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穿越过来后,还未与时景分开过,这次出行,她也不想和时景分开。思及此,颜惊月又去了桃花小苑,凌秋刚放了毒血出来,还在昏迷不醒,只有颜惊月一个人走在这条荒芜的小道上。
还未走近,便远远看见两棵百年桃树下,一间精致的小屋,几盏明亮的烛光从窗户里透着光亮,很是温馨。
颜惊月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时景。时景正坐在凳子上,伏在案边,很是专注,似乎正在画画。
她并未出声,轻轻走了过去,探头一看,目光落在画卷上时,却蓦地瞪大了双眼。
桌面上,平铺着一张女子的半身像,只见那画中人言笑晏晏,目光温柔,似乎正透过画纸看向前方之人,这张脸比她此刻的容颜少了几分古典的温婉,样貌神态,竟与她记忆中现代的自己别无二致。
若说这副样貌有七八分像她前世,那么这画中人则是有九分相似了。也不知该说是时景的画技高超,还是说巧合了。
“这是……”颜惊月惊道:“我?”
时景太过于专注,并未发现有人靠近,忽闻颜惊月的声音,顿时又惊又喜,停下手中的画笔,喜道:“妻主,你来了!”
颜惊月回过神来,说道:“嗯,这几天太忙了,都没时间过来看看你。”
时景善解人意道:“妻主身为景朝的一国之君,理应当以国事为重,你能有这个心,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颜惊月愧道:“说到底,还是我亏欠了你。”
时景摇了摇头,她二人之间,哪里有什么亏不亏欠之说。
颜惊月指尖下意识地轻抚画中人,心头泛起一阵涟漪。穿越至此也不过几个月,却好似过了好久好久,她也渐渐习惯了这具身体。
她道:“画得真像。”
时景笑了笑:“闲来无事,便画了。”
他说的无事,可能是太过无聊了。可他偏偏住得这么远,若是住得近些,颜惊月也不必每次大老远的跑过来,就可以经常去看他了。
颜惊月道:“不过,你怎么会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时景回道:“这里虽说偏僻了些,但胜在环境优美,还有两棵桃树陪着,倒也没觉得那么寂寥了,这里挺好的。”
见时景居然把这两棵桃树当成了陪伴,可见这两棵桃树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了。想了想,颜惊月终于说出了此次的目的:“我来,是想要告诉你,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时景想也不想,急道:“你去哪里?我也要去。”
不问时间,不问地点,就这么义无反顾的,也要陪在她身边。
颜惊月道:“我找到中毒的源头了,就在墨里,现在只要追查墨出产之地,一步步追踪,或许就可以找到振阳教真正的巢穴。”
时景道:“那太好了,事不宜迟,得尽快把那些人铲除。”
颜惊月赞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明天就要出发了。”
时景担忧道:“经此一去,恐有凶险,我也要去。”
颜惊月本就正有此意又怎会不允,点头道:“好,我还怕你不愿。”
时景道:“怎会,以后妻主去哪,我就去哪,再也不要分开了。”
他说得言真意切,信誓旦旦,就好像生怕和颜惊月分开。
得到时景的答复,颜惊月很是开心,又在这里逗留了许久,眼见月上中天,本想在这里留宿,但想想这进展好像有点快了,便提出了离开。
时景也知颜惊月心中所想,将她送了一段路,颜惊月便让他回去了。
颜惊月一个人走了回去,在快到宫门时,远远便看见了宫门处站着一个身材纤长的蓝色背影,昏暗的烛光照在他身上,增添了几分愁容,多了几分落寞。
颜惊月问道:“风寒露重的,怎么站在这里。”
那人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来,似乎站了许久,脸色都冷得白了几分。
柳深青道:“我听闻陛下去了时贵夫那里,想必又是一阵浓情蜜意,独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候。”
还真被他说中了,颜惊月心中一阵尴尬,假装咳了一下。
颜惊月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等我是有什么事吗?”
也不知是什么事,才能让一个堂堂的皇夫,一个人站在这里独自等到深夜了。
果然,柳深青看着颜惊月,点了点头:“我听闻陛下又要出去了。”
颜惊月并不想带他一起出去,想了想,也只好能拖一时是一时了,说道:“进去再说。”
说着,她便率先走在了前头。如今天气越来越冷,再这么站下去,她都要被冻着了。
然而,颜惊月走着走着,走了一段路,忽然发现身后一片无声,转头一看,只见柳深青正站在原地,伫立不动。
颜惊月叹了口气,无奈,只得转身折回,道:“怎么了?为何不走了?”
柳深青:“我也要去。”
颜惊月一口回绝:“不行。”
柳深青问道:“为什么?”
颜惊月回道:“因为很危险。”
她也不是危言耸听,只是实话实说。上次去月溪山,原主是带上了时景,就像是游山玩水一般,但这次不同,这次是带着剿灭振阳教的任务前去的,谁也不知道中途会发生什么事。她也不想让柳深青陷入危险之中。
柳深青道:“时贵夫也去了。”
颜惊月皱了皱眉,这次外出,是紧急情况,长明雪要准备事宜,柳深青身为原主的皇夫,知道她要外出并不难。但他又是如何怎么知道时景也要去的。
就像是看穿了颜惊月的想法一样,柳深青加了一句:“每次陛下外出,都一定带着时贵夫一起,怎么,就不能带我了?还是说以我的身份和样貌,带出去让陛下觉得丢脸了?”
这次,颜惊月无言以对了。
不说他是堂堂礼部尚书家的独子,身份何等尊贵,就凭他这样貌,也是万里挑一的,他是怎么能说得出这种话的。
颜惊月一阵沉默,严重怀疑他是在凡尔赛,但又没有证据。
这时,柳深青打了一声喷嚏。
“……”
更深露重的,柳深青一个人在宫门外站了那么久,还穿得如此单薄,不感冒才怪了。
无法,颜惊月只好抓住柳深青的手腕,沉默地在前方走着,连拖带拽地拉着他就往屋里走去。
颜惊月严重怀疑,若是她不答应让柳深青一同前去,他能站在宫门口一宿。
柳深青低头看了一眼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微微一笑,乖乖跟在颜惊月身后,一同走到了屋中。
柳深青又开口了:“这么急切,陛下就那么想和我待在同一个房间里吗?”
颜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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