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只亲一亲,他却没有说亲哪里,亲到什么程度,以至于到最后险些失了控。
梅澜清又重新沐浴了一番后才回了内室,他本以为会看到睡熟的沈玉蕴,却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杏眼。
“怎么还不睡?”
沈玉蕴道:“我想和郎君商量件事。我们总住在客栈也不是办法,不若我这几日四处看看,我们租个院子住,等日后母亲上京了,也能方便些。只是......汴京米珠薪桂,租个像样的宅子,怕是花费不少。”
梅澜清撑着头看她,默了会儿才说:“我本想等这段日子忙完后再处理此事,不过早些也好。我听同僚说朝廷设有店宅务,专管官屋租赁。申请一处城边的官舍,价格倒是不贵,只是屋子可能老旧些,怕是会委屈娘子。”
沈玉蕴闻言,垂眸牵过他的手,那手修长挺拔,骨清如玉,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情好了几分。
她倏然笑了:“郎君既然知道委屈了我,不妨给我些补偿。”
梅澜清纵容道:“玉娘说说看。”
“让我选宅子可好?”
梅澜清见她眼睛都亮了,笑问:“就这个?”
其实就算她不说,他找好宅子也会让她先选。毕竟那也是玉娘的家。
沈玉蕴点点头,握紧他的手:“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到时候倘若郎君不喜欢,母亲不喜欢,也不能换了。”
梅澜清敛了笑,用目光细细描摹眼前人的眉眼,语气认真道:“玉娘,那也会是你的家。你我拜过天地,饮过合卺酒,今后几十载,福祸相依,白头不弃。我是除你父兄外,在这世间与你最亲近之人,在我这里,你可以多任性些。”
沈玉蕴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哪怕一丁点的不真诚,但是没有。
他的目光坦荡而真挚,夹杂着滚烫的疼惜,似漩涡一般,要让如同无根浮萍的她心甘情愿沉溺其中。
沈玉蕴错开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唇边却浮出一丝浅浅笑意。
梅澜清等不到她的回应,心中添了丝气恼,伸手去掐她的脸颊。
沈玉蕴抬眼,水润润的杏眼中尽是迷惘,柳眉舒展,端的是一副无辜姿态,脸上却分明带着没来得及敛去的笑意。
梅澜清明白她这是把他方才的话都听进去了,心情大好,也跟着笑,长臂一伸将沈玉蕴拉进怀里。
翌日,沈玉蕴终于收到了薛行老送来的行帖。行帖有了,接下来便是在哪里开店的问题。
前几天她四处查看了下,东市的米行街,是众多米铺聚集的地方,租金不贵,但每日的流水也有限。
桥头由于人来人往,人流较多,是众生意人抢夺之地,也因此那里的铺子租金是最贵的。
沈玉蕴思忖了会儿,忽然想起梅澜清说过这几年汴京人口增长较快,朝廷打算征收城门外的农田,用来扩建屋子。如今还未动工,城墙外的地界租金还很便宜。
打定了主意说干就干,沈玉蕴租了一间旧屋子,按照勘察过的城中米铺的模样装修,考虑用行帖从码头进货,加上还要雇佣两人看店。
除此之外,还要在宅子有了消息后去看是否合适租。沈玉蕴忙的不可开交。
前几日本来看上了一个两出的院子,院子里分别有两颗槐树,甚是清幽,其中一个院子还带了个小花圃,如今盛夏时节,爬着墙的粉色蔷薇迎着阳光开的正灿烂。沈玉蕴看了心中很是喜欢。
那里离她选的米铺也近,可不就不好在这里。这宅子的位置在城墙外,离城中甚远,梅澜清每日上早朝就须得早起一个时辰。
沈玉蕴果断放弃掉,只说不满意,托那人为他们再找找,这次却添了条件,说最好城中心近些。
梅澜清对沈玉蕴的忙碌感同身受。将近有一个周,两人几乎没说上一句话。
以前忙完回来,还能碰到她坐在那里看看闲书,望望地图,他能凑到她身边,两个人说些体己话。可这几日等他从三司回来,常见沈玉蕴或趴在桌上,或半倚在榻上的睡颜。
梅澜清心中本还有些别扭,毕竟刚和玉娘又亲近了些,如今别说温存,竟连句话也说不上。但当他问起跟在沈玉蕴身边的墨扬和怜雪,他们俩都说,娘子这段时日虽忙碌,脸上笑容却多了。
怜雪又说,娘子前几日看上了一个合适的宅子,但最后却没租。她问起,娘子说是因为距城中太远,郎君早朝会不方便。
梅澜清轻轻用手描摹床上沈玉蕴安静的睡颜,想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心陡然软了。
第二日,梅澜清晚上回来时,意外看见坐在桌边等他的沈玉蕴。
梅澜清一怔:“玉娘?”
沈玉蕴跑过去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离得近了才发现竟是一个花篮。里面有几支荷花,栀子花,还有蔷薇,娇艳欲滴,尚还带着水珠。
沈玉蕴眨眨眼:“郎君突然买这些花做什么?”
梅澜清道:“因为我觉得,你会喜欢。”
他不依不饶地问:“玉娘喜不喜欢?”
沈玉蕴望进他的眼睛,轻声回答:“喜欢的。”
梅澜清一早就让墨旋带着银钱去找店宅务的人,想直接把沈玉蕴看上的那个宅子租下。可墨旋回来却说,几日前已经有人把宅子租走了。
沈玉蕴喜欢那个宅子,大抵是喜欢里面的花儿。既然租不到宅子,那他便日日给她买不同的花,算是弥补,这样玉娘应当也会开心。
如他所料,沈玉蕴收到花心中确实开心,但她还有个好消息要分享。
“郎君,我找到合适的宅子了。就在东南边,听店宅务的人说,有许多像郎君这样的官员都住那里,不仅交际方便,通衢也便利。若是方便的话,明日下值郎君去瞧瞧,若是觉得好,我们就搬过去。”
听她字字句句都是自己,梅澜清只盯着她翕动的唇看,待她说完,梅澜清倾身而上,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沈玉蕴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没想到,梅澜清会是这种反应。
沈玉蕴推开他,有些气恼道:“我是在说正事。”
修长的食指卷着她的长发玩,梅澜清一本正经道:“我也是在做正事。毕竟夫妻敦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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