黄兽眸却化为竖瞳,他张口吞气分身化为一体。
无名闭眸又睁,“一生万物,剑起!”
只见那柄剑一生十剑,十生千百剑化作剑阵将那狐团团围起。
而妖狐呲牙示威,五尾横扫过地。试图拍打至剑阵之外的无名二人,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却被剑阵堪堪拦住。
剑影翻飞,妖狐始终不能触及无名一片衣角。
“你我素不相识,阁下何故执意杀我?”
妖狐眼见突围无望,不甘怒吼道:“世上不平事千千万,我虽伤人性命,但若论行善也绝不少,你究竟为何要这般坏我好事!”
“你的行迹与吾何关?”无名微微偏头,眸瞳似寒潭般一股死气。
“叛族泄密,戕害同族以自肥者,当诛。”
剑意凝魂,数柄利剑炼成把巨刃,银光流动欲斩狐首,发出霍霍剑鸣之声。
那妖狐却不认,“当年之事你如何得知?”
青丘灭族之事,年月长久已是如山平海枯般不得人知。
“你是谁?”
狐妖在其威压下已化为那似恶心的无皮鬼了,无名就此落地。
姜穗秋闭着眼睛绕过,躲至他身后。
“当年犯事者,除你之外还有谁?”无名并不作答,发问道。
那妖怪笑了起来,声音嘶哑断续难听道:“原是为了当年之事。”
“既是做了漏网之鱼,又得了大好奇遇成就了如今这等修为…”
妖怪失去狐形时的威慑力,可言语之中平添了几分恶毒,“老实躲起来苟且偷生才是你的命数!何苦来自曝身份找死!”
青丘一族最讲究血脉压制,若是此番能吃下这人的修为,岂不妙哉!
他喜不自胜地划破指尖念咒道:“青丘祖灵,听吾敕令!”
姜穗秋在旁敛眉思考,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衣袖,本想说小命重要先跑为妙。
可从骨子里会被强压跪下的场面并没有发生,无名就那么站在那,孤影一道默不作声。
大势已去,那妖怪见状崩溃在地因断臂他无法再割手掌,就用那尖长的指甲划破脖颈及身体,喃喃自语道:“不…不可能,定是这血不够多…”
无名不顾姜穗秋的拉扯,走到那妖面前,嘲讽道:“你对凡人心软行善是为造势,而你扒皮作恶行凶是为掠其修为为己所用。
吾自小被你囚于暗地不闻世事,你就真当以为我不谙世事,会当一辈子全然不知的废物吗?”
闻罢那妖忽的激动起来,极致的惊讶令他瞪圆了眼睛,在模糊的五官里格外突出。
他指着无名,仿佛要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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