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主萧清淼赤子之心,其为弱者撑腰的事迹,不出半日便传遍整个京城。
大部分百姓拍手称好,但也有人替邓业打抱不平。
后者说出心里话后,不出意外遭到了回怼,明事理的人让他去给打人的邓业当妻子,那人不仅不吭声,还灰溜溜走了。
不知是谁说了公主身世,还有刚出生就遭人掉包的悲惨遭遇,百姓们对公主又多了丝怜惜。
于是乎,京中掀起了赞扬公主、歌颂公主的风潮。
宁朝不知宫外的风潮,她刚在正殿用完晚膳,就听李安说外面有人找她,此刻正在宸华殿门外。
秋来夜色如水,晚风中夹杂了些许凉意,扑面而来,宁朝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门口,岑暮身着红色宫装,向她挥手。
“宁朝,你可真厉害啊!现在宫里宫外,都在夸奖你和萧清淼,你肯定得意死了吧!”
宁朝看她那张扭曲的脸,内心极度无语。
“你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件事?”
“我才没那么闲!”岑暮下巴微抬,脸上酒窝隐现,她双手叉腰,“我是来通知你,我妈叫你有空去见她!”
“岑姨?”宁朝睁大眼睛,刻意压低声音,“她也来这里了?”
岑暮似是想到什么,表情有些不自然。
“不是,她,她的情况有点特别……她梦到了现代的事,觉醒了我妈的记忆……”
宁朝消化了几秒,才明白岑暮的意思。
虽说书中部分角色有原型,可她从来没把两者混淆。
即便书中人觉醒记忆,也只是多了份记忆而已,难道还会改变思维模式、思想观念吗?
宁朝压下心底的疑惑,应道,“我知道了,改天有时间的话,我会去拜访岑夫人。”
岑暮看她不甚热络,很不高兴。
“你不情愿就算了!要不是我说漏了嘴,说你也来了这里,我妈才不会想见你呢!”
宁朝瞥了眼远处,岔路口那边人来人往。
她怕惊动别人,不想和她吵,就直接转移了话题。
“三日后,宫外有场诗会,你要去吗?”
岑暮本来情绪激昂,冷不丁听到“诗会”,懵逼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激动地拔高声音。
“诗会?!”
远处,有人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这边。
宁朝很想捂住她的嘴,“你能不能小点声?”
岑暮意识到这里是宫中,说不定隔墙有耳,她忙不迭点了点头,迫切打听道,“你说的诗会,举办地点在哪儿?”
宁朝:“城郊的湖边。”
岑暮傻眼了,飞快改口,“那我不去了!”
她这副表现摆明了有问题,只是不等宁朝说什么,她反过来劝起了宁朝。
“看在言姨的份上,我大发慈悲提醒你一句,不想死就别去诗会!”
宁朝心中凌然,“谁会死?”
岑暮不肯说,还阴阳怪气道,“反正主角不会死,炮灰会死,死得透透的!”
宁·书中的炮灰·朝:“……”
两人不欢而散。
宁朝回到宸华殿,遇到了探头探脑的红莲,小姑娘站在正殿门口,一个劲地往大门那边瞧。
“红莲,你认识她?”
红莲点了点头,软声道,
“阿朝姐姐,她是内府新来的副总管,听说她治好了贵嫔娘娘的失眠之症,才被安排到内府的!”
宁朝:“?”
不是说要偶遇皇帝吗?她不留在贵嫔身边,反而去了内府?难道皇帝召见内府次数比贵嫔频繁?
宁朝实在搞不懂,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
萧清淼回宫没多久,就被嘉武帝叫了过去,还被留在龙延殿用晚膳。
她带秋荷回来后,给了宁朝一块金色腰牌,上面刻了个“免”字。
宁朝将金板砖拿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有重量的,随即她脑洞大开,觉得这东西当个武器也不错!
“父皇表彰你今日善举,特赐了这道金牌,日后你出入宫中,不必再向主子以外的人行礼,包括朝中大臣们。”
萧清淼给得随意,说得淡定,仿佛这只是普通的赏赐。
而在场几人都明白,这八成是公主为宁朝求来的。
宁朝想到了“免死金牌”,她好奇追问,“这金牌能抵一条命吗?”
秋荷给萧清淼奉上茶水,闻言笑了笑。
“这就要看阿朝你想抵谁的命了,若是王公贵族,那只能护住一人,若是平民百姓,便是万民之数也不为多。”
宁朝有种不真实感。
这么大的权力,说给就给她了?!
红莲捂嘴偷笑,“阿朝姐姐高兴傻了,连谢恩都忘了!”
宁朝赶忙走流程,对萧清淼行礼,“多谢殿下!”
萧清淼“嗯”了声,旋即表示她要沐浴,让宁朝和红莲下去休息,留下秋荷伺候。
翌日。
宁朝和萧清淼来到书堂,得知了七公主请假的消息。
八公主正在插花,她身旁的方玉恬,一边给她递桂花枝,一边向宁朝和萧清淼解释。
“昨晚七殿下的嬷嬷病逝,殿下伤心郁结,徐妃娘娘准许殿下送嬷嬷灵柩出宫,所以殿下请了一天假。”
“嬷嬷而已,也就老七才当回事!”
六皇子踏进书堂,满脸不屑一顾。
这风凉话一出,在场几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八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