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真少爷官拜一品太傅 仙元

20. 第20章 五月农假20(捉虫)

小说:

真少爷官拜一品太傅

作者:

仙元

分类:

穿越架空

余青正听完前因后果,恨铁不成钢地一脚踹在余赖子身上:“你这个败家子,早知道你如此,就该将你摁在水里给淹死!”

余赖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抱住余青正的大腿:“小叔小叔,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就别告诉我阿娘吧。”

余赖子能有钱奢靡赌博,也是祖上富过的。他与余青正是本家叔侄,说正儿八经的关系,余青正是他堂小叔,他阿父是余青正的堂兄。

只不过余青正的阿父与余赖子的阿爷关系不好,余青正的阿父欲以读书兴家,而余赖子的阿爷想要从商,两兄弟又不是一个娘生的,所以在他们老父亲双脚一蹬之后,两兄弟就分家了。

后来余青正的阿父考中秀才后,没有天赋往上读了,就在守着家里的几十亩田地过活,慢慢余青正这一脉就成了小鱼村最大的富农。

恰好余青正又读过几年书,得了个童生名头,就被官府任命为了里正。

余赖子阿爷变卖了分来的土地,外出经商,似乎也闯出了什么名堂,在珍珠县置办了宅院和酒楼。

但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本身用料不好,酒楼被官府查封了,余赖子阿爷焦急之下就没了。

余赖子的阿父不是个做生意的料,所以变卖宅院回了老家置办田地,打算靠耕种为生。

只是从前的富家少爷根本吃不了这农家的苦,五月里插了几日秧后不知怎么地就那么没了...

所以这一脉就留下了余赖子这么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余青正这一脉毕竟是本家兄弟,所以哪怕分了家,还是时不时会帮助一下这孤儿寡母的,谁家有富足的劳动力就会去帮余赖子家种田。

只是吧,余母对这个独苗实在是太宠爱了,要什么给什么,任由他胡吃海喝,不侍弄庄稼...

所以在余赖子十五六岁还立不起来,整日游手好闲不跟着叔伯们耕种后,余青正他们这些叔伯也就心冷了,不再管余赖子家的破事,余赖子娘俩就靠着变卖家产以及余赖子娘耕种求活。

女人哪里有男人的劳动力好?所以久而久之,余赖子家的田地大部分就荒了。

而余赖子这个懒惰的外号也就传了出来,从懒货、懒子、慢慢就变成了赖子,再后来村里人都不喊他大名了,直接余赖子余赖子的叫他。

余青正气得浑身发抖,若不是顾念着那点香火血脉,他真的想将这个不成器的赌鬼给送官府去下大狱,他一巴掌甩在余赖子的脸上:“你这个畜生!你娘真是把你惯得无法无天,年初三月抵出去的那五亩上好水田你都忘记了?”

余赖子捂着脸颊,他一脸悻悻:“小叔,这、这事是去年发生的,与今年无关。”

啪。

余青正气得又甩了一巴掌在他的脸上:“混账东西,日后让我再发现你赌博,看我不把你腿给打折咯!”

余赖子挨了两巴掌,也不敢再狡辩。

余青正自知理亏,他们老余家欠了于家的情分,所以好声好气与于旬他们道歉,然后双方经过一番共识达成了协议。

姜云收的聘礼返还给余赖子,余赖子对外不得说起这事,要是说了,那就按污蔑罪给他送官府。

而余赖子偷盗牛这事,于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不知道,日后余赖子不得报复于家!但凡于家有什么意外,那么第一个罪名他们就会按到余赖子头上。

看着余青正叔侄离开后,于旬知道婚约这事算是解决了,但阿爹这恶毒的心思也不能够原谅。

于旬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转头看着眼神闪躲不敢吭声的姜云,他踱步走了上去,微微压低声音:“阿爹,你知道若是余赖子骗婚成功,而他偷盗耕牛卖给别人抵债这事捅到县官大人那里去了,你作为主婚人会有什么后果吗?”

姜云梗着脖子:“我是不知情,我也是为了我们家着想,谁让你要嚷着打水井的?你这个不孝子还敢威胁起你阿爹来了?”

于旬眼里流露出一丝失望,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话——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的灵机一动。

他冷笑一声:“阿爹,你骂我不孝子也好,说我威胁你也罢,但是我告诉你,在县太爷的面前讲得从来不是什么理由不理由,县太爷认得只有律法,假若余赖子骗婚成功,而东窗事发,那么你这个主婚人也逃脱不了!

他被罚九十杖,而你罪减一等,要挨八十杖板子!”

衙役手里的板子又宽又结实,这八十杖下去,人哪里还有活路?

姜云对上于旬清明的眼眸,他不知为何身体一抖,竟然直直跌坐了下去,他的浑身发冷....好像是回到了这个小杂种五岁那年的夏天。

于旬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姜云,心里流露出一抹苦笑,从今日起,他没有阿爹了。

于旬终于彻底完成对姜云情感的切割。

大周以孝治国,读书人不得不孝顺双亲,若是双亲上公堂状告儿子不孝,那这个读书人极有可能被剥夺功名。

所以于旬明面上该孝顺还是孝顺,但他再也不会因为阿爹的偏心或是刻薄而暗自伤心了。

于茉莉看着低头抽泣的表哥,再看看满脸失望的阿兄以及摇头叹息的阿父,她终究是不忍心地上前扶起了姜云:“阿爹,这一次终究是你太过了,你同表哥说声对不住成吗?”

跟这个小娼夫道歉?

姜云气得青筋暴起,他绝对不可能道歉!他绝对不会让这个小娼夫和这个小杂种骑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

“我绝对不可能道歉,我一个长辈,我满心满意地为他着想,我怎么可能同他一个小辈道歉?!”

于大龙看着无理还要争闹的老夫郎,他眼里露出一抹疲惫:“阿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我记得你年轻时候是个多么善解人意的哥儿啊。”

没有指责没有愤怒,有的只是一个丈夫对自己夫郎的失望。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熄灭了姜云满腔的怨怼,他昂着的脑袋终究低了下去,他不知为何,竟不敢对上于大龙那疲惫的双眼。

“你们为什么都指责我?我只是想为家里分担一点。”姜云生怕于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